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抓住了司马初照的右手腕,厉声道:“你这功夫是哪里学来的?”
司马初照先是一惊,见是段誉,松了一口气道:“我道是谁来着,原来是段大哥。怎么了?你抓得我手好疼啊。”
段誉也觉得自己的态度有些过了,缓缓松开手道:“我问你刚才那一招是谁教你的?”
司马初照笑道:“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刚才这招啊?是我娘教我的,是她家的家传功夫,有什么问题吗”
“你娘?你娘是谁?”
司马初照道:“我娘就是我娘啊,定远镖局总镖头,也就是我爹司马定远的夫人。”
“那她叫什么名字?哪里人?”
司马初照有些不高兴了,道:“段大哥,哪有你这么打听别人家的事的?”
段誉也觉不妥,便不再问下去。忽皱眉道:“那你其它的功夫又是谁教的?”
司马初照道:“当然是我爹了,也只有他才懂这许多门功夫。”说着神色甚是骄傲。
段誉暗叹一声,也不愿打击他,那些功夫杂乱无比,不学也罢。他想了想,道:“我教你一套步法,以后临敌时或许用得着。你要不要学?”
司马初照喜道:“段大哥,你武功那么高,那步法自是高明之至了。”
段誉微微一笑,道:“你听好了,这套步法的名字叫做‘凌波微步’。”(初照你好运气啊,我觊觎这功夫好久了……800米啊800米……碎碎念……)
……
到了次日清晨,一套“凌波微步”终于传完了。那步法实是繁复无比,当年以段誉的悟xi_ng,也是花了很长时间才完全弄明白,那司马初照虽甚是聪慧,却也记得头晕脑涨。
段誉见他一脸的懊恼,不由得笑道:“你不用心急,慢慢练着练着就熟了。当初我刚学这步法时,比你还头疼呢。”
司马初照望着段誉微笑的脸,一时有些痴了。段誉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道:“你怎么了?发愣啊?”
司马初照的脸一红,喃喃道:“段大哥,你还从来没跟我说过你以前的事……昨天我听那小和尚管你叫段皇爷,那是怎么回事啊?你那么年轻,怎么可能是皇帝呢。”
段誉不由失笑,难道皇帝就非得是老头吗?他扬扬眉:“那,小司马你说皇帝是怎样的呢?”
司马初照偏偏头,想了一会儿道:“我没见过,不知道。”
段誉见他的样子实在可爱,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道:“那你面前就有一个,这下见过了吧。”
司马初照睁大了眼睛失声道:“你真的是大理皇帝?”
段誉摊摊手道:“难道不像?”
如此过了两日,却已是八月初一,武林大会的日子了。
整个少室山,都似热闹得要沸腾起来。
此次武林大会,不仅白道的各门各派几乎都到齐了,就连一些名震江湖的绿林豪杰,黑道英雄,也冲着那诱人的九龙符到了场。自从数年前群雄大战少林寺以来,江湖上便再没有过如此的空前盛况了。
少林寺慧,虚,空三辈弟子迎进迎出,忙得不亦乐乎。
而玄字辈的高僧则有方丈玄渡,戒律院首座玄寂在大雄宝殿迎客。那玄寂乃是玄慈的师弟,武功既高,xi_ng情亦复刚猛。他执掌戒律,向来铁面无私,合寺僧众见了他无不畏惧三分。此时只见他正低声与玄渡方丈说着些什么,两人神色均甚是严肃。
玄渡低声道:“此话当真?”
玄寂点了点头。
玄渡沉吟道:“此事好生古怪……那人并没有说过朝庭会参与此事……”
玄寂道:“我倒是觉得……这应该不是朝庭的授意……说不准是那人不放心,才又派了个人来盯着咱们。”
玄渡道:“也不是不无可能,总之小心为好。”
玄寂道:“要不要通知弟子们到山门迎接?”
玄寂摇头道:“这个倒不用,待会儿他们来了,咱们以礼相待便是。”
24
却说这日阳光普照,天气甚好,少室山在金色的朝阳之下只见逶迤连绵,陡峭峻拔,真个是群峰争艳,千奇百异。而古刹少林寺面对少室山,背依五ru峰,坐落在群山环抱之中,只见山色绝佳,风景如画。
山门的正门是一座面阔三间的单檐歇山顶建筑,此时一众知客僧人正在此迎着前来参家武林大会的各路豪杰,一时只见熙熙攘攘的人群,耳中尽是呼喝声与笑声。这些草莽平日各散西东,今日难得聚在一起,不少更是多年未见的好友,闹得那素来悄然的佛门静地直是沸沸扬扬。
幸好知客院首座玄净大师是位经理长才,而寺产素丰,物料厚积,群僧在玄净分派之下,接待群豪,却也礼数不缺。
段誉与虚竹不愿见那许多旧人,均戴了带黑纱的斗笠遮面。那阿紫已改了男装,倒是无妨。司马初照根本未曾涉足武林,巴天石等三人甚少在中原露面,却是无需改装。他们一早便呆在大雄宝殿前的空地,许多武林人士上了山后,便在此处寒暄,十分的热闹。他们一行几人有的黑纱遮面,有的文气秀雅却双目失明,有的神态威猛而极具气势,本应甚引人注目,但江湖中特立独行的异人本就极多,倒也没有人觉得奇怪。
只听知客僧不停传报:“昆仑派掌门余匪石到——天山派掌门苏玉轩到——青城派掌门萧一鸣到——崆峒派掌门顾霜寒到——括苍派掌门宋问涯到——唐门大总管唐飞暮到——丐帮帮主欧阳常东到——”……
段誉低声对虚竹道:“黑道白道的都来了不少,看来这次少室山上有得热闹瞧了。”
虚竹道:“没听见传报有什么邪门外道的来了啊。”
段誉叹了一声,道:“那些人除了规模甚大的帮派外,是不会光明正大地递拜帖的,还不都是静悄悄地来了。”他努了努嘴道:“瞧,那边那个穿蓝袍的老人,他就是著名的独行大盗莫云飞;那边树下站的挺秀气的小伙儿,应该是最近刚出道便以辣手无情而闻名的‘小罗刹’舒无垢;那四个正谈论着什么的……啊?江陵四奇?(还有人记得他们吗?在酒楼侮辱段誉被小司马暴打的家伙)……看来还真是来了不少人……”
过不多时,河朔的英雄到了,两湖、江南各地的英雄到了,川陕的英雄到了,两广的英雄也到了。群雄南北相隔千里,却都于一日中络绎到来,显然少林寺准备已久,早在一两个月前便已发出英雄帖。
整个空地上挤满了数千人,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已有人开始抱怨那少林寺还不请群雄入那大雄宝殿去,把一大群人晾在这儿无所事事。
此时已是午后,日光甚是猛烈,众豪均感不耐,纷纷嚷道:“玄渡大师,几时才能开始啊?”玄渡与玄生已打定主意,对那位不请自到的访客,待会儿只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既已决定,玄渡便走出大殿,朗声向群豪道:“各位久候了,此地甚是狭小,无法容纳数千之众,请移驾至寺后的观雪台上。”
众人一阵喧哗,都向寺后的观雪台涌去。那观雪台位于方丈室前不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