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复知道段誉这是胡搅蛮缠的技能全开,凶神恶煞的情绪流泻,各种不舒畅各种给他添堵,于是不与他计较,只在段誉额头一戳,依旧是那一句:“你就是这样的xi_ng子…”
段誉抢道:“怎么不等你说清楚是吧?!”
慕容复看段誉鼓着双眼,一副生闷气的模样,不由轻笑,凑过去给段誉一道缠绵的吻,掠尽他的呼吸和思维,换来他片刻安静,供自己表明情意:“你就是这样的xi_ng子,也只有我容得你。”
段誉一听,心里一柔,却兀自嘴硬:“哼,怎么着我稀罕你么!你容得我这样的xi_ng子,婉妹自然也容得!”段誉不提还好,一提及木婉清竟开始懊悔起来,至少和木婉清凑合着日子不用被爆菊!
慕容复虽不知段誉起得是个什么心思,然而段誉的眉眼间流露出一点点的后悔却被他逮了个正着,纵然知道段誉提起木婉清只是气话,也怕他活络了心思,又惦记起温香暖玉来。
慕容复心思百转,面上却一点不漏,冷静而自信的说道:“木婉清容得你,你心里可容得木婉清?”见段誉一怔,他凑过去,叼住段誉的嘴唇,狠狠一吸,甚至能品出丝丝血腥味:“誉儿,除了我,你的心里还容得下谁?”
在慕容复的嘴唇离开的时候,段誉tian一tian唇瓣,唾掉一口含血的唾沫,骂骂咧咧道:“慕容复,我在你身上栽大了!你还赶我回大理!”前面一句骂得凶狠狠,后面一句却在两人的唇舌交缠中含糊不轻了。
一吻毕,段誉脸颊涨红,显然陷入热吻的失神之中。
慕容复见段誉乖乖不再动弹,借机解释道:“漠南一夜,你去信大理要段王爷阻止王语嫣的小动作,李清于是将我们团团包围,这其中当真没有联系?”
见段誉又忙着争辩,慕容复一指贴在他唇上,示意他噤声:“假设李清劫了你的信鸽,得知王语嫣与他勾结已被我等识破,于是趁夜行动,这也并无不可。倘若信鸽未去大理,王语嫣行动未受束缚,或许会造成后患!”
段誉瞪眼:“所以——我们回大理是去解决王语嫣?”不等慕容复点头或者摇头,他又埋怨的嚷嚷道:“你妹的慕容复你怎么不早说?”
“誉儿别气,怪我不早说,”慕容复笑意盈盈的目光直看得段誉毛骨悚然,便听见慕容复语调微扬道:“早知道一吻封唇才是对付你的高招,我便不会说得如此之迟。”
段誉一听慕容复这调侃的话,刷的一下脸红得要冒烟了,他忙扑道慕容复怀里扭来扭去,企图避开慕容复戏谑的眼神。却听慕容复问道:“那药膏神效,誉儿此时已经生龙活虎,不知道当不当得起一玩?”
“哈?”段誉没有听懂,傻兮兮的看着慕容复。
慕容复在段誉的额头弹了一道,凑在段誉的耳际吐息:“如誉儿醒时所言,我昨晚并未玩够。”
段誉一瞬间记忆回笼,恼羞成怒的推慕容复:“你个种马种马大种马!”明显是欺负慕容复不知道“种马”是何意。须知比起慕容复的口头调戏,段誉才是真的“小受身,种马心”。
当然,慕容复不是那么不体贴的小攻,将段誉擒回怀里时,感觉段誉双肩一个瑟缩,忙笑道:“你怕什么,当我如此不怜惜你,真的叫你伤上加伤?”
段誉小声的嘟囔着:“怜惜我就给我爆菊呀!”
慕容复听得含糊,也知道段誉的表情不情不愿,嘴巴子里肯定不是好话,便凑过去含住段誉的声音,将一切的埋怨吞咽在缠吻里。
不知何时,天光大亮,一串脚步声由远到近,然后是轻轻的叩门声,伴随萧峰的一声:“三弟。”
段誉一慌,想着肿么办肿么办肿么办萧峰来找他了,如果发现他走路姿势不对劲肿么办!如果发现他身上有慕容复种下
的小草莓肿么办!对了——最重要的是慕容复这么大个活人大清早的在他房间和他在床单上滚来滚去哪里有清白啊!
段誉不假思索,虚咳几声道:“小弟前夜着了凉,不便起身。”
不料萧峰身边跟着个阿朱,一听段誉的话,当即给他堵了回来:“哥哥着了凉更不该闭门谢见,让阿朱来照料哥哥岂不甚好?”
段誉语塞,却听慕容复道:