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中人数众多,今日又是有预谋的上山,宫中诸女自然更不是对手。
山头关卡处横躺着数具尸体,其中也有几具女子的。虚竹斜过身看了眼童姥的面色……这些服饰清丽的少女自然是灵鹫宫中人无疑了。
李秋水原先也是要出言讥讽的,但见童姥面色确实不佳,便也收了挑衅的心思。她可是主要为师兄报仇的,可没工夫理会童姥的事情。
刚进入缥缈峰主峰,虚竹便听里面传来男声。他如今听力非比寻常,自然可以听到诸人说的是些什么。
“老大,看来这j_ia_n婢是死都不肯说了,我们怎么办?”
“这j_ia_n婢仗着有童姥撑腰,平日里不知道害了我们多少……今日,便对她不客气!”虚竹暗地里耸了耸肩,说话的这家伙今日铁定是要倒霉了。
果真,没等虚竹的叹气完毕,童姥的声音便仿若鬼神一般自灵鹫宫四面八角传来:“是谁要对我的人不客气呢?”
天地变色。
童姥身影缓缓进入,她容貌本身极美,练的功夫也能驻颜,这么多年下来,倒与二三十岁的女子无异。
其余众人虽不明白她的身份,但是见她走路脚步极稳以及她周身的凌厉气势,多多少少便也猜到了。“宫主!”其中一个被绑住的女子叫了一声,虽然微弱,却仍是被四周的武林人士听了去。
听者无不骇然!天山童姥的功夫,传说是无人可挡,仅此生死符一项,便让堂上诸人受尽了苦头。原以为天山童姥自称童姥,该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女人……却不想,竟是如此年轻。仅外貌这一项,便将场中的多数女子比了下去。
童姥所过之处,诸人均是自动让出一条道来,胆小之人,更是趁人不注意,偷偷往外溜去。“欺负了我灵鹫宫的人,还敢往外跑?”童姥大袖一挥,大门便紧紧关上,而那位妄图逃跑的,则是横躺在众人面前,浑身抽搐,死状凄惨。
场上众人均明白,这一位是真正的童姥了。生死符中了之后的死法,与这位目前的模样,根本没有任何区别。他们这一群人,虽然算不上乌合之众,但是与童姥这般实力强劲的高手相比,却是根本不够看的。甚至,在场的慕容公子与大理的段公子,都能在他们手上讨得好处。他们目前唯一的优势便是人多势众。
“怎么,以为我灵鹫宫无人,都欺负上山了?”童姥往主位上一坐,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便传了开来。虚竹站在大厅一角,静静看着场上诸人的表现。
发楞冒汗颤抖的,那是受生死符控制的三十六岛七十二洞诸人。神色中带着一丝揶揄与精明之色的,乃是姑苏慕容公子。王语嫣一直盯着童姥,估计在使用自己那过目不忘的本事……而那位大理段公子,则如传说中一样,紧紧盯着他的王姑娘不松眼。
李秋水在一旁有些百无聊赖,她脸上的白纱已经除去,纵然脸上刀疤纵横,却依稀可以看到当初的清秀之色。“师侄,你们平日行走江湖便是这般?”颇有些不文雅的打了个哈欠,李秋水有些无聊的看着他。
虚竹讪讪,这位见的都是些高端江湖人士,平日里也多是呆在西夏皇宫,自然是没什么机会见到这普通江湖人的聚会。点了点头:“师叔,的确如此。”
李秋水面上的疲惫之色更甚:“难怪师姐这么多年都没什么长进,镇日与这些人打交道,哼!”
作者有话要说:囧……这个文,大家随意随意
☆、处理三十六岛七十二洞
“天山童姥!她是天山童姥!”堂下慌作一团,众人脸上青白交加煞是好看。他们本都以为童姥乃是一年老妇人,想不到看着竟是如此年轻。心中喟叹却是更甚,能有那样高深的功夫定是驻颜有术的,天山童姥果真非同凡响,不知今日究竟能不能出去……正想着,却见人群中跳出一人,
手中握着剑,直直朝童姥这里指过来:“妖妇,去死吧!”
