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收他为徒吧!
“师弟,你可记得,上次罗汉拳改进是多少年以前的事情,又是何人所为吗?”玄慈并没有立刻回答玄难,只是带着惆怅的意味淡淡的开口道。
“师兄是指……”玄难接下来的话没有说出来,在场的人都明白少林的那段历史,当下整个屋子陷入了沉默。
“但是这也并不能说虚竹便可以像那人当年,师兄,你可要好好考虑啊!”
玄慈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少林已经不是当年了,如今的少林,就算一点机会也要抓住。那人既然能靠区区罗汉拳横扫江湖,如今的虚竹,也不见得不行。”
作者有话要说:多谢大家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哈哈
☆、方丈之徒
“既是如此,一切便由师兄决断了。”听玄慈说完,在场的众长老也实在找不到反驳的话语,场面冷了一会,玄难才开口缓缓道。
当年那人对少林的影响有目共睹,就算二三代的弟子不知道,他们这些留下来的老不死印象里始终不敢将那件事抹去。仅凭一己之力横扫整个武林,如今的天下,根本就没有出过这样的人物。当年最为庆幸的是少林并未与那人结怨,再加那人授业恩师也是少林弟子的缘故,那人就算入魔之后清洗几大门派,少林也没有遭到波及。仅是一个罗汉拳而已,便可以横扫江湖,放眼整个天下,谁又有这个实力?何况那人当初,也不过就是少林小辈中的一个普通弟子罢了。
“咱们少林也有几百年的时间了,师弟们可记得,自立寺以来,罗汉拳一共被改过几回?”玄慈没等其他几位长老说话,仍自顾的继续开口道:“一门武艺的改进,我们练武之人都知道有多难,一般也只有一派的大宗师可以完成,甚至在咱们少林,百年之内也出不了这么一个人物。练武之途,本就艰难,虚竹如今虽只是寺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三代弟子,身法内力也毫不出奇,但是却可以改进罗汉拳,其悟xi_ng由此可见一斑。若是这样的弟子我们还不好好把握,将来的少林我们如何将之光大呢?”
场上陷入了沉默,这群长老们原先也是少林弟子中的优秀人物,也亲自经历了江湖中的不少事件,尤其近几年来随着各大派中优秀弟子的出现,少林在江湖中的地位也不似之前那么稳固。少林还是以佛家清修为主,论权谋自然比不上一般的江湖门派和世家,再加上这么多年也没有出现一个精才卓绝的人物,在武林中的地位也日渐尴尬。虽说在一般的武林人士和门派弟子的眼中,少林还是那样的不可撼动,但是在真正熟知武林力量对比的人眼中,少林已经不是那么强大的了。
所以少林,确实需要真正的优秀弟子。
对于那一群光头在屋子里讨论的事情虚竹自然是不知道的。他此刻还跟在虚业的身后,屁颠屁颠的往前走。虚业对他在后面做的小动作置若罔闻,让虚竹有一些小小的挫败感。不过转念一想,这位师兄本就不能以正常人的标准来看待,心里的那丝小沮丧便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虚业把他送回了后院,便径自离开了。虚竹对他也没啥了解,不过能被玄慈收为弟子,那绝对也是三代弟子中的佼佼者,不说以前的虚竹,现在的虚济都没法和他相比。不过这一切与他也没有什么关系,就算被玄慈收为弟子,他和虚业也不过就是点头之交而已,他并不认为自己和虚业这种献身佛家的木头人会有太多交集。
“师弟回来了?”虚竹进来的时候屋里的光线还比较暗,点着的油灯放在桌前,他只觉得有些刺眼,并不能看到面前人的表情。虚竹点了点头,这才想起面前的人可能看不见,便清了清嗓子道:“师兄还没睡?”
