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暗淡了下来。刚才虚竹将手从他背上挪开的时候,他只觉得自己全身的热度都被带走,随着那只手游走的酥麻感觉也全都消失不见。若不是为了控制自己内心那遏制不住的想法,虚济是绝对不会对虚竹摆冷脸的。他一向温柔,虽这温柔只对着虚竹一人。而现在,他却是自己主动将那温柔拿开。想到虚竹离去时有些尴尬无奈的模样,虚济便觉得自己整颗心都沉了下来,就算水温凉了都没有发觉,整个人只纠结着虚竹是否会生气这个问题。
轻柔的擦干了自己身上的水珠,虚济迈出桶子,眼里泛着不知名的情绪。
虚竹讨了个没趣,不过他也并不在意,虽然心里确实有些不舒服,虚济是他穿越以后对他最好的一个人了,就算是现代的胖子,能做到的也不过如此。只是心头有些遗憾罢了,这世上,谁又是谁的谁?虚济对他好,是出于他对师弟的关心,那关心由他给予,自然由他收回。何况他穿越成虚竹,与虚济也只是处得比较好的师兄弟关系罢了。未来的虚竹,可是要和乔峰段誉结拜,迎娶西夏公主的人物。虽然现在的他还无法画出那样的未来,可是他很明白,这只是时间的问题,迟早有一天,他会去面对那些,纵使此时的他,是恐惧迷茫多余兴奋期待的。
草草的收拾了一番,虚竹今天的澡就算泡完了。他虽承认自己确实懒惰,却也知道绝对有虚济冷淡态度的缘故。默默告诫自己以后还是少依赖虚济,虚竹便出了澡房。不是他心冷,也不是他对虚济失望了。他也是活了几十年的人,自然知道人和人的关系也就那么回事,若是过于依赖虚济,今后他离开或是一直保持着今日的态度,自己以后肯定会没法适应的。记得他妈还在的那几年,他因为从小没有父亲的原因,虽然比一般的孩子自立一些,但是生活的绝大多数方面还是赖着他妈。后来他妈也没了,他一下子根本就适应不了那样的生活,过了好久才让自己恢复正常。孩子依赖父母是天xi_ng,他知道,也曾经依赖过,但是那种失去的痛苦却不是他能够再一次忍受的。真的不能。
还在现代的时候只有胖子一个朋友,但是虚竹在经济上却从来没有依赖过胖子,更不会因为胖子兜里的那点钱找他帮忙。他与胖子,只是在伤心的时候一起喝酒,高兴的时候一起喝酒,有时候可以说一些生活中遇到的事情,更私密的方面却没有聊过。
或许他今日只是做了让虚济不满意的事情罢了。今后还是尽量保持一点距离的好。他知道自己的想法对于虚济而言可能不公平,毕竟一直付出的是虚济而不是他,但是他就是这样的人,若是虚济面上显露出不满意的地方,他可以单方面撤离。
这样想着,虚竹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原先的抑郁一扫而空。外面天色已经黑了,此刻他也不想立刻就回去,便转了个弯往练功房那里去了。
虚业这个练武狂人果真还没有走,不过见他这会的训练,似乎比平日见到的更狠了些。莫非是今日被自己揍的受了刺激,想到这一点,虚竹便得意的mo了mo鼻子,轻手轻脚的进去了。
虚业听得脚步声,转过身来,见虚竹仿若小贼似的猫着步子进来,他皱了皱眉头,却没有开口。只是虚业向来是不会轻易隐藏自己情绪的人,手上更不会客气,虚竹刚准备关上门,便觉得一袭凌厉的拳劲向自己扫来。飞快的反手挡住,却仍是看轻了那一拳中的气势,接住之后虚竹只觉得自己的一只手都快被震断了。
揉了好几下手臂,虚竹禁不住抱怨道:“师兄,你这是谋杀吧!”虚业却是冷哼一声:“像个小贼似的进入少林练功房,我怎么知道你是谁,使力自然要大些。”虚竹听他这般说,偷偷翻了个白眼,自己进这间屋子都这么多天了,何况习武之人耳力本就比常人要强上许多,这家伙怎么可能听不出进来的是自己?
