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宫婢都散了剩下些徐娘半老风韵不存的妇人让我怎么勾搭妹子啊啊啊我不出宫怎么勾搭妹子啊啊啊老子才不要和你搅基呢精力旺盛的死基佬你让我下一天床会掉肉么!
作者总结:段誉翘家不是因为没有妹子,不是为了勾搭妹子,是因为慕容复需求太旺盛,段誉吃不消,球抚mo球休息球盖着棉被纯碎觉。
不管段誉的灵魂如何激烈的叫嚣着要起义要革命要推翻色魔,他表面上还是可怜兮兮的继续扯衣角,扮可怜:“那…复官你轻点。”
慕容复眼底一暗。他一直知道,段誉只有作恶了需要收拾残局或者出错了需要恳求原谅的时候,才会黏黏糊糊的叫他一声复官。然而他就是受用得很。
慕容复恍惚的时候,段誉小心的拿眼角瞄瞄尴尬站在一边的【前】求算命的姑娘,惋惜这只到手的妹子才mo了mo手腕,还妹子口花花嗷嗷嗷!
然而,不着痕迹的一眼,也被慕容复逮了个正着。
慕容复怒意燃烧,将段誉后襟一扯,反手将剑扣在背后,另一手揽住段誉,恍若游龙一般,轻掠而过,让依旧站在原地的姑娘感受了一股凉风。
姑娘依旧茫然。慕容复已经以极快的速度窜回皇宫。
宫廷侍卫表面淡定的看着慕容复和段誉在空中交缠的身影,内心不淡定的咒骂着:你妹,知道“走正门”三个字怎么写了?走正门不违法啊世子以及世子夫君,拜托你们两位走正门吧!我们真的不想玩猫捉老鼠,还要做吃不到老鼠或者吃到老鼠要吐出来的猫啊喂!
慕容复和段誉听不到侍卫的呐喊,他们习惯了情趣的“逃与追”的游戏,也习惯了游戏结束后来一点开胃菜。
慕容复进入寝殿,段誉绝望的看着雕花木门闭合,森森的觉悟自己又将有几天沐浴不到阳光了。
果然,慕容复将段誉搂入内间,放倒在床,成功拉响了段誉脑子里的警报。
段誉浑身的毛都要竖起来了,待慕容复的怀抱离开,他就猛然坐起,以头…抢慕容复的脑袋,企图狠狠一撞,把慕容复撞得迷糊,乘机逃走。
然而,段誉的这招已经玩腻了,慕容复有所准备,轻巧的避开,反手擒住段誉。
段誉鼓动内力,双臂一抖,企图将慕容复的手震开。
慕容复却握得死紧,甚至让段誉感受到手腕被狠攥的疼痛。
段誉龇牙咧嘴踢踢踏踏却没有半分用处,只能可怜兮兮的看着慕容复,有意的放软身体:“复官别抓,我不逃了。”
慕容复深深的凝视着段誉,看得段誉不自在了,才道:“既然不逃了,就开始惩罚罢。”
一言既罢,他手指轻动,解开段誉衣襟边的盘扣。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妹子们不乖,所以全篇肉变成连载肉了。
噗,好吧,其实是茶茶今天去逛街,回来炖肉来不及了。
妹子们耐心的等明天吧。
请谅解,qaq。
☆、第三十五章
然而,尽管雪莲的功效是除寒、壮阳、调经、止血;但是白目的西贝货段誉不知道,疯掉的慕容复也“应该”不知道。所以,慕容复只能保持缄默,静待段誉喜滋滋的摘了雪莲去献宝,却被批的一无是处的可怜相。
缥缈峰属天山一系,险峻高拔,朔风不息,冬夏有白雪覆顶,春秋有云杉绵延,景致清丽曼妙。
段誉此时却无心欣赏不需要花门票钱的纯天然的美景,不仅是因为他不是个懂得欣赏美丽的人,也因为…尼玛雪越下越大了有木有!他快要冻成冰块了有木有!再不摘到雪莲他以后都不用欣赏美丽了有木有!
