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双掌拍在他们之间的能量球上,硬生生对抵了半盏茶功夫。
东方竹渠已是大汗淋漓,愤怒去只增不减。
“真是气死我也!害得我没有请到曹致远不说,还指桑骂槐讥讽我,现在竟当街让我难堪,这小子留着定是后患。”
想到这里,东方竹渠顿时将掌中能量球收回,并凌空一跃浮在半空,同时唤出自己的佩刀握在手中。
“小子,这是你逼我的,你的死期不远了!”
曹致远一见东方竹渠祭出自己的佩刀,顿时面露担忧之色,急忙对这江天笑说道:
“这是血刀临君!笑儿!‘血刀临君’一出,不‘喝饱血’是不会回鞘的,你最好小心点!”
血刀临君,是难得的地阶法宝,虽说品阶只有下品,但依旧难得一见,是一把不择不扣的诡秘妖刀。
江天笑点点头,为了不让曹致远担心,随即说到:“您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曹致远并不是担心江天笑无力应对,他担心的,是那血刀变化多端,诡秘不已。
但看着江天笑胸有成竹的样子,也不好继续多说,嘱咐到:“那你一定要量力而行,路边的百姓就由我来守护。”
曹致远的意思,就是想让江天笑放心大胆地对付东方竹渠,不用有心里负担。
江天笑会心一笑,谢过曹致远后,便转头看向东方竹渠。
而东方竹渠却眼底一丝冷意散出,不屑地看着脚底下的江天笑说道:“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以为自己能够勉强跟自己过两招,就把自己真当梗葱了。接下来,我能就站在这里,一步不动地看你怎么倒在我的脚下!”
江天笑嘴角微微一抬,挂着一抹诡秘:“那动手吧!”
说话间,东方竹渠落到地上,就在脚尖点地的那一刹那,血刀临君已然‘簌’的一声飞出。
半弧形的刀身,若月牙悬空,血红色刀身让其变得更加诡异。
一出鞘,便旋转着朝江天笑的脖颈飞来。江天笑不由得有些差异,心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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