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自己：“如此胆量。”
段誉：……谁知道一女娃会有这样的声音……美人应该不会嫌弃自己，怕鬼吧……？
慕容复：“姑娘，刚刚可是你在说话？怎么口音……”
——果然明明知道真相还不能直接说出口的情况，最憋屈了……
童姥瞪向慕容复：“什么姑娘？！如此称呼你姥姥！”
段誉一脸吃惊地看着老气横秋的童姥——美人称呼姑娘他也觉得不妥，分明是位小女孩，口气居然也这么大……
大概是他的目光太肆无忌惮了，童姥转过脸来：“看得这么放肆做什么？！若不是姥姥念着你们护驾有功，早把你小子的眼珠子挖出来了。”
段誉只能委屈地看着美人——他明明只有在看慕容的时候目光才这么放肆好吗……
却见慕容复从善如流：“姥姥。”
面对着八、九岁的女娃，叫得那一个毫无压力。
童姥点了点头，突然瞥见慕容复左手上的指环，登时脸色大变，抓住他左腕，左右翻看起来：“你这指环，是哪里来的？”
慕容复终于等到机会摊牌：“这是我师父给我的。”
童姥却像是没听见一般，抓着他的手侧来侧去，看得段誉心里急躁起来，想去拉开童姥的手，却吃惊地发现这女娃的手一直抖个不停，一双大眼里也水气弥漫。
“你……你刚刚说，是你师父给的？我问你，你师父是谁？”
慕容复却没直接回答，而是问道：“姥姥竟认识这枚指环……姥姥，冒昧问一句，你就是天山童姥？”哎呦终于问出口了，憋死他了。
童姥定定地看了他许久：“没错，就是姥姥我。现在你可以说了吗？你师父是不是无崖子？”
慕容复行了个礼：“原来真是师伯。这指环确实是我师父无崖子交给我的。”
童姥恍惚了一下：“无崖子，你师父他还好吗？”
“他老人家还安在，只是不知去了何处。不过师父他曾说过他大限将至……”
听的这话，童姥突然转悲为怒，骂道：“他胡说！无崖子他一身武功，若不散功，怎么死得了？一个人要死，便这么容易？难道说他散功了？！”
慕容复略带心虚道：“师父是传了三十年功力给晚辈……”童姥不要一时发怒把他给拍死啊……
童姥愣了一下：“传给你功力？只传了三十年？他逆行北冥神功这么轻易就停下来了？”
慕容复听她这样说也愣了：“这、这我也不知。不过师父身上确实还是有内力的。”
童姥又想了想，然后问道：“你可学了‘北冥神功’？是在无崖子传你功力之前还是之后？”
慕容复努力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景，皱着眉说道：“当时我在考虑这逆行真气，细节我也记不清了，刚开始确实是师父传我内力。后来我在师父的指导下运了运北冥神功的心法……”
童姥点头：“那便是后来转为你吸取无崖子的功力，他中途停下也倒有可能……”
段誉突然看向后方，直起身子来：“慕容，他们追上来了。”
慕容复倾耳听了听，下面果然传来呼啸之声：“那我们先甩开他们，师伯还是我背你？”
“嗯。”
慕容复又对段誉说：“上树飞行，行不？”
段誉笑着点点头道：“虽然没试过，但应该是可以的。”
慕容复记得凌波微步是脚踩何方位都是有规律的，他很担心——万一那方位没有树可以踩该怎么办？难道就只能从树上摔下来了……？略危险啊……
段誉一看美人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了，忍不住笑道：“慕容不如我在前面，你背着姥姥跟着如何？”
慕容复点点头，示意段
誉先上去。
雪峰上树林茂密，他们自树端枝梢飞行，地下便无迹可寻，不消片刻已深入密林。
童姥喊道：“好了，先下去吧。”
慕容复和段誉便从树梢落到地上。
童姥看了会儿段誉，突然说道：“你这小子过来让姥姥看看。”
段誉有些惊讶，却也听话地走到童姥面前，微微俯□，问道：“姥姥有何吩咐？”
童姥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出手发难，伸手掐住了段誉的脖子：“你小子会凌波微步？！这么说来你也是逍遥派的人？你师父又是谁？是不是李秋水那j_ia_n人？！”
作者有话要说：心情不太好。。。。
☆、关于北冥真气
童姥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慕容复吃了一惊，却没有动作——他才不像某人一样整天瞎担心的。
段誉从没想过童姥会突然发难，所以一时没反应过来脖子就被掐住了，还好力度不算大，话还是能正常说的：“别激动、别激动姥姥！我算在秋水师父门下，是无崖子老先生说的，但是我从没见过她。”
慕容复给段誉的反应逗乐了，真想让他继续装下去，但还是厚道地开口道：“师伯，确实如此，之前他连秋水……师叔的名字都没听见过。”
童姥瞪了慕容复一眼：“你还称那j_ia_n婢师叔？”不过握着段誉脖子的手松开了。
慕容复威武不能屈道：“这、师命难违啊。”尊老爱幼啊尊老爱幼，总不能直接叫李秋水吧？
听他搬出了无崖子，童姥没话说了，想了想道：“那你也不要叫我师伯了，跟那小子一样叫姥姥。”至少比李秋水那j_ia_n婢关系要近一些。
慕容复无语地点头应了一声。
童姥又转向段誉：“照你说来，你不曾见过李秋水，那是如何学得逍遥派的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的？”
段誉又将和无崖子说过的经历再说一次，算起来这都第三次了，说得很顺溜。
童姥听完却忍不住笑起来：“哈哈，李秋水如此痛恨逍遥派，定是当年师弟给她不痛快了……话说回来，你小子怎么不遵从她的指示？”
段誉挠挠头：“那头我也没磕，所以我也不真正算是她徒弟……当时逍遥派的名字听也未曾听过，后来慕容都成了掌门了，我还能杀么？”
李秋水有不痛快之处童姥自然就开心，于是看段誉这“傻”小子也顺眼起来：“不错不错。对了，你们所学的北冥神功，应用是否已熟练？”
慕容复愣了一下：“段誉是蛮熟练了，至于我，所学之日不久，还没试过吸取别人内力。”
童姥诧异道：“吸取别人内力不过是北冥神功储蓄内力的基础，难道当初的秘籍中没明说如何运这北冥真气？”
段誉道：“没有。难道北冥真气和其它内力难道还有区别？我出一阳指和六脉神剑的招时都没感差别。”
童姥只能给两个人科普：“北冥真气自然有北冥真气的用法……这也算姥姥的不传之秘，无崖子是慕容你的师父，看在无崖子的份上我自然会知道一二，不过姓段的这小子……你们是什么关系？”
其实两人也没有很亲密的举动，不过作为恋人会很自然地有些心有灵犀的眼神交流，举止也会下意识地透出亲昵。不过在相处的短短时间内就看出端倪来，童姥眼光真是毒辣。
慕容复也没想瞒着，直接就说道：“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