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知该怎么说了,这两个的仇恨几乎已经达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到最后连死都死在一块儿。只是眼下她们二人都是无崖子那一辈的元老级人物,不管武功才智还是外貌都是卓绝无比。只是所谓既生瑜何生亮,她二人为了一个无崖子争了一辈子,到最后谁也没讨到好,两败俱伤。
其实在虚竹心里,逍遥派是一个隐世大派,就算是现在的少林丐帮之类都远远没有它留下的武功卓绝。逍遥派坏就坏在它辈只收几个弟子,这些弟子随便放一个出去都是笑傲江湖的人物,但是王不见王的定律一直存在着,这些人的心却永远不会团结,因此在无崖子被丁春秋打落悬崖之后,无崖子竟然需要等三十年的时间才能找到一个继承人。
虚竹理了理衣襟,继续开口道:“师伯,师父临终前曾经说过,他知道两位师叔为了他争了一辈子,但是无奈他已心有所属。师伯,现下师父已经去了,徒儿希望师伯和师叔可以不计前嫌,我想,这也是师父的心愿。”天山童姥冷睨了他一眼,自鼻腔中发出一声冷哼:“臭小子,要我和她好好相处,别做梦了,那个j_ia_n人,我恨不得啖了她的血肉。”
“你看看我现在这个鬼样子,还不是她当年趁我练功的紧要关头加以陷害造成的!我和她的仇,这辈子都别想解了,若不是她,说不定师弟他……好了,现在说这个做什么?”童姥叹息一声,似在回忆当年与无崖子一起练功的经历:“当年我与那个j_ia_n人……就是李秋水在本门练功,感情虽然不坏,但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是我二人同时爱上了你师父,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不死不休的。有时候我也想,这样争斗下去有意义吗?可是偏生没法控制住,就一直作对。”
“当年我练功练到紧要关头,她居然陷害于我,害得我现在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虽然从小来过看着自己年轻貌美是俗世女子多盼望的事情,可是我一把年纪了,居然还变来变去,承受功力尽失的危险,这岂不荒谬?我逍遥派一向驻颜有术,配上本门的无上武功,自然不必为了年轻貌美而担忧。但是,那个j_ia_n人,居然如此对我,当真歹毒!”童姥说到后面,虚竹甚至能听见她牙齿紧咬的声音,还没从那恐怖声音中恢复过来,便听童姥继续开口道:“不过我也没让那j_ia_n人好过,她嫁不了师弟,还把我害成那样,我怎么会不回报回报她呢?哈哈哈哈,我在那j_ia_n人与西夏王成亲之日,用刀子划破了她的脸,从此她只能以面纱遮面,再也没法得到西夏王的宠爱了,哈哈哈哈!她不让我好过,我也绝不让她好过!”
虚竹有些恶寒,女人之间的仇恨还真是可怕呀,难怪孔夫子他老人家都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只是天山童姥女士毕竟是他名义上的师伯,就算他对这些女人间仇恨没什么兴趣,甚至看着童姥陷入癫狂还有一种yin森森的感觉,但是他还是得站在这里。薛慕华站在他身边,一直沉吟着没有说话,似乎在想着什么心事,虚竹暗道一声无趣,身子又正对着童姥去了。
“师伯,眼下我们该往何处去,还请师伯定夺。”恭恭敬敬地对着童姥行了一个礼,虚竹缓声问道。童姥眯着眼睛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倒没有先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自语道:“你这小子,长相确实差了点,不过还算上道,功夫也不错。”
“师伯谬赞了。”
“我现在武功大失,李秋水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若是我往别处逃窜她定会知晓,不如我们就去她的老巢西夏,看看是谁先找到谁,哈哈哈哈……”虚竹不知道说什么了,纵使现在功力尽失,童姥还是不忘记和她的死对头李秋水作对。只是一切都朝着虚竹预料的方向发展,纵使中间波折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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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
一行人便在这暑气仍存的夏季赶往西夏,童姥因为功力尽失的缘故,需要喝生血练功,这工作便落到了薛慕华身上,薛慕华本就是大夫,做惯了这种事情,再加虚竹童姥均是师门长辈,就算心中不愿,却也不得不去做。
西夏距离灵鹫宫虽然有一段距离,但几人均是江湖中的好手,这点路程也算不了什么,一路上练功说话倒也没那么紧张。虚竹本是现代人,对于门第上倒也没那么讲究,童姥作为一个丑话随口就来的老年女xi_ng,更是不讲究这些东西。倒是薛慕华,一路上说话都是支支吾吾顾忌甚多,被童姥骂了好几回,说是苏星河教出来的榆木疙瘩。
唯一不太美好的便是一路上遇到的那些李秋水派来的杀手,虽然天龙世界算是一个江湖世界,但是世俗的力量依旧不可小觑,仅仅看李秋水派来的杀手的功夫便可以知道。虽然凭虚竹现在的功夫对付这几个杀手自然不在话下,但是次数多了自然让人心烦,而且这些杀手实在很不够意思,经常在他睡得正香的时候过来,害得他早上起来的时候总是挂着一个黑眼圈。
“师伯,如今已是西夏境内,我们该往何处去呢?”虚竹看着面前的童姥,她的武功在这段日子里已经恢复得差不多,年纪也从那稚嫩女童转为成熟女人的模样,不得不说,这逍遥派确实驻颜有术,无崖子那般年纪却如同一个英俊青年,而童姥年纪比他还大些,现在不过看起来就只有二三十岁,虽然声音显得有些苍老,但是在外表上却绝对没有任何体现。童姥淡淡一笑,随即发出一声冷哼:“李秋水那j_ia_n人,一路上不知道派了多少杀手来见我,难道是真以为我死了吗?哼,她不让我好过,我也绝不会给她安生日子,去她的老巢吧!”
“老巢?”虚竹有些试探的问道。
“哼,就是她的西夏王宫,听说西夏的几个王子公主都长得水灵无比,嘿嘿嘿嘿……”虚竹有些恶寒,老姑婆的思想根本就不是他能理解的,而且说到这些王子公主,他怎么就只能想到丁春秋练的那些邪恶功夫呢?不过童姥开始还是挺正常的,若不是李秋水在她练功的紧要关头加以暗害,她也不必变成这般模样,还须以生血辅佐练功。俗话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童姥和李秋水二人在他理解中也算是可怜的人了,在她们身上发生了对于女子而言最难以忍受的事情,也让她们在几十年以后依旧记得当初的仇恨,就算老死之时也不愿认输。
“你就和我去一趟,至于你……”童姥指着薛慕华,口气依旧很冲,不过这是她的脾气,相处多日二人都已经很了解了。薛慕华站在原地身子微倾:“师伯祖有何吩咐?”童姥见他这副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她逍遥派一向强调自由,却不知苏星河怎么调教的,好好的徒弟居然变得这么守礼了。
虚竹也觉得有些奇怪,之前在薛家庄闹的那一场,薛慕华明明就不是这样的人,那时候散漫放荡的薛神医的模样他至今记得清清楚楚,谁知现在自己成了他的师门长辈,却偏偏觉得这家伙实在是奇怪了,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你就出去看门,到西夏各处走走探探,省的我看到你就心烦。”童姥继续没好气的开口道,薛慕华momo鼻子,好像很是尴尬的样子,虚竹朝他挥了挥手,薛慕华便也不再犹豫,运起轻功便离开了。
童姥看着他走远,方才眼神一凝,状似不经意的对虚竹开口道:“你这师侄,着实有些怪啊!”虚竹不以为意,和她对了一个了然的表情:“是啊,师伯,确实是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