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符,过一段日子就能治好我的眼睛了,也不知是真是假。反正我都盲了这许多年,就算治不好,我也认了。”
段誉一阵默然,心道,原来大哥要九龙符是为了这个目的,如果早知道的话,不有用他说,自己也会双手奉上的。
虚竹沉吟了一会儿,道:“若是有那九龙符,我倒是可以再试上一试。”
段誉大喜道:“如此甚好。”
……
如此众人在客栈度了一夜,次日便合计着上少室山去。但少林寺不进女客,梅兰竹菊四人便留在客栈。阿紫却是一副书生模样地跟了去。
周平王东迁洛阳后,就定下嵩山为中岳。中岳嵩山东西长达60公里,共有七十二峰,东为太室山,西为少室山。
那少林寺正是位于少室山yin五ru峰下,建于北孝文帝太和二十年,素有“天下第一名刹”之称。少林寺,少室山林中的寺庙也!
段誉一行人自山下缓缓而上,不多时已到了一苇亭,少林寺已遥遥在望,此时朝阳初升,那恢宏的庙宇屋脊在阳光的照sh_e下泛起层层金光,一时气象万千。
虚竹旧地重游,甚是感慨,遥想起当年在此地他与爹娘相认,又在不到一个时辰中,失去了他们,不禁心下酸楚。段誉知他所想,便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虚竹冲段誉点点头,道:“我们便在此处等待知客僧人传报好了。”
众人便纷纷坐下,七嘴八舌谈论起少室风景来。
不多会儿,两名少年僧人谈笑着走来,见亭中有人,不由吃了一惊,道:“来者何人?”
段誉起身打个问讯,笑道:“我等特来拜访玄渡方丈,烦通报一声。”那日少林一役,玄慈方丈自尽于寺门之前,后来便由那玄慈的师兄,玄渡大师接了这少林掌门一职。
一僧人打量了他们一眼,道:“你们是些什么人?我太师伯岂是常人说见就见得着的?”
段誉听了这话,倒也不怎么生气,道:“那就麻烦小师傅通报一声,说大理国的段誉来访。”
他昔日声名极响,这僧人辈份甚低,却也听说过他的名字,见面前这人眉清目秀,一副公子哥的模样,哪像个绝顶高手,心下十分疑惑,口中却道:“原来是大理段皇爷到了,我马上通禀方丈。”说完两人急急离去。
不多会儿,便见一众白须飘飘的老僧自山门出来。当前一人正是玄渡。
玄渡行道段誉身前,双手合十道:“段施主别来无恙?”
段誉回礼道:“托方丈的洪福,在下还算平安。”
玄渡点点头,手微微一扬,道:“段施主,里面请。”
这玄渡大师为人慈和,极得寺中小辈僧侣爱戴。虚竹十六岁那年,曾奉派替玄渡扫地烹茶,服侍了他八个月。玄渡待他十分亲切,还指点了他一些罗汉拳的拳法,往日情谊,长在心头。这时见他容色苍老许多,心头一热,便想向前相认。但见他对自己恍若未见,又不禁犹豫。
段誉低声对虚竹道:“现在你已是灵鹫宫主,若再与少林牵扯不清,恐怕不太好。”
虚竹点点头,心下忍不住有些黯然。
到了那少林寺门前的空地上,举目远眺,阳光普照的山峦中,闪烁出一片皑皑的银白,直如同隆冬白雪一般,甚是美丽。众人皆觉心旷神怡,陶醉不已。玄渡笑道:“诸位还请入厅奉茶。”
众人便随玄渡进了那大雄宝殿(每次看到“大雄”宝殿,偶就会想起《机器猫》……),但见气度森严,竟都不敢大声喧哗,又都自旁边的小门,转入了另一处殿堂。
如此曲折回转,方到了后园的方丈室中。此处环境甚是幽静,室外几株松柏苍翠挺拔,偶有鸟鸣。巴天石等人心中均道:“这老和尚好会享福!”面上却露出恭敬
的神色。室内甚窄,巴华朱三人便随两个小僧去客房休憩,那群老僧也都纷纷离开,司马初照也在段誉的劝说下不情不愿地去了客房。最后室内只剩下了虚竹,段誉和那玄渡方丈三人。
玄渡缓缓开口:“段施主此次前来,想必定有要事。不妨说来听听,看老衲能否帮得上忙。”
段誉道:“既是如此,在下先行谢过了。在下此次前来,只为一事。大师想必已猜到了。”
玄渡闭上眼,低低宣了一声佛号,道:“可是关于萧施主?”
段誉沉声道:“既然大师已说了出来,那在下就直言不讳了。这次武林大会幕后真正的主使人是谁?为何过了这许多年,仍要和我大哥过不去?”
玄渡身子微微一震,道:“施主聪慧无比,老衲不敢欺瞒。这次的武林大会的确是有人授意的,但那人是谁,恕老衲不能说。”
段誉看了他半晌,道:“难道大师就能忍心见我大哥被人冤枉么?”
玄渡微微一笑,道:“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
段誉一愣,笑颜遂开道:“我明白怎么做了。多谢大师指点迷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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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写作业一边填土果然比较慢。
大家再忍忍吧,武林大会萧大哥肯定会出场的……到时候会很热闹……
还会有豆腐…… ||||
两人出了禅房,虚竹问道:“玄渡太师伯那两句话是什么意思啊?怎么听得我糊里糊涂的?”他叫惯了玄渡“太师伯”,总是改不了口。
段誉笑道:“菩提本非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如果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萧大哥就是燕观月,或者说他们无法证明燕观月就是萧大哥,那一切就只能不了了之了。这比想方设法地去证明萧大哥不是凶手可要容易多了。”
虚竹道:“那真正的凶手呢?就这么让他跑了?”
段誉遥遥望着远处茫茫起伏的山脊,冷冷道:“可没那么容易。倒是这场大会的幕后主使人的身份,颇有些令人玩味……竟然连少林寺住持都得听他的……慕容复应该还没这个本事……”
这日正是七月二十九,距离武林大会的召开还有两天。
难得有空闲的时间,这天夜里,段誉见月华如水,便拎了壶酒,到客房后的小院子里赏月。不料却看见司马初照在满头大汗地练功。段誉也不出声,在他身后静静瞧着。
那日在客栈中,他用慕容家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功夫伤了兰剑的眼睛,这事一直是大家心里的一块疙瘩。还好听说九龙符连阿紫多年的旧伤都能治好,看来兰剑的眼睛也不是无望的。
不过那当时司马初照的那一招段誉并未亲眼看见,只是听虚竹复述而已。究竟这孩子是什么来头……为何他眉目之间的神色跟那慕容复如此相似……若说他是慕容复的儿子,那他又为何会在黔州的定远镖局长大……这一切的一切,都实在是太奇怪了。而这些天来发生的事情太多,竟没有时间去理会这事。
他脑子里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留神看着司马初照的武功招数。越看越是皱眉,这孩子的功夫简直是个大杂烩。青城的,崆峒的,点苍的……甚至是一些江湖上不入流的功夫。到底是谁教他的?白白浪费了一块大好的练武料子。忽然见他身子向左一侧,右手食中二指凌空点去,段誉一惊,这就是虚竹所说的伤了兰剑的那一招!正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功夫!
段誉一个纵身,飞跃上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