虚济缓缓的站起身,虚竹这才注意到他只穿了一件单衣,映得他俊秀的面容愈加清冷起来,整个人看上去也比白天瘦弱许多。不过虚济也只是个年轻人罢了,
他年纪比虚竹还小了一点,虽然日常以师兄的身份照顾虚竹,但是始终摆脱不了年轻人的样子。外面不知内情的人,极有可能把虚济当成师弟。
虚竹坐到凳子上,找了一个杯子倒了一杯水,大口大口的喝起来。擦干了嘴,他方才开口道:“师兄这么晚了,怎么只穿一点就出来?”其实心里有一个答案他一直不敢面对,今天既然是虚济将这件事情禀报上去的,那自己被玄慈收为弟子的事情估计他也知道了大概。虚竹很是担心,若是这位师兄因着玄慈弟子的名声而和他越走越远怎么办,虚济一直照顾虚竹,若是失了虚济的支持,再加上平时也不能到慧轮那里学习,那他的整个穿越生涯岂不是一点意义也没有?
虚竹一边喝水,一边偷偷瞄着虚济,见他一直yin沉着脸,整颗心都沉了下去。
难道果真如此吗?就算这清静无为的少林也不能免俗,只要涉及到武功地位,所有的温情就会都消失殆尽?
似乎自己,已经有一点舍不得了,这个真心为自己的人,真的要远离吗?忐忑在心中蔓延,这短短的一分钟虚竹仿佛度过了几个世纪,他不敢去看虚济的眼睛,担心自己会看到那双眼睛里的淡漠疏离甚至是厌恶,现在的他,还伤不起。
“噗……”虚竹转过头来,只见虚济面上哪有了原先的暗沉,一股笑容绽放在他脸上。虚竹的心也渐渐放下了。虚济见虚竹那小心翼翼的模样,更觉好笑,不禁开口道:“师弟,你我师兄弟十几年的感情,师兄岂会因为方丈收你为徒而嫉恨,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师弟呀师弟,我少林一向强调同门之谊,师兄若是嫉恨你也不配做师兄了。”
见虚竹面色放缓,虚济继续开口道:“你我师兄弟本来就该相互扶持,师弟有幸被方丈收为弟子,我这做师兄的也觉得荣耀,师父知道了一定更为高兴。”顿了一会,他一字一顿的在虚竹耳边说道:“今日我先去禀报师父,师父立刻将此事上报方丈,方丈很是重视,便命我演示了几遍,确认这确实是师弟你想出来的之后,方丈便命虚业师兄请你过去,这才将师弟你收为徒弟。而且,师兄也想告诉师弟一个好消息。玄难师伯祖见我功夫还不错,便也允我到他那里习武,说起来,我还是沾了师弟的光呢!”
“那师兄,你为何……”为什么在这里搞得这么yin森森的样子,大冷天的穿个单衣专门守在房里吓人?
虚济见此方才发觉自己这副模样确实有些不太对,不禁红了脸,当然在这昏暗的光线下他脸色的差异虚竹也看不到,但是不知为何,虚济还是觉得自己有了变化。从前他和师弟也是这般对话,甚至两人曾经坦诚相对,但是现在,不知为何,面对有些不同了的师弟,虚济却觉得自己变得有些奇怪。不敢在师弟面前只穿着单衣,虽然两人练武之时还是很亲切,并没有丝毫异常,但是一旦涉及两人生活,虚济便会觉得有些尴尬,甚至,羞窘。
什么时候,对着师弟,就像对着陌生人一样呢?或许是师弟这次醒来之后真的变化了,让自己的警惕心也慢慢提了上来。不愿被师弟看轻,甚至不愿自己的武功有丝毫的松懈。面对着从前的师弟虚济从来不会考虑这些,那时的师弟一直是由自己照顾的,但是那时候不会有任何的尴尬,自然得就好像亲人之间的相处。
“师兄见师弟一直未归,便起身看师弟究竟回来没有。”一句话虚济说的结结巴巴,丝毫不见白天的温柔自信。
“哦。”虚竹并未怀疑,低低应了一声:“师兄还是早点歇息吧,明日还要早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