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单海鸣道,“你先去卧室。”
萧宁:“……”
又是心累又是抓狂,萧宁不知这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是又要闹什么幺蛾子,便还是把小黑的晚餐先准备好,才回了卧室等着。
不过稍等,为什么是卧室?
萧宁大概是觉出点不对了,刚站起来,单海鸣就推门进来了,抱怨道,“你这里怎么连个润滑的都没有。”
萧宁:“……”
我一定是误会了什么。
他屁股还挨在床边上,眼见单海鸣跟要上前来揍他一样大步走来,不自觉地往后扬了扬身体,就这么一耽误,单海鸣已经靠了过来。
萧宁下意识地伸出手推在他x_io_ng口,“这是要做什么?”
单海鸣几乎是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言简意赅地道,“爱。”
萧宁:“……”
即使是萧宁这种xi_ng格的人也不禁在心里暗咒了一句卧槽,他毛骨悚然地道,“你开玩笑吧?”
单海鸣按住他的手拉开,“不是刚才说了吗?我们交往那么久了,你也该习惯了。”
“你说的不是这个啊?”萧宁左手被他逮住,只好用右手替上,只是单海鸣不容拒绝地压了过来,他又没了手可以在身后支撑,于是就跟身软易推似地一碰就倒,直挺挺地躺在了床上。
“海、海鸣,我们……”萧宁音都颤了,幸好这次单海鸣没打断,容他说出了后面的话,“谈谈。”
单海鸣停住,在他上方低着头,萧宁刚才忘了开灯,客厅里的灯光透过开着的门探了进来,照出单海鸣的轮廓,擦亮了一点光在他眼里,让他看上去就像一头年轻的兽,身上散发着野心勃勃的气味。
他偏过头,“不想做?”
萧宁闭着嘴。
他又问,“不想和我做?”
萧宁喉咙特别干涩地道,“我们……”
不是这样啊……
他看住自己身上的这个人,一时无言。自从单海鸣出现后萧宁的人生整个都不同了,遇到的事总是脱离他的原则,他出了柜,搬离了卢岩的房子,甚至终止了以为会持续一辈子的暗恋。
单海鸣怎么想的固然是他想知道的,在此之上自己是怎么想的,才是他更知道的。
萧宁动动嘴,心中升起莫名的巨大抗拒,又抗拒又委屈,“我不是……”
为什么要偏偏在这个人面前觉得委屈,这个人没有责任也没有义务去承担他的任何期待,萧宁真是讨厌自己讨厌出了新高度。
没等他说完,单海鸣就俯下身在他额头一吻,他的声音和语气都还是不像情人间的细语,然而这个吻却轻柔得不像话,“你是我男朋友嘛,整天胡思乱想什么?”
萧宁也说不上来那口喘不上来的气是为了什么,他就觉得心里特别酸,又舒服又难受,就好像长途跋涉陡然休息下来时身体后知后觉的酸痛。
神经和肌肉同时软了下来,这才发现,他实在是撑太久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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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懂的
单二少这辈子都不知道拖延症是什么玩意儿,身体力行,说干就干。
萧宁27年来清心寡y_u洁身自好连自我安we_i统共都没几回,在这方面基本直逼不食人间烟火,遇到这种事显然只能束手就擒,衣服被脱了一半才想起伸手帮忙。
单海鸣却示意不用,直起身半跪在他双腿间,往上扯下衣服,动作之间皮肤紧绷在匀实的肌肉上,年轻的身体像匹骏马一样健康漂亮。
男色当前,作为一个正常的同xi_ng恋,萧宁看得心跳如鼓,察觉到单海鸣在看他,紧张升到最高点,差点不会呼吸了。
单海鸣重新伏了下来,帮两人脱掉裤子,用手mo了mo他的头发和耳后道,“紧张什么,我又不会笑你,先亲一个好了。”
萧宁几乎是被动地承受他的吻。
这是他第一次和人深吻,这滋味让他头皮发麻而不可思议。单海鸣像个少年人一般吻得热情而激烈,在口腔里扫荡了个彻底,直把萧宁吻得命都去了半条。
两人赤l_uo身躯摩挲,在对方身上有一股暖的压迫感,萧宁半硬的xi_ng器抵在单海鸣形状明显的腹肌上,没一会儿就把那里打湿了大片。
似有蚂蚁爬过神经,酸麻酥庠一股脑全从身体里住外涌,萧宁强行吞下喉啦里古怪的痒意,身体稍稍—扭,碰上单海鸣的那根,已全然勃起,发烫发硬地和他的湿淋淋地靠在一起,非常有存在感,萧宁喘息霎时加快,下面彻底站了起来.
单海呜侧过脸tian吻他的耳朵,黏湿的声音在耳边特别明显,萧宁不用看都知道自己肯定浑身都充血了,皮肤由下涌上血热的压力,他们的xi_ng具在单海呜的动作下时不时擦在一起,使得萧宁轻轻发抖,又不敢动,完全不知做什么才好。
他的眉毛和鼻梁脸颊依次被亲吻而过,单单纯纯的唇与肌肤相贴带来被人珍借的感觉,那却是另—种心悸,萧宁微微张开嘴发出声气音,还在控制自己不要乱动,高温的身体不见—点软化。
他身体横前,任人施为,感受着单每鸣的手往下,mo到他的xi_ng器,动作不大,并没有上下动,只以拇指和食指捏着他的gui头,带出滑腻的清液抹在肉身上,又换了握姿,用指腹勾住在阳筋上来回搔刮。这个动作比之撸动另有快感,萧宁止住腰部想往上挺的y_u望,心头涌起一股接—股的战栗。
单海鸣哑声道,“忍着点。”
这时萧宁早就脑子热得不知天昏地暗,下意识地就要答好,他抿了抿唇,唾液分泌被刺激得旺盛,咽了口唾沫,他忧心忡忡地按耐不住道,“我不。。。不太。。。”
“嗯,呼吸,别憋死了。”单海鸣松开他,在旁弄了会儿,抱怨道,“你家怎么连橄榄油都没有。”
萧宁不知所云地听着,接着他后穴一凉,就被抹上了什么液体。
他也不是真傻,这个年代再素也看过猪肉跑路,明白这是在做准备,心是越提越高,却仍是极力忍耐。当单海鸣的手指进去帮他润滑时,他真差点就想滚下床了。
自然是忍着的,然而身体的僵直是骗不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