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那我以后也是有妈咪的宝宝啦!”靳熙高兴地回抱住她。
苏卿卿忍俊不禁,强压下眼眶里莫名涌出的热意,把他抱到腿上,笑眯眯地商量:“熙宝,我当你妈咪这件事呢,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所以你可以答应妈咪,不告诉别人吗?”
靳熙小脸皱了皱,见苏卿卿很认真,只好点头答应。
“好吧,我答应你,爹地也不说,我们拉钩……”
回城的路上,靳熙一直捧着和苏卿卿拉过勾的那只手偷笑,他的怪异成功引起了靳斯年的主意。
靳熙装傻避开爹地的深究,悄悄在心里道:我有妈咪啦,虽然暂时还是秘密,但很快所有人都会知道哒!
苏卿卿和靳熙道别之后,继续回去和大师一起学习。
靳熙离开,她感觉身边都安静了不少,平时逗孩子的时间都被迫投入到了工作里。
也正是这样的聚精会神,让她依稀捕捉到了一点设计灵感,开始马不停蹄地打板设计。
见她如此用功,大师不由得欣慰。
随着设计图稿的细化,苏卿卿关于作品的想法越来越多,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几乎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作品之中。
转眼,一周的时间过去。
苏卿卿伸手从打印机里拿出自己刚刚打印出来的最终版设计稿,从扶着桌子站起来,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尽是兴奋。
大师似乎是掐着点一般推门进来,“完成了?”
“对,完成了。”
苏卿卿拢了拢颊边的发丝,在大师热烈的注视下,默默奉上作品。
大师当即将目光移到她手上,然后挑高了眉头,原本漫不经心靠在门上的身体迅速站直,快步冲进房间,越过苏卿卿身边时,随手抽走了她手里的设计稿。
老太太整个人伏在桌边,脸几乎凑到了电脑上,一边滑动鼠标看细节,一边不停地自言自语,“太完美了!结合了苏绣和传统服饰的特点,但又考虑到了现代流行的审美,我的眼光果然没错……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苏卿卿默默听着,唇角一点一点地牵起,最后还是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她这些天都扑在这个设计上,没猝死完全是靠着年轻,身强体壮来硬撑的,这下是真有点熬不住了。
好在,大师也很快从失态里回过神了。
她高傲地扬起下巴,看看设计稿,又看看苏卿卿,建议:“你这个作品很难挑出毛病,在我看来,完全可以送去参加市里最近要举办的新锐设计大赛了,我这边就有推荐名额,直接免去筛选的过程进终审。”
“真的?”
苏卿卿眼睛微亮,但很快又想到了什么,眉头又迅速蹙了起来。
靳氏对他们设计师的管理的确很宽容,她先前跟着苏大师学习,靳斯年都没有说什么,但这次……
她……真的要去设计展吗?
新设计大赛是近些年风行一时的,刺绣门槛高学艺难,且投入时间大,很多年轻人都不爱研习。
传到了这一代,别说有天赋的学徒,连来虚心求教的都没多少人。
刺绣大成者们一看,这可是要老祖宗的手艺失传啊,不知道是哪里的年轻人出了个主意,说把刺绣这门传统手艺跟现代年轻人喜闻乐见的方式结合起来,倒还真的让不少刺绣品又走出了家门。
那年轻人本身也是个商人,看出了这行牟利多发展潜力也大,干脆就举办了个新设计大赛,虽说是近些年的新起之秀,但能参加的都是业内的专业人士,技艺精湛者不在少数。
苏大师的推荐实属好意,可惜……
她练习的时间还是太短,参赛的人都跟刺绣打了半辈子交道,手上一摸就知道绫罗绸缎,刺起来跟睡觉吃饭一样顺手,她去了大概率会是以卵击石。
比技术是比不过了,但论设计的新颖度,她敢保证,那些闭门造车、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世外高人,绝对没有她更能洞察新的流行导向和消费市场!
思及此,苏卿卿还是答应了:“好,我也想去看看,不过奶奶,我得先去请示一下我的负责人,她要是不放人的话,我也没有办法了。”
就算是以卵击石不自量力,至少也能瞻仰一下前辈风采,也不算完全一无所获。
她仔细记下苏大师最后的叮嘱,告别之后立刻回了公司找负责人商量。
“这……这件事不是我能说了算的,你就先坐一会儿,我去请示一下总裁吧。”
负责人看起来有点为难,苏卿卿也不好勉强。
不过靳斯年那家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看来这事儿是黄了。
出于礼貌,苏卿卿还是坐在沙发上耐心等着,满脑子都是一会儿怎么开口才能不让老人家伤心。
过了一会儿,负责人回来了。
她先是对苏卿卿笑了一下,像个狡黠的大尾巴狼。
“苏小姐,总裁同意了,但他还有一个附加条件,就是——必须要挂公司的名字,不知苏小姐意下如何?”
嗯……总裁的原话是,不同意就让她老老实实待在公司里,年终全勤全取消,希望这位苏小姐不要让她为难吧。
负责人无奈扶额。
苏卿卿无语,还是点了点头。
这跟割羊毛有什么区别?
公司啥事没干,白白蹭了一波流量。
万恶的资本家!
“总裁,苏小姐同意在比赛那天挂公司的名字了。”
靳斯年翻阅文件的动作一顿,嘴角漾开一抹笑意。
“等她正式参赛的那天记得再提醒她一次,下去吧。”
林欣蕊不知何时进了办公室,正好将两人的对话尽收耳底。
她有些不甘地抿抿唇,凭什么什么好事都是苏卿卿的?
这一次,她绝对不会让苏卿卿抢到她一丝一毫的风头!
“斯年,我也想参加那个比赛,你就让我去嘛~”
靳斯年意外地看了一眼来人,嘴角的微末笑意瞬间淡了下去,又回到了那个绷直的弧度。
他现在一看到林欣蕊,满脑子都是那件绑架案,完全无法直视她。
“你想去就去,没必要跟我说,我也不能干涉你的人身自由。”
林欣蕊被噎了一下,有些心虚地眨眨眼:“可是我们是未婚夫妻啊,不应该对彼此坦诚一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