商业系列的甲方一看事情不可控,紧急致电苏卿卿,要她赔付巨额赔偿金。
苏卿卿非常义正词严地拒绝,“证据呢?没有证据我不会认。”风淡云轻。
她挂掉电话,心情有些郁闷,虽然她身正不怕影斜,可是却让林欣蕊躲过这一劫,错失了这么好的机会,有点可惜。
此时电话铃声又响起来,却是许婆婆,“云丫头,好久不来看我,是不是把我这个老婆子忘了?”
她一下子喜上眉梢,“许婆婆,您的电话来得真及时,我有问题正想请教呢。”
……
十几分钟后,苏卿卿到了许婆婆的家中。
许婆婆身穿深衣衣裙,时尚大气,岁月在她的脸上都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云丫头,快过来坐,这网上到底是怎么回事,人气很高嘛。”
苏卿卿听她如此打趣,也笑起来,“您可真会说笑,还不是靳斯年的手笔,不过没关系,对我没有什么影响,过两天热度散去,谁还记得谁呢。”
“我就是怕甲方刁难你,你可有应对之法?”
“您放心,当时在设计时遇到关健瓶颈时,是对方要求采纳中国式设计,这个他们不会不认。”
许婆婆听了这才释然,“那就好,你一直在国外学习,欧美风格很明显,的确占了很大的优势,这个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苏卿卿又把她最近的几幅作品拿出来,跟许婆婆请教了几个问题,时间很快过去。
她跟许婆婆告辞,回到家洗了个热水澡,舒服地靠在沙发上,拿出手机。
咦,忽然发现那些污言碎语都没有了,热搜上关于她的词条已经消失不见。
她在搜索栏里搜了一下自己名字,这才发现,许婆婆不知道什么时侯在她的微博上发了一篇文章,意思是苏卿卿是她的徒弟,她不会看走眼。
她翻了一下评论,前面几十条都是称赞她和许婆婆的,没有黑子水军的踪迹。
“原来是许大设计师的徒弟啊,那实力没得说啊。”
“名师出高徒啊。”
她可太熟悉这种操作了,一定是渣渣平台又收钱办事了吧。
这时夜泽发来一条信息,“网络事件,已经帮你平息了,记得感谢许婆婆的支持。”
原来如此,还是夜老大办事效率高,虽然她并不在乎,只是便宜了林欣蕊这个贱人。
她分别给夜泽和许婆婆发了感谢信息。
许婆婆回得很快,“云丫头,我给你介绍一个苏绣大师,对你的设计一定有好处,会帮你很快融入中国市场,地址我发给你了。”
这个苏绣大师一下子引起了她的兴趣。
第二天就跟公司请了假,根据这个地址出了市区,搭上了一趟长途公交车。
几经辗转终于到达苏绣大师的门前,她抱着自己的作品,敲门。
出来一个中年女子,神情严肃,不像是艺术家倒像是一个老学者。
苏卿卿笑意盈盈,“您就是苏老师吧,我是许婆婆的徒弟苏卿卿,慕名前来拜访,多有打扰。”
苏老师在听到许婆婆的名字时,脸色明显沉了下来,姓许那个妖精还能教出来什么好徒弟,自己跟她较劲了十几年,还有脸派徒弟过来,是来炫耀的吗,切。
一脸的漠然,伸手就关门,“你找错地方了吧,我不认识你。”
两人拉据了片刻,苏卿卿败下阵来,被关在了门外。
“苏老师,你就给我几分钟时间好不好?看在我师傅的面子上。”她不死心,里面却一点声息也没有,过了好大一会儿,她无奈离开。
跟附近的乡亲再次确认,就是苏老师,苏绣大师没有错。
可是她为什么对自己这么有敌意呢。
有好事者一听她是来找苏老师的,都围了过来,“这位小姐,你是城里来的吧,这个苏婆子绣艺确实不错,我还买过她的绣品呢,不过她这个人有点特殊Y好,不是随便谁都可以买到她的绣品。”
“对,看眼缘,或者是看她的心情,哈哈。”
几个人谈兴浓厚,纷纷说起关于苏大师的轶事。
“她啊,无儿无女,一个人住在这里,最爱的事情就做绣品,我家孩子满月,就去求了她绣的安乐服,只收了几块钱,她人就是孤僻一些,其实心底不错。”
“那是你不知道,她绣的东西也就那样,根本当不起什么大师,徒有虚名罢了。”
苏卿卿看了一眼说苏老师坏话的这位大婶。
她回瞪了一眼,故意提高了声音,“我说的可都是真的,我也会苏绣,在我看来都没什么差别。”
“我记得你也上门讨了不少苏老师的绣品,怎么能占了便宜还不知感恩,说三道四的。”
“哦,我知道了,因为你嫉妒,一定是的。”
苏卿卿大概也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对这位大婶讨厌起来。
“大婶,你不能这样说,既然受了苏老师的恩惠,不说知恩图报,可也不能翻脸不认人,你做人也太不厚道了。”
大婶上下打量了一下她,觉得自己在乡亲面前丢脸,心有不忿,“你谁啊?关你什么事情?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苏卿卿被她这不知好歹的样子气坏了,“路见不平就是要管,我是苏老师的孙女,今天来看她,就是不许别人随意抵毁她。”
大婶像是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哎哟,还自称是孙女,她在这里住了十几年,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什么亲人,连儿子都没有,哪来的孙女,真是好笑。”
苏卿卿脸色泛红,胸脯起伏,“你没见过,并不代表没有。”
忽然大家一下子都噤了声,神色怪异地看着她身后。
她回过头来,就见刚才那个中年女子一脸平静地站在她身后,看着那些聚在一起乡亲。
“她是我的孙女,你们没事都散了吧。”
那位大婶的脸色一红一白的,尴尬死了,刚才自己说的话,也不知道苏老师听到了多少,以后一定不会再给自己绣品了,真是得不偿失啊,后悔得想撞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