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xi_ng,没多久便来到了那缥缈峰下。眼下时令七月,明明还是暑气热得人受不住的时候,缥缈峰下却是一片雾气缭绕,整座峰身,却全部笼在神秘的面纱之中。不愧是天山童姥看中的地方,这缥缈峰确实有其可取之处。
“师叔,我们一起上去吧!”看着虚竹似乎处在一种踌躇不决之中,薛慕华轻声开口提醒。
“恩。”虚竹点点头,当下也不再犹豫,他确实想见识一下,这天龙江湖中最为神秘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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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戏慕容复
当下薛慕华便提起轻功向上飞奔,虚竹跟在后面不疾不徐,犹如闲庭信步一般惬意。薛慕华回首看了他一眼,便提了速度,两人并肩而行,等到中午时候,缥缈峰上的雾气散去了一些,两人才顺利到达峰顶。
心知这时候估计那慕容复段誉诸人也在峰顶,虚竹便和薛慕华二人用绝佳的轻功将自己潜伏起来,小心翼翼来到灵鹫宫所在,便看一群人围成一圈,似乎在商量什么事情。
虚竹走近,便听见一个粗壮汉子凶神恶煞地煽动众人砍死那小女孩表示与缥缈峰的对立,薛慕华正y_u上前,却被虚竹拦住,眼神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薛慕华心中虽有不忿,但苦于虚竹乃是掌门,便只能站在一侧看着那群人。果然不出虚竹所料,慕容复诸人虽然看着七十二洞洞主等人群情激昂想杀死那小女孩与灵鹫宫作对,却全然没有相帮之意,只有段誉,如原着中所写一般,用自己并不纯熟的六脉神剑出手挡住y_u伤人的乌老大。
虚竹心中慨叹,自己来得还真是时候,虽然与原着中走的路不同,却达到了殊途同归的效果。现在既然过来了,救下那位比自己奶奶都大的小女孩也是命中注定的。趁着那乌老大急于伤人的时候,虚竹弹出一个石子,他继承了无崖子几十年内力,武功自然今非昔比,挡住乌老大,一颗石子已经足够。
“谁!”乌老大脸色突然变得苍白,他本以为童姥并不在山上,这才鼓起勇气疑惑众人杀上灵鹫宫。只是现在,他心里却是不停的打鼓,后背都被汗水打湿了。慕容复几人见他这模样纷纷觉得疑惑,只有那剩下的岛主洞主才明白乌老大蓦然变色的原因,一时之间均是冷汗涔涔,动都不敢动。若是出手之人当真是天山童姥,那他们的生死符不仅无法可解,今日必定会把自己的命葬送在此。
众人虽然都是行走江湖的老手,但是常年被童姥yin威积压,心态早就与常人不同。尤其在灵鹫宫的这块地皮上,童姥才是真正的主宰,他乌老大,连条狗都不如。
“谁!出来!”乌老大面容虽然仍显凶恶,但是怎么听都有一股色厉内荏的味道,连站在暗处的虚竹都有些不忍了。缓缓走到亮处,跟在身后的依旧是一身长衫的薛慕华同志。乌老大不认识他们二人,却也知晓能使出刚才那一手功夫的定然也不是泛泛之辈,便双手握拳问道:“请问阁下是……”
话音未落,便听到身边段誉略有些欣喜的声音:“原来是少林寺的虚竹师父,师父果真慈悲为怀。”虚竹当即回礼:“段公子有礼了,自上次一别,小僧分外想念。”身边的薛慕华听到这句话不禁翻了个白眼,这掌门也真让人无语了,明明根本就不是个什么儒雅的人,还在别人面前装腔作势。想到那日山洞里发生的事情,薛慕华同志心中的鄙视之意更深,只是眼下在这些江湖同道面前,他也不方便表示。师叔二字,是长辈,就是掌门,就像一座山一样压在薛慕华肩头,让他就算想有什么不敬之意也得先考虑考虑他家师父。
乌老大见二人谈得欢欣,心头却是着恼了,有些面色不善的看着虚竹,手中的刀也慢慢握紧:“不知这位师父刚才意y_u何为,为何在我动手之时出手阻拦?”虚竹冷