“哼!”童姥大袖一挥,那人直直朝空中倒去,脑浆崩裂,直接送了命。
顿时噤声,就连慕容复包不同诸人都不敢多言。童姥冷哼一声,双眼朝着乌老大的方向看了一眼,仅仅一眼,却让乌老大遍体生寒,恨不得有个地洞登时钻进去。他虽说主导了这次三十六岛七十二洞叛离灵鹫宫的事件,然而让他在童姥这般强大的人物面前逞强,他却根本没有勇气。原本逼上灵鹫宫便是想脱离生死符的控制,说来说去还是怕送死,现在虽说他们这边人多势众,但是和不出手便能置人于死地的童姥相比还是欠缺了些。不仅没能弄到生死符的解药,童姥这个老妖妇居然还回来了,他心中自然是愤恨至极,但是让他像方才那人一般跳出来却是万万不能。乌老大这人很灵活,就是实力有些不足,不然这天龙江湖之中,说不定又能出一个人物。
虚竹冷眼看着场上各人的表现,结果他早就预料到了。原着中他这个无崖子的弟子获得了生死符的解法,三十六岛七十二洞诸人便个个拜服,竟是比之丁老怪的星宿派也不逞多让。不过这一世却是完完全全不同了,他心不软,也不愿让一群乌合之众拖累了自己。且不说薛慕华身后站的究竟是何人,就说他是玄慈之子这个身份都让他心头烦扰不已。
还有师兄。师兄是这一世之中自己最关心的一个人,心之所寄,除了他,再没有任何人能触及他心中最柔软的角落。年少时的相遇相知相守,他从不曾忘记。他在自己身下却忍着痛诉说幸福的模样,他这一辈子都会牢牢记住。师兄啊,一直是最好的,总有一天他会将他接出来。
正当虚竹发呆愣神的一会儿,堂上的气氛竟是越来越静谧,若说此刻有一根针掉落的声音,那也应是清清楚楚的。估计众人之中,最自由的便是李秋水了,她轻纱遮面,纤细修长的手指却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椅子,再配上缥缈峰中蓄积的泉水泡成的茶,真真闲适无比。然而此刻敢看她的只有虚竹一个了,其余诸人都是静默而立,竟是连头都不敢抬。
童姥望着李秋水那模样,再看着自己一群手下被袭伤的模样,心中怨懑更甚,只道这一群乌合之众竟使自己在老对头面前丢了面子。下令让小姑娘们下去治伤,她轻叩座椅,声音中仍含着少女的娇嫩:“你们说,这事儿该怎么结?难道我灵鹫宫真的无人,竟让你们欺负成这样?”
声音甜美娇人,听在这些洞主岛主眼中却仿若恶魔之音。冷汗伴着惊恐涔涔而下,几个胆子稍小一些的竟是双膝落地,嘴里不断说着胡话:“童姥饶命童姥饶命饶命……啊!”最后一声是童姥听他说话实在心烦不已,一手握住暗器直接投进了他嘴里。
“既然各位不愿说,姥姥我便替大家说了!”童姥嘴角勾出一丝笑意,眼中的厉芒却使人浑身上下都寒透了:“三十六岛七十二洞,数上来也有百十来号人,这样吧,我灵鹫宫的楼阁都被你们破坏了干净,姥姥最喜欢的花草也被踩得不成样子。姥姥也不刁难你们,你们各岛各洞的岛主洞主便卖到我灵鹫宫做二十年奴才,表现好的姥姥便让你们早些回去……若是还想着别的事情,可别怪姥姥我心狠手辣。姥姥不是不杀你们,只是嫌你们费力气。姥姥老了,还想省些力气。”
二十年!三十六岛七十二洞诸人各自交换了眼神,其中年岁稍微大些的更是苦不堪言,只恨乌老大将自己搅进了浑水之中。然而应对上童姥,却是半分把握也无,只能将苦水吞进自己肚子里。虽说拿童姥没办法,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