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然乖戾,可是我也不想就那么死掉。就算要死,也要拉上星宿派几个师兄弟才甘心。”

自己听了这话只是沉默不语,阿紫脸上闪过一丝狠绝,略带嘲讽道,“若是一个人孤零零的死了,岂不是便宜了那些恶人?”

那块带血的玉佩在月光下闪着诡异的光芒,上好的羊脂玉原本触手生温,此刻握在手里却像是一块寒冰玄铁一般,冻的一颗心都是冷的。生死何其重,这道理连小阿紫都懂,段誉,难道你不懂吗?

月亮静静地挂在窗外,慕容复睡不着,于是起身点燃了一只蜡烛,拿出玉佩来细瞧。合欢花上那两个极小的字被血一浸,便分外的清晰。

慕容复苦笑,当日他答应段王爷时的场景就像是在昨天。

“慕容公子如何能够笃定本王会答应?”

“王爷受过的痛苦,定然不舍得段誉再受一次。正因为王爷知道有多痛苦,所以对于我们,才能感同身受”。

段正淳凝视自己片刻,方才笑道,“原来南慕容不但是武学翘楚,人也如此聪明。”

“王爷过誉了。”

段正淳一笑,旋即又叹口气道,“自玄悲大师去世后,朝野江湖都颇不安宁。”

“天下之大,总有安宁之处。”他记得自己这样回答,明明灭灭的烛火下,段王爷瞧了自己半响,终于笑道,“此话甚合吾意。”说着,就指了指枕头,温言道,“大理朝堂之事牵涉昔年旧事,本王不说,想必你也猜得到。那块玉佩,你拿给誉儿吧。他日若是…希望他也记得。”

他心下感念段王爷的信任,顺从的自枕头下拿出那块玉佩,郑重道,“在下必然不让段誉受苦,也必然不会让昔年之事再次发生。”

第二天两人一起出发时,他亲手为他挂上了这块玉佩,段誉始终不知道段王爷究竟意y_u何为,还道是段王爷同意了他和自己在一起,所以才把这玉佩送给了他。他记得当时段誉还摇着头笑道,“爹爹既然默许了你我在一起,这玉佩便是我家的聘礼,还是你收着吧。”

自己伸手在他的脑袋上敲了一下,段誉抱着头哇

哇大叫,笑嘻嘻涎着脸道,“你亲手挂上我才肯戴。”

言犹在耳,玉佩却带了血,再次回到了自己手上。

无论阿紫说的多么真实,慕容复始终不能相信这就是事实。回客栈之前他和阿紫一同去了那山顶,他从断崖上往下瞧,黑漆漆的一片,像一个黑漆漆的牢笼,摔下去,便是万劫不复。

他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心惊,同时不断的安we_i自己,不会的,一定不会的。断崖虽高,摔下去却未必会丢了xi_ng命。可是站在悬崖之上,慕容复悲哀的发现,他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你活该伤心难过。慕容复对自己道,你一开始就知道阿紫和星宿派牵涉不清,一开始就知道这几天一直有人或明或暗的在跟踪着,可是你却不肯赶走阿紫。慕容复,就算你自恃武功高强,可是难道你忘了,段誉的武功除了逃跑,根本就不能御敌么?

你总觉得他和你在一起很安全,你总觉得你有一个南慕容的名号,所以这个世界里的人总是会让人三分。是的,一开始的确是这样的。可是现在不一样的,你不是一个人了,你身边有了一个傻傻呆呆的段誉,空有六脉神剑的功夫却不会使用的段誉,慕容复,你就是这么爱他的么?

如果可以早一些赶走阿紫…慕容复自私的想,也许就不会累的段誉跌入悬崖,尸骨无存。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心里立刻有个声音带着侥幸说道,不,这不是事实。段誉傻人有傻福,他不会死的。

可是梦中的场景却在一幕幕的回放,叫嚣着告诉自己,这就是事实。

夜更深了,下弦月弯了眉梢,似乎是告诉世人,她累了,要回去休息了。东方渐白,有

敲门声传来,慕容复心烦意乱的收起玉佩,起身去开门。

作者有话要说:望天,我知道这章很狗血。╮(╯_╰)╭

☆、棋局

夜更深了,下弦月弯了眉梢,似乎是告诉世人,她累了,要回去休息了。东方渐白,有敲门声传来,慕容复心烦意乱的收起玉佩,起身去开门。

敲门声持续不断的传来,手放在门上的那一刻,慕容复突然希望门外的那人是他的小呆。如果真的是的话,他一定会一把抓过他,好好审问他到底去了哪里,好好审问他到底知不知道乱跑会让人担心,好好审问他到底知不知道没有武功在外面乱跑,几乎就相当于是送出去一个活靶子任人打。

可是,来的人是风波恶。

慕容复有一瞬间的失望,他迅速的掩饰了自己的情绪,问道,“四哥有什么事么?”

风波恶发现了他的异样,犹豫了一下低声道,“阿紫姑娘…走了。”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他也是昨天才知道,聪辩先生苏星河和星宿老怪竟然是同门师兄弟,因为昔年旧事,两人反目成仇。段誉虽然摔下悬崖,但是弈棋之约自己是无论如何要去的,就算是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也要看看段誉会不会去那里。没有见到尸体以前,他什么都不信。

因此他只是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风波恶见他脸色不好,也就不再多话。

离开客栈的时候,慕容复回头对风、包二人道,“前阵子我曾经答应过段王爷,此间事情一了要把段誉安然送回大理。可是如今他却不见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三哥四哥和我一起寻他吧。初八那日咱们就在天聋地哑谷汇合。”

风、包二人对视一眼,心里俱是无比惊讶,不等他们开口问,慕容复就继续道,“此事说来话长,以后有时间我再慢慢解释。”

这话就说的客气了,风、包二人哪里敢真的要让他解释,包不同笑道,“非也非也,公子爷之事就是属下之事,公子爷只要下了令,属下自然从命。至于解释不解释,公子爷这么说,真是折煞属下二人了。”

慕容复一脸疲倦的笑了笑,三人分两个方向寻找,茫茫人海,寻人犹如大海捞针。慕容复漫无目的的在长街上走了一阵儿,忽然就希望能够看到段誉的留下些许记号,他的小呆那么聪明,当时和表妹一起被鸠摩智抓走,都能够想办法留下记号等人来救,如今自己这般担忧着他,他若是脱险,一定也会留下记号的。慕容复一边这么安we_i自己一边留心去看,期望能够发现些许线索。

可是事实总是让人沮丧,两天过去了,什么都没有找到。

慕容复忽然发现,没有了段誉在身边,他的人生是如此的寂寥。秋意渐浓的夜晚,举杯邀明月,对影只成三人。他想起了初识时在燕子坞的夜谈,想起了那句“夫复何求”。想起段誉说自己“沽名钓誉”时

,他竟然笑了出来。

明日就是弈棋之期,小呆,你会出现的,是吧?醉影朦胧中,慕容复昏昏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天气晴好,万里无云,秋高气爽。慕容复在去天聋地哑谷的途中遇到了风波恶和包不同,看二人的表情,慕容复就知道他们也同样没有寻到人。三人走在山谷间,这天聋地哑谷位于深山之中,山谷中遍植松树,山风过去,松声若涛。远远的山道上,有一行人快步走来,却是聪辩先生派来迎接的人。

慕容复心里一面盼望能在这里遇到段誉,又怕段誉并不在此处,是以一路之上走的颇为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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