睨他一眼,他现在武功比乌老大不知强了多少倍,但这一眼,就然乌老大喉咙发紧,本来准备好的驳斥之词都不知从何处说起。
虚竹却是换了眼神,微微一笑道:“我本听说缥缈峰景色怡人,心中很是向往,谁知刚到此处,便见你们想亲手斩杀一个小女孩,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屠杀小孩的事情我也做不出来。”顿了顿,虚竹的眼神变得凌厉,在这大殿里无形之中染上了一层yin森气息:“而且,既然我不会做,我自然也不会允许你们做。”虚竹气势的转变,离他最近的薛慕华自然感受最为深刻,他,也从未见过虚竹这副模样,面色不禁也严肃了起来,但是细细观察,却会发现他眉角间淡淡的满意之色。
“此乃我缥缈峰之事,还……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乌老大心知自己不是虚竹的对手,而且虚竹话语中的威胁之意已经分外明显。只是今日当着慕容家及三十六岛七十二洞诸人面前,若是他乌老大一味谄媚听话,那他日后也没法抬起头了。
“是吗?”虚竹颇有些玩味的笑着,盯得乌老大心头发寒,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回复,便觉得自己眼前一片漆黑,等自己察觉到浑身一阵钝痛,便发现自己已经被抛出了大殿中心,双腿之间已是乌青一片。知晓今日已经是面前这人放了水,自己才能逃过一劫。乌老大长期在童姥的欺压之下,能隐忍至今,也算是能屈能伸之辈,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抱拳像虚竹开口道:“多谢师父手下留情,我乌老大技不如人,甘愿认输,此事我乌老大再也不管了。”余下诸人见他如此态度,本想有所责怪,但是眼见虚竹如一尊魔神一般站在一侧,知晓依照他们的实力,也没法在虚竹手里讨到好,便都乖顺的站住不动,心头的懊恼之气却是止也止不住。
“这小女孩我要了,长得细皮嫩肉的,模样倒是不错。”虚竹指着童姥,环绕一周,轻声开口道。
“你……”想到虚竹那变幻莫测的武功,余下之人虽有不忿,却只能止住。虚竹抱了女孩放到薛慕华怀里,便准备迈步出去了。
“虚竹师父且慢。”刚准备抬脚,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阵低沉的男声。虚竹转过头来,微微一笑道:“不知慕容公子有何事?”慕容复轻摇折扇,一派翩翩佳公子的模样:“虚竹师父,这件事本就是缥缈峰中之事,这女孩必然也是灵鹫宫中人,虚竹师父就这样带走,似乎有些不妥吧!”虚竹回他一个微笑,眼里的坚定却是不容置疑:“有何不妥?我只是行了该行之事罢了!”
慕容复冷哼一声,他慕容复行走江湖仗着一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功夫,再加他身负复兴大燕的责任,很会和武林同道打交道,何时受过今日这般对待,当下脸色也冷了下来:“该行之事,烦劳师父说一声,何为该行之事?”虚竹两手拨开他的折扇,将之放在手中轻轻摇晃道:“闻之一片清香,慕容公子所有之物就是与常人不同。”说罢虚竹还将之放在鼻尖嗅了嗅,一片陶醉之意。
这家伙不会是那啥吧?围观者均是一片恶寒,那些七十二洞中的粗壮汉子行走江湖,本就是勇气十足,今日见了虚竹这副派头,却均是忍不住后退了一大步,唯恐自己哪里不注意也被这家伙盯上了,想到那样的场景,众人均只觉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连上前的勇气都失去了。
慕容复面子上也挂不住了,脸却在不经意间染上了红晕,他长相本就极好,虽然没有妖娆之气,也不似段誉那般的奶油小生,却有一种无形之间能吸引住人的气质。只是那红晕仅仅持续了一会儿,他面上便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