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复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小心烫”,慕容复嗔怪着打趣
他,“瞧瞧你,跟我说都别扭成这个样子,真想不出来方才段王爷在跟你说的时候,你是个什么反应。我瞧着你也跟我说不出什么来,不然这么着吧,我直接去问段王爷。”说着作势便要站起来,段誉反手扯住他的袖子,忽然道,“你别去了,爹爹现在心情不好,方才我出来的时候,爹爹说他想一个人静静。”
段誉的声音极低,含着愁绪,一张小脸也沉了下来。转变得太快,直叫慕容复以为他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爹爹手里一直握着一只玉笛,我瞧着眼熟,临出来时才想起来那是吴名的玉笛。于是便随口问了一句,但是爹爹什么也没说。方才我还不觉得奇怪,你这么一问,我倒是觉得奇怪了,慕容,你说会不会是吴公子出了什么事了?”
慕容复心里衡量了一下,几乎是在瞬间都决定要告诉段誉事情的真相。这件事情他迟早是要知道的,与其一直瞒着他,倒不如让他早早的知道了。趁着段延庆和段王爷都在,他心里有什么委屈尽可以发xie出来,也免得日后再受苦楚。
“他死了。”慕容复轻轻道,段誉“哦”了一声,并不抬头,只是重复了一句,“他死了?”
“是的,他死了。誉儿,他”慕容复话还没说完,段誉却突然抬头,毫无征兆的问道,“他是爹爹的儿子,是不是?”
慕容复一惊,还未作出回答,段誉又追问了一句,“段延庆跟我爹爹,是不是曾经也像我们一样?”
连着两个问题把慕容复问的哑口无言,准备好的一腔话尚未说出口,对方却早已经知晓了所有的一切。事已至此,慕容复知道多说无益,只能硬着头皮答“是”。
段誉又是“哦”了一声,半天无话。慕容复怕他乱想,心中一时着急,忙握了他的手道,“吴名的死是意外,至于段延庆和王爷,父辈的事情不是咱们能管得了的,且随缘分吧。”
段誉似是没有听进去他的话,发了好一会儿呆才问道,“你知道爹爹和段延庆当年为什么分开么?”慕容复摇头,段誉从怀中拿出那块玉佩,望着那上面雕刻的合欢花说道,“合欢花,庆淳,爹爹和段延庆当年的感情,亦如你我今日吧?可惜,他们还是分开了。爹爹娶了妈,又有了这么多的红颜知己……”
慕容复听着这话之中竟然含着无限的灰心之意,忙截断他的话道,“你想什么呢,这么说可是故意刺我的心了。他们是他们,咱们是咱们,如何能够作比较呢?”当时当日段王爷和段延庆之事多半是没有得到长辈们的同意,延庆身为太子,自然是有许多的牵绊。今时今日你我之事,除却两情相悦之外,实在是要比他二人幸福
许多。
“若是有一天易地而处,你会不会像我爹爹一样,身边美女如云?”段誉拨弄着茶碗,忽然问道。慕容复淡淡道,“若是有一天你我真的势成水火彼此怨恨,我会先杀了你,然后再自我了断。人生苦短,我不想用十几年的时间来恨你。在我的生命里,对你,只应该有爱和疼惜。”
段誉听了这话,勉强笑道,“好狠心,先杀了我,再自我了断。”他的声音渐渐地低了下去,低到最后化成了一句话,“慕容,我害怕。”
他微微发抖的声音和不自觉握紧的拳头让慕容复心里狠狠一疼,伸手揽过他,抚着他的肩膀低声道,“我在这里。”
段誉双肩一抖,人却往慕容复怀里缩了缩,安静的闭上了眼睛。慕容复身上有熟悉的气息,暖暖的怀抱直叫人沉醉。段誉埋着头,任由慕容复轻拍着他的背。过了半响,段誉才开口问道,“慕容,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作者有话要说:望天,文下的评论都抽成了乱码,留了邮箱木有收到肉的亲们,麻烦你们再留一次吧╮(╯_╰
)╭
另,那个名字为“ ”邮箱为“youchenzuiyu@163”的姑娘,乃留的邮箱发不到,qq退信说此地址不存在,囧。。。
各位,早上好
☆、被耍了
段誉双肩一抖,人却往慕容复怀里缩了缩,安静的闭上了眼睛。慕容复身上有熟悉的气息,暖暖的怀抱直叫人沉醉。段誉埋着头,任由慕容复轻拍着他的背。过了半响,段誉才开口问道,“慕容,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放在肩膀上的那只手明显的微微停滞,绕着肩膀扶上了段誉的手臂。“如果我说没有,你信不信我?”
“信。”段誉不假思索的说道,他抬起头,望着慕容复的双眸,“你说什么,我都是信的。”
毫无保留的信任让慕容复心下一阵感动,可是“你生身父亲其实是段延庆”这种话,慕容复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一夕之间身份大变,自己的父亲由大理的镇南王变为了天下四大恶人之首,二十年来自己懵然不知,把他乡认作故乡,这叫段誉如何能够受得了?
可是瞒着,毕竟不是办法。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迟早是要知道的。慕容复无声无息的叹了口气,不经意间瞥到了放在桌子上的玉佩,他心里忽然一动,下定决心斟酌好字句就告诉他。
只是没想到段誉比他还快,慕容复还没想好该怎么说,段誉忽然笑了起来。笑容里带着无奈、带着淡淡的失落、带着一丝丝的苦涩,慕容复忽然觉得后背一阵发凉。段誉却不理会他,伸手拿过那枚玉佩在慕容复眼前晃了晃,露出孩子般的笑容,说道,“我已经知道了。我不是爹爹的儿子。”
像是万里无云的湛蓝天空突然闪过一道耀眼的闪电,慕容复忽然觉得自己暂时无法动弹。他知道,他竟然什么都知道,这…
然而更让他吃惊的还在后头。段誉见慕容复一脸吃惊的望着他,居然毫不客气的、脸不红心不跳的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懒洋洋的说道,“喂喂,你怎么了?我跟你说话呢,你怎么只顾着发呆,都不理我?”
明明是你一直不给我说话的机会,现下竟然反过来怪我不理你?这是什么逻辑!不过还好,看他安然的样子,之前自己的种种顾虑,倒是自己多心了。
“是段王爷方才告诉你的?”
段誉摇摇头,说了一句让慕容复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的话,“不是。是我自己猜的。”
接下来的时间,便是慕容复一直保持着惊讶的表情,听段誉絮絮叨叨的讲完了他是如何发现这一事实的。从秦红棉的死,到段延庆的种种反常行为,桩桩件件的小事拼凑在一起,再加上刀白凤留下的那封疑点颇多的信,让段誉越发的笃定,在过去的几天里,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只是”,他顿了顿,继而低声道,“你和爹爹不肯告诉我,自然有你们的道理。既然你们不想让我知道,那我便装作不知道好了。你
们担心我知道后会受不了,我假装不知,也好让你们放下心来。”
他说着,忽然露出孩子般顽皮的笑容,得意的嘲笑道,“可是慕容,你做戏的伎俩实在是太差劲了,明明满腹心事,y_u说还休,还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叫人不起疑心都难。”
有么?慕容复拍拍僵硬的面颊,竟然顺着他的话认真的问道,“有么?真的很差劲么?”段誉哈哈笑道,“差劲透了,你下次再想瞒我什么的话,我劝你最好带个人皮面具,瞧不见你的表情,你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