抱着自己是好人不与这虚业恶人计
较的太多,虚竹老老实实抱起自己的《大金刚拳》,默默的钻研起来。虚业见他坐定了,便也不再理他,一个人将练功房搅得震天响。虚竹暗暗抱怨道,少林武功就这点不好,都是些刚猛功夫,练一次功夫不知道要破坏多少公物。现在脸上摆明写着我很不爽的虚业同学,估计又要对少林文物进行一次大规模的屠杀了。他虚竹内心善良,不愿指出面前这人恶劣的本xi_ng,他只有暗地里替那些不小心被虚业同志扫描到的公物们暗暗祈祷了。
大金刚拳,真的要用很大的劲儿,就算虚竹心里着实厌恶这些使力的功夫,却也不得不继续训练。在他看来,这金刚拳着实没法满足他成为真正的绝顶高手的愿望。再不济,搞几个吸星大法天山折梅手一阳指凌波微波神马的,逃命逃的快,打人打得过还不费力气,简直就是行走江湖打遍天下必备的绝佳武功啊!
修炼了一会儿,不可避免的也破坏了一点公物,看外面天色黑的越发深重,凉风一点一点的从窗户外面渗进来,虚竹也觉得自己到了该休息的时候了,便将自己那本盖世秘籍金刚拳谱收好,拍拍灰尘站了起来。
“师兄,我们练一场。”话甫说完,虚竹便看到虚业脸上兴奋的神情。看来这家伙等自己说这句话已经等了好久了,那毫不遮掩的想把自己胖揍一顿的情绪直接挂到了这张从来古井无波的脸上。虚竹不禁无语了,难道自己就是和师兄处不好的体质吗?虚济对自己的态度也冷了下来,虚业恨不得自己成为他练功的沙袋,自己真有那么失败吗?
与虚业这样的狂人争斗的最后结果自然不会是好的,就算不死也会累的虚脱,这是虚竹经过多次实战之后留下的宝贵经验。不过没办法,能和他对练的也只有这家伙了,虚济那样子着实不适合和人动手,再说,这么多天虚济一直照顾着他,他也不好意思去找虚济动手。这几次练下来,虚竹使这套大金刚拳谱使的更加顺手了,虽然是暴力无比的功夫,他还是从中提取出了一部分能使巧劲儿的。反正少林典籍上都说了,武功本就是有柔有刚刚柔并济的东西,若是单纯使蛮力,总有一天会把自己的手震断。
看着满地的公物,虚竹忍不住朝着虚业的手看了看,虚业也注意到他的注视,照常冷冷淡淡不说话。不过依照虚竹对他的了解,这家伙其实可以用闷骚来形容,别看他这一副啥都不在乎瞧不起的模样,指不定这会他那眉头又皱起来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支持,某三会继续努力!
☆、杂事(修)
虚竹出去的时候外面已经全黑了,整个少林陷入了一种属于黑暗的沉寂之中,静谧而肃穆的感觉似乎要将人吞噬。虚竹踩着刚刚从树上吹下来的树叶,感受着细小而清脆的声音,默默往后院走去。此时正是冬春之季,天气却还没有完全回暖,尤其是夜间这个时候,尽管他是练武之人,还是免不了有凉气侵入。呵了一口气,虚竹将双手环起来,揣着思绪挪着步子不疾不徐的走着。
这应该是这么多天以来他回去的最晚的一次了,估计虚济都已经睡着了。虚竹暗暗的苦笑一声,还是习惯了那人对自己的好啊,就算是一天的不同,自己却已经不能够轻易适应了。就这样吧,为了以后可能纷涌而来的伤害,现在还是让自己更加独立坚强吧!一个人,本就是自己最适合的生活状态。
轻轻推开门,虚竹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果真,屋子里的烛火并没有像往日一般亮着,再加周围已是漆黑一片,无形中让虚竹感到了一丝yin森。打理好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