段誉一脚深一脚浅的踩在雪地里,清凉的雪沁入他的长靴,冻得他脚趾头都不能动弹,只能吃力的在积雪深深里蹒跚。
段誉形容狼狈之下,再看慕容复仿佛信步于庭院的姿态,心里极度失衡的他牙痒痒的叫嚷:“慕容复!你是冷了才走那么快的吧!”
段誉说话间把脖子伸得老长,像一只挑衅对手的大公鸡。结果一阵寒风扑面,灌得段誉脖间冷飕飕的几乎瞬间结出冰渣渣,他又连忙缩紧了脑袋,像只缩头乌gui一般,竭力将面孔藏到宽大的披风里。
慕容复扭头看来的时候,段誉正从一只得意洋洋的公鸡变为畏畏缩缩的乌gui。这一瞬间的转换逗笑了慕容复,他回头走到段誉面前,解下披风,裹到段誉身上:“慕容复不冷。主人冷。”
段誉不满慕容复揭破他冷得快要僵掉的事实,但是看慕容复挺上道的把披风贡献出来…咦?咦!段誉的心理才经历了不满意到满意,在认识到慕容复的披风能将他穿着厚重衣物裹着厚重披风的身体完全包住,又瞬间转换到不满意的状态了。
尼玛。起、点文定律,男主角是壮汉,则五官粗犷硬挺,浑身肌肉钩缠;男主角是公子哥,则五官俊美清朗,宽肩窄臀有料。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做主角的一定要身材好啊有木有?哪里有他这样瘦得像白斩鸡一样的主角啊喂金庸你怎么搞的啊喂!
所以说,段誉根本没有认清事实。
事实有两点,如下:
其一:他是在晋、江文中。
其二:他的作者不是金庸。
悲催的段誉决定悲催慕容复,于是叫叫嚷嚷着:“是啊是啊,你不冷我冷,再脱一件!”
慕容复当然不会乖乖顺顺毫不抵抗的任由段誉悲催掉他,他目光一转,仿佛惊讶道:“好漂亮的花!”
“喂喂!慕容复你不要转移话题!好漂亮的花?我还天上有飞机呢!”段誉龇牙咧嘴张牙舞爪,却还是忍不住往慕容复指的方向看去——一株透明莹亮的雪莲花在悬崖上随风摇摆。
段誉哪还记得什么冷不冷转不转移话题的问题?欣喜若狂的奔了过去。
慕容复如何不知道段誉的心思?
最初,段誉或许真心想着摘雪莲救嫂子,然而在凛冽寒风漫天雪雨中,估计早生退却之心。之所以没有退却,应该是与他说了这一番话,不想反悔丢脸罢了。要用段誉的话来说,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不要面子长命百岁。但是——在没有生命危险的时候,适度的要面子,也可以避免被误认为他是个没脸没皮的人。
慕容复知道段誉一心想着摘到雪莲,回转灵鹫宫,烧起炉火,看曼妙佳人。所以他偏不如段誉的意。若非段誉与他死缠,迫他不得不指出雪莲所在,转移段誉的注意。他倒是宁肯在缥缈峰顶受寒风侵袭,也不愿在那灵鹫宫中,看段誉对着众女的小人做行。
慕容复沉思之际,段誉已经扑到崖边。
段誉俯看崖下云雾连绵,又怕这贸然去摘遭遇不测,又怕这不摘遍寻不着。
危险?不干!
挨冻?不想!
段誉果断扭头,双眼比卡比卡的亮着,朝慕容复招呼道:“慕容复!你过来!”
慕容复心里透亮:段誉这是需要他冲锋陷阵了。
想得通透,慕容复心里竟有些微怒——段誉只会在危急或不愿解决的状况下,才会想到他这个工具!虽然…自他恢复后,也是想着利用段誉,陷害段誉。然而那突生的怒焰,却难以抑制的滋长,不由他扑灭。
慕容复不言,果断干脆的走到崖边,作势就要往下攀,却被段誉一把拉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