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走回里面。
虚竹谄媚的脸蓦地放大在眼前:“师兄,我说,不是我不愿意和你对练啊,你看,师父有要事找我,真的不是我不愿意和你对练啊!”眼见这人的锅底脸有越来越黑的倾向,虚竹很识相的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转身,飞奔,出门。只是他的步子终究慢了几步,走至门口,才听到某人凉飕飕的声音传来:“师弟一片好意,师兄若是不心领岂不是对不住师弟。那师兄就顺应师弟的心思,每日都陪师弟对练。”最后那两个字,虚竹几乎可以听见某人两片牙齿的上下运动发出的可怕声音,当下夺路而逃。
“师父。”恭恭敬敬叫了一声,虚竹敛眉低首。
慧轮坐在桌子的一边,闭着眼睛,见虚竹进来,这才缓缓睁开眼睛:“虚竹啊,你来了。”并不理会虚竹是否应答,慧轮继续开口道:“九月九重阳佳节乃是我少林决定开办英雄大会的日子,寺里弟子都要担着派送请帖的任务。我弟子本就不算多,虚济也已经还俗,现下我也只能把这任务放在你身上。来,这里有十张请帖,你过几日便下山吧!”
虚竹知道这是历史的重演,当下也不拒绝,低声回道:“弟子谨遵师命。”
慧轮满意一笑,看着这么长时间来一直情绪不佳的得意弟子:“此次下山,时日必定不短,你要切记江湖险恶,定要护自己周全。”听到慧轮情真意切的话,虚竹内心里有些感动。按照天龙八部的发展趋势,再见慧轮之时,虚竹已经是灵鹫宫的宫主了,与慧轮的师徒情谊也差不多就此断掉。只是此刻的慧轮全然不知,反而一直嘱咐关怀着他,这让虚竹内心里有一种强烈的负罪感。
但是他什么都不能说,只能低声承诺:“弟子一定记得师父教诲,绝不让自己受伤。”声音里竟是从未有过的坚定与执着,他相信慧轮也能够感觉到。
慧轮笑得开怀,走下去把虚竹拉到凳子上,淡淡开口道:“我少林僧人慈悲为怀,但是若是恶人行凶作恶却不能不理会,定要为百姓除了那恶人才是。但是行走江湖切不可与人好勇斗狠,能忍还是要忍。”
虚竹点点头应下来,慧轮继续开口道:“此次你送递请帖,我听寺里师兄说,你可能要派送请帖给姑苏慕容复,只是他行走江湖一向不知影踪,再兼一身以彼之道还治彼身的功夫,寺里也对他很是重视,玄难师伯此次也被派去送请帖,若是有什么难处,切记不要强求,由你玄难师伯祖解决。”
虚竹应声道:“弟子知道。”
“眼下你是为师门下功夫最好的弟子,为师不想你有任何损伤。”慧轮继续出声道,不等虚竹回答,他摆手示意虚竹出去,虚竹便也只能老老实实顺了他的意。
姑苏慕容氏这一串他还记得一些,似乎虚竹第一次出场就遇到了姑苏慕容氏手下的包不同,还被人家搞的没话说了。不过对于一般的少林弟子来说,姑苏慕容氏的确是一个只能仰视的存在,不提江湖上有南慕容北乔峰的名号,就是那大燕国流传下来的底子也足够一般人垂涎了。
缓缓走出门去,虚竹深吸了一口气,伸了个懒腰。春困果真是每个宅男必须面对的问题,哎,还是忍不住懒惰啊!从这时候开始,自己就会真正以虚竹的身份步入这诡秘莫测的江湖了吧!果真是让人期待的事情,自己虽然有一个宅男的灵魂,骨子里还是免不了想出去冒险一番。想到未来发生的故事,虚竹就忍不住热血沸腾。
握紧了自己的拳头,虚竹在心里给自己加油。缓缓走回自己住的地方,回想着天龙里面所有和虚竹有关的情节,那种自心里蔓延出来的期待慢慢生长。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支持,天山会继续加油,不过天山第一次写同人,肯定有许多不足之处,希望大家能够指出!
