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点被反复搓揉,红得几乎要滴血。下面那里早就已经忍到了极限,只要再碰一下,哪怕自己碰一下,就能到美妙的世界去。可是那人手一转,濒临临界的快感嘎然化为酸楚空虚。
青闷闷喊出一声,身上难过极了。奎天埋下头来吻他,从嘴唇,到脸颊,到颈子,到X_io_ng口,一寸一寸挪下去,一直挪到那个鼓胀的器官。
“啊──”
青脚趾都绷起来了。
身前的人抬起脸,半眯的眸子里绿光幽幽。不是透明的绿色,绿得很深,盛夏的湖,或许是这种颜色。
漂亮的嘴唇弯出一个弧度,舌头伸出来,濡湿的手,濡湿的嘴唇,一道划下去,舌头与肌肤,肌肤与残留的液体,那点色比妖豔得惊心。
青愣愣伸手抚住身上人的脸。哪怕已经两百年,心动依旧忽然而然。哪怕已经过去两百年,爱恋、眷恋、甚至迷恋,依然,有增无减。
两张嘴唇一霎密合,不知道是谁在亲吻谁,不知是蛮横还是缠绵。身子被抱起来,牙齿还抵在牙齿上,结合的瞬间,青抽了一口气,奎天搂紧了他的腰,紧紧堵住了他的呼吸。
炙热的崁入炙热之中,说不清谁烫化了谁。血液都在逆流,汗水与热气在彼此之间蒸腾。
青觉得自己所有的力气都被吸走了,身体在晃动,视线在晃动,所有的一切都随著快感起起伏伏。
一切都是空白的,除了从身体里烧出来的炽热。一切都是飘渺的,除了双臂下紧拥的身躯。越抱得紧越陷得深,大火一样去烧,海水一样席卷,烧焦了肉体,淹没了心,灵魂在热度里膨胀,世界在眼前消失。
奎天──奎天──
青在叫喊。他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只听见两个人的心跳。
我在──我在──
回答的不是声音,声音在身体里回荡,悠长。
身体好像不存在了,一切似乎都不存在了,不知道存在的是什麽。
夕阳把身体染成了赤金。黑发淹没在雪发里,散乱了千丝万缕。
青紧紧抓住了褥单,腰重又被抬起来,手指蔓延引发新一轮的颤栗。依然火热的手,从臀部转到身前。才软化的部位又被撩拨,刺激得叫人接不上气。
“不要了……”
“嘘。”
奎天力度加重,青剧烈发抖,流光顺著脸爬下来。
热气混合在湿气里,情Y_u布满了两个人的眼睛。奎天欺近去Tian青脸上的泪,甜涩余味,身体随之往前一倾。
“唔!”青紧紧咬住牙,整个人伏倒在床,腿从身後被打得大开。
那个沈溺在身体里不依不饶的人握住他的手,十指纠缠,在耳边低语:“我爱你……青,我爱你……”
分不清霸道还是温柔的缠绵,肌肤撕磨,心连著心。身体在感觉里消失了,灵魂在碰撞里合二为一。
结束的时候青觉得自己真要散架了。奎天伏在他身上,一点一点吻著他身上的汗水。
“叫你惹我,知道厉害了?”那个得了便宜又卖乖的人在耳边揶揄。
青实在累得说不出话,由那使坏得逞的啃来啃去。
两人成婚了两百年,今天这样的情况真是少。说不清楚中间滋味。
“老婆,”奎天把人搂怀里,“以後这些事你直接跟我商量。别扯上小子们。连我都瞒著,他们知道什麽?”
青昏昏沈沈,回嘴无力。
“豆豆是个好名字。”
青一愣,眨眨眼睛看身边的人。
“我答应过你吧?”奎天把脸贴在人额角上,“我曾说过,将来有孩子,我要教孩子学法术,你教孩子做点心,儿孙满堂的时候还要牵著你的手。呵……一晃那麽多年,这些话我记著,就老不敢再去想。我那时是真怕。稀里糊涂就有了跳跳他们,什麽都不懂,害你伤了那麽重。我就不想你再有危险。孩子什麽的可以不要。我有你就
好。但其实,那并不是你的愿望吧?”
青点头。
“我也知道,跳跳他们不能在身边是你的遗憾。蛋蛋,你更觉得自己对不起他。还有……”奎天唉口气,“我就不该跟你说我想要闺女!”
奎天说著都想抽自己巴掌。过那麽久了,不因为这个,小青能计较那麽深麽?
“唉!说到底都是我糊涂,到头来还是叫你操心。”奎天心一横,把人抱得紧巴巴的。
“老婆,事情已经这样了,咱们再努力一次吧!”
青又一愣,大个子这话说得不清不楚,稍微点儿就能想到歪里去。
“咱们再努力一次,好不?”奎天紧紧握住青的手。
“说不定这一次能顺顺利利?只要准备好了,把能想到的全都准备到。有经验,有预备,觉悟决心我都有了。咱们就生个豆豆出来,好不好!”
作家的话:
黑色老祖宗那个
大家忘记吧
看看这两口子算了……
H各种苦手的人继续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