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回到中原,中原时间只过了几个月啊擦!这是闹哪样啊!!好吧由于我昏了,大家就时间的问题,就忽略吧忽略吧……
☆、关于金手指
这是一处山谷,谷中都是松树,山风过去,松声若涛。三间木屋之前的一株大树之下,有二人相对而坐。右首是个矮瘦的干瘪老头儿,左首则是个青年公子。坐着的两人之间有块大石,上有棋盘,那棋盘雕在一块大青石上,黑子、白子全是晶莹发光,双方各已下了百余子。
现在轮到白子,那青年公子笼着袖沉思半天,下了一子,然后用手势示意对面老者。
那老者下了一枚黑子,然后微笑道:“慕容公子不必照顾我一个哑人,我哑了这么多年,也该是结束的时候了。”
那青年公子正是慕容复。听到老者这番话,慕容复的表情微妙了,眼角抽了抽,轻咳一声道:“先生不必多虑。实在是我的嗓子今日不太舒适。”
声音确实不复平日的清越,微带了点沙哑。
对面的老者——苏星河听了道:“我让人给公子拿些药来,公子等会儿带走便可。”
慕容复又下了一子,闻言微笑道:“先生不必这么麻烦,这喉咙明天就好了。”难道要明目张胆地提醒自己堂堂慕容复被做到喉咙也哑了吗?!
苏星河微微一笑,拈起一枚黑子正要下,耳边突然间一声轻响过去,一粒黑色小物从背后飞来,正是苏星河所要落子之处。
然后一个声音哈哈笑道:“慕容公子,你武功虽强,这弈道只怕也是平常。”
慕容复挑眉道:“确实比不上大师。”
见身份被慕容复点破,鸠摩智便现身了,其实但看外表,这和尚神光莹然,宝相庄严,脸上微微含笑,很有大师风范。
同时听见山谷处一片喧哗声,一大堆人走了过来。为首的便是个老翁,那老翁手中摇着一柄鹅毛扇,阳光照在脸上,但他脸色红润,满头白了,颏下三银髯,童颜鹤发,当真便如图画中的神仙人物一般。但却是恶名昭着的丁春秋。他身后是一群穿着怪异的弟子,敲敲打打好不热闹。
不过居然慕容复的家臣邓百川几人均是狼狈地在这群人中。
慕容复吃了一惊,对苏星河道:“先生稍等片刻,我的朋友被制住了。”
苏星河点点头,神色复杂地看着从网里挣脱出来的八人,走过来一齐跪下,终于还是叹了口气道:“广陵,你们八人都起来吧。”
那边慕容复走过去:“邓大哥,你们是怎么了?”
邓百川苦笑道:“我倒无大碍,只是功力被那春秋老怪给化去了。倒是三弟四弟,还中了诡异的寒毒。”
慕容复面色yin了yin,看了一眼丁春秋,又诧异地看见丁春秋身后一带着铁头套的男子:为什么阿紫都是个男娃了你游坦之还变成这样?!
公冶乾又向慕容复低声禀告苏星河、丁春秋、玄难等三方人众的来历,表示自己知道,然后又先走回了棋局旁边。
鸠摩智看见慕容复走了回来,故作诧异道:“原来慕容公子还没有放弃?”
慕容复不理他,兀自看着那棋局,他心态可是不错——本来他就没这个金手指的命,不过只是有些较劲的意味在。棋局正在关键时刻,慕容复一时也想不通下一着该下何处,皱眉沉思。
鸠摩智挖苦道:“慕容公子何必再苦苦思虑?眼下我看你也没什么翻身的机会了。”
“翻身”两字听的慕容复眉头一跳,心思瞬间被棋局诡异的局势迷了进去:尼玛难道真的没有反压段誉的可能了吗?!活了两辈子,不甘心呐……
就在慕容复情绪翻涌,难掩烦躁之情时,一双收握住他的腰把他拉进怀里,耳边响起段世子熟悉的呼唤:“慕容!”
慕容复
顿时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手却是一抖,手中棋子落在了棋盘上,瞬间白子被吃了一大片。
慕容复:“……”
段誉自知理亏,装傻委屈道:“慕容你怎么一大早就不见人影了?”
慕容复忍不住瞪他一眼:“还不是你昨天晚上……”无耻不过人家世子,话说不出口了。
段誉特无辜地道:“慕容我醉了。你不该灌我这么多酒的。”
自作孽的慕容复扭过头看棋局:尼玛谁说被灌醉就可以任你施为啊擦!被为所y_u为好吗?!
——慕容,其实“酒后乱xi_ng”什么的更多点吧,如果男人都醉倒了,乱毛线的xi_ng啊?
将那些白子都收了的苏星河轻咳一声:“落棋无悔,慕容公子,你杀了自己一块棋子,黑棋再逼紧一步,你如何应法?”
慕容复看着白子少了一大片的棋局,眉头直跳。沉思半响后“咦”了一声,见局面在杀了自己一大块白棋后,顿呈开朗,黑棋虽然大占优势,白棋却已有回旋的余地,不再像以前这般缚手缚脚,顾此失彼。慕容复心跳得快了几拍,有个不敢相信的猜测形成:难道这次,还真开金手指了……?
慕容复忍不住暗自苦笑:什么不在乎,在这世界生活了这么多年后,对武力的追求还是超乎自己想象的。
包不同见段誉正大光明地揽着自家公子,忍不住出声喝道:“段誉你这小子为何一直在公子爷旁边误了他下棋?”
段誉回头,对包不同笑道:“包三哥,你如此大声,打断慕容思路可就不好了。”
包不同道:“非也,非也。我嗓门虽大,但离公子爷远,我看比起我的声音,你小子的声音可响亮得多。”话虽这样说,声音却低了一些。
慕容复忍不住开口:“两个都别吵。”
微哑的声音听的段誉心里痒痒的——他酒量不错,昨晚上自己神志还是清楚的,不过借着酒疯做些平时不太敢做的事情罢了……于是忍不住又把手收紧了一些,手指不动声色地在美人腰上摩擦几下。
这个新局面,苏星河是做梦也没想到过的,他一怔之下,思索良久,方应了一着黑棋。
慕容复考虑一下,又继续下。
他此子一落,只听得旁人都“咦”的一声叫了出来,段誉更是在他耳边赞道:“慕容,这棋下得妙啊。”
苏星河脸上神色又是欢喜赞叹,又是焦躁忧虑,两条长长的眉毛不住上下掀动。
数着一下之后,局面竟起了大大变化,白子隐隐有了得胜之势。
最后一子落下,珍珑棋局终于被破解。
苏星河站起身来,说道:“先师布下此局,数十年来无人能解,慕容公子解开这个珍珑,在下感激不尽。”
慕容复整个人还处于不可置信中:虚、虚竹人呢?怎么就莫名其妙地被自己抢了金手指?或者段誉这货的运气也分给自己了……?
苏星河走到那三间木屋之前,伸手肃客,道:“慕容公子,请进。”
慕容复看了一眼段誉,说道:“今日我解出这棋局,与段世子也有相当大的机缘,让他与我一起吧?”
苏星河面露难色,却还是点来点头:“请吧。”
三间木屋建构得好生奇怪,竟没门户,慕容复干脆以掌风击了个门出来。
却听得丁春秋的声音叫道:“这是本门的门户,岂容你两个外人擅入?”说罢一掌劈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