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理虽是小国,世子你到底是大理世子,能不能把口吻里的嫌弃收一收。(咳,这个是朱丹臣误会了。
段誉遗憾:“驻边么?这大理城可有什么护城将军?”其实听多了什么护国将军、征东将军、平西将军、乍一说出口,段誉觉得这个护城将军,倒真像那么一回事!
朱丹臣微囧:“护城将军没有,镇国将军倒是有一位。”护城将军这种称谓都能说出来,世子你真的是大理世子么?莫非是大理柿子?口
段誉欣喜:“那好!朱大哥带我去会会那位将军吧!”管他护国将军、护城将军、镇国将军还是征东南西北、平东南西北将军,只要是将军,总归是保镖打手的好人选!
朱丹臣微惑:“世子为何如此执着于将军?”如果关心国事的话,世子请称职一点吧,不要总是将军将军,我朱丹臣虽是家臣,却算得上半个文官啊!
段誉咧嘴:“找个保镖打手呗!”看西夏的李清将军,如此英勇俊秀,如此武功高强,如此…找不到形容词的段誉心说,我大理的将军肯定也不赖!又不能违抗世子的命令!肯定比李清比慕容复都要好!
朱丹臣无话可说:“……”保镖打手的选择,请看看你身边傻兮兮的慕容复,请想想远在大漠的萧峰,再想想灵鹫宫主虚竹,那才是适合你的保镖打手有木有!
胳膊是扭不过大腿的,家臣是扭不过世子的,所以,最后朱丹臣还是顺从了段誉,将段誉以及扎在段誉裤腰上的慕容复一起带出皇宫,拜访了镇国将军。
当段誉看着白发苍苍胡须长长的镇国将军朝着他徐徐一拜时,森森害怕老人家折了骨头。段誉含着泡泪的眼睛望向朱丹臣,朱丹臣不忍猝睹的转过头,陷入了无言的纠结:叫你别来叫你别来这个样子的老人你要让他给你当保镖打手么!
然而,朱丹臣低估了段誉的残忍指数。
段誉问镇国将军:“你习武么?”
镇国将军答:“略通武艺。”
段誉拍手:“那好!咱们比划比划!”
镇国将军答:“遵世子吩咐。”
于是,段誉终于知道了,有时候,略通武艺,真的只是略通而已。
看着只打了一拳,就汗水淋淋的镇国将军,段誉的眼泪哗哗还是逼了回去,软着声音甩甩袖,果断要镇国将军好好将养,他就先回皇宫了。
在回去皇宫的路上,段誉还不断的接收到朱丹臣“人家都说了只是略通武艺,你还要凌弱!也不担待着人家一把老骨头,往死里下手!你不仁慈你不善良你不美好啊世子”的光波。
段誉缩了缩,趴到慕容复肩膀上,突然觉得好想哭。
慕容复戳戳段誉:“主人病了。”
段誉的眼泪水哗哗的往倒流,声音软软的骂道:“你胡说什么!”
慕容复继续戳戳:“主人没干劲了,没干劲是病了。”
段誉鼻涕也收回去了,面露凶狠:“你才病了!疯病!”
慕容复还要戳戳:“原来主人犯的,不是疯病么?”
段誉龇牙咧嘴好半天,才叹息道:“我只是忧郁,都没有刺客,你这个打手派不上用场。”然而出现刺客,只怕慕容复这个不靠谱的打手依旧派不上用场。
慕容复仍旧在戳:“刺客?是什么?”
段誉这才反应过来脸上作恶的手指,狠狠拍一掌过去,不再理慕容复重复重复的“刺客是什么”的疑问。
等回到大理皇宫,心情低迷的段誉没有发现他的小尾巴慕容复去拜访了王语嫣。
慕容复:刺客是什么?
王语嫣:???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文的设定以及段誉的xi_ng格,真的不讨人喜欢么?
茶茶已经完全没有信心了(tot)
如果有支持的亲,请给我一点码下去的动力吧。
☆、第十九章
夜已深,段誉洗漱过后,准备入榻安歇,却不见慕容复像往日一般耍赖似的爬到床上,借口“贴身保护”和他一起睡觉。
——说起来,似乎从镇国将军府回来,就没看见慕容复在他身边晃悠了。
段誉搓搓鼻头,熄灭了油灯,慢吞吞的爬上床,突然觉得有些不习惯。
唔。绝对不是因为没有慕容复所以寂寞了!
段誉扭啊扭的将外衫脱掉,穿着亵衣缩到被子里,挪啊挪,拱啊拱,没有慕容复在旁边紧巴紧巴着他,感觉床铺变得好宽敞,都可以在上面撒欢打滚了。不过撒欢打滚那种事,段誉才不屑去做呢!
段誉在床上冥思苦想,将寂寞感和他的怕死心理联系到一起了,得到的结论是:慕容复安全感。
要知道深夜正是刺客活动的时间,尤其是他现在在皇宫,住在世子住的房间里,目标很明显有木有!
段誉从来把皇宫侍卫当摆设——
笑话,一群只练过外家功夫的货,哪里有什么真本事,那群废柴打普通人还差不多,然而来皇宫刺杀的哪有几个不是武林高手?又不是活腻了来找死!而像武林高手的那种人物,人海战术能拖死几个?最赖的是等人杀死了,刺客得意的走远了,侍卫才发现出了刺客,这种情况详鉴神探狄仁杰(喂!
所以,段誉蓦然察觉:没有慕容复的寝殿,还真是有些危险。
不说慕容复能当打手,迎战刺客,还能当肉盾,保护主人;说不定人家刺客一来,对着被子狠狠一扎,完事就跑。那么一来,准是扎在睡靠外边的慕容复身上!
段誉乱七八糟的想了许多,渐渐神思迷糊,陷入沉睡。
黑夜,月光微弱,星辰暗淡,模模糊糊里,只有窗口投入一点点虚幻的亮光。
一道黑影从屋顶跃下,脚尖轻点,没有半点声息;皇宫侍卫巡逻已过,看着火光渐行渐远,他轻悄悄的贴在房间的墙壁上,以轻而快的速度,挪至段誉的房间门口,那样的熟门熟路,倒似乎很清楚回廊宫殿的构造。
黑衣人轻轻的推门,木质的门一开一合间,小小的吱嘎声,就让他身体僵直。他静立在黑暗里许久,凭借雄浑的内力探出屋内的段誉气息绵长,依旧沉浸在睡梦中,才轻慢的钻进房间。
段誉的寝殿,分成内外两间。
外间有雕花木柜,桌几案牍,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大圆桌。那黑衣人自从mo进了房里,就有些毛躁了。貌似急切的往内间冲,不经意撞到了圆桌上。
圆桌自然不会痛,只听见肉、体与桌子的碰撞声,紧接着是黑衣人的一声闷哼。借着月光细看,黑衣人的眼角闪现着点点晶莹,竟是撞出了泪花。
黑衣人mo索到内间,并没有出现磕磕碰碰的情况,便顺利的站在段誉床头。段誉睡得极沉,没有察觉黑衣人的侵入,更没有半点要醒过来的迹象。
黑衣人眯着眼,看段誉将被单盖到下巴,睡得黑甜,他小幅度的歪歪脑袋,半晌才从腰间摘下一把匕首。那把匕首窄短精细,在黑黢黢的夜晚,却未曾露出一点铁器的光芒。
黑衣人缓缓俯身,向段誉靠近,然而段誉却无知无觉,呼吸依旧绵长。
黑衣人眼里露出一点挣扎:睡得好熟哦…到底要不要吵醒主人呢?一身刺客装扮的慕容复思考良久,不料段誉在不知不觉中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