☆、初入江湖
“师兄,告辞了。”虚竹朝着身后来送他的虚业摆摆手,
示意他不用再送了。虚业也有送请帖的义务,不过是在虚竹的后一批。最后看了一眼晨光中越显庄严的少林,虚竹不带一丝留恋的下了山。
行了几日,虚竹终是走出了河南地界,虽然他此行的任务主要是为了给姑苏慕容家送请帖,但是请帖毕竟有十张,也不能全部送至姑苏。再说了,这古代交通着实不够发达,从河南走到江南,可不是一天两天能走完的。眼下已经是六月,冬天那种寒冷的感觉早就消失无踪,再加他这世习武的缘故,平时也不是很惧冷热。
只是他赶路已经有了几天了,平时只顾着在各省送出请帖,也没有空去欣赏这古代难得的景色,而且世俗中人见他就是一个长得稍微有些丑的和尚,也不会留下来与他攀谈。时局不稳,电视剧上那种武林人士能随意与老百姓攀谈的那种事情根本就不会发生。送去请帖的那些所谓的武林高手,见他也只是少林寺里一个普通的三代弟子,因着少林寺的缘故对他还算客气,但是绝对不会留他下来喝口小酒,更别谈留他在那里过夜了。
当然虚竹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根本没有想过自己现在只是个小和尚,根本就不能犯戒喝酒。
什么武林豪杰,快意恩仇,潇洒豪爽,根本就是电视剧里演出来的,他这一路上根本就没见着一个。虚竹无语的撇撇嘴,认命的继续赶路送请帖。
一转眼间,一个月的时间就在这路上悄悄浪费了,虚竹也只顾着赶路,并没有感觉好好统计天数,等他反应过来,天气已经全然热得他受不了了。七月的天气还是如同现代一般火辣,不过因着树木花草比现代多得多,倒也没有现代那么恐怖。只是现在他手上没有空调电扇,还得在这大热天里赶路,太阳火辣辣的烤着大地,同时烤着虚竹那张原本就不算白的脸,他只能把自己仅有的一件僧衣罩在头上,穿着那件白色的单衣在外面赶路。不过他平时经过的多是野外,倒也没什么姑娘小姐半遮着脸说他耍流氓,只是如果遇上一般的集镇大城,他都只能异常苦逼的披上那间僧衣。下次有机会回少林,他一定要求涨工资,这种天气,居然连买个换洗衣服的钱都没有,只能晚上抽个时间把自己那快馊掉的僧衣洗了,每次闻到那种味道,他都有一种想屎的冲动。
后来的某天,虚竹同志终于hold不住了,咬咬牙把自己几天的饭钱省了下来,走到最便宜的那种衣服店里买了一件最便宜的衣服,那店主看着他仿若怪物的眼神让他至今记忆犹新。不就是没钱嘛,这是什么怪异的眼神,他只是和尚而已,又没肉吃又没酒喝,不拿着个碗出去讨饭就不错了,哪有多余的闲钱去买衣服。
不过人家似乎也看在他是个和尚的面子上,并没有多加为难,算钱的时候看虚竹砍价砍的那么厉害,也没有多加争论,挥挥手不耐烦的让他走了。
虚竹那时候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恨不得咬咬小手绢泪奔去,穷人的孩纸你伤不起啊!好歹他虚竹在江湖上现在也可以说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武林高手了,居然连一件衣服都买不起。
不过回想起某次不小心听到几位师兄的墙角,原文叙述了寺里某位前辈曾经把唯一的僧衣破了二十个洞,然后在一个寒冷的冬夜鬼鬼祟祟被当成入侵者捉住的故事,他就觉得自己还是很幸运的。虽说故事的真实xi_ng有待考究,但是从一个很大的层面反映了少林的节俭和少林僧人的贫穷,极大的迎合了虚竹此刻的心情。
这不,他正抱怨着这苦逼的天气,外面太阳毒辣辣的,他身上又没带水,当然,这是野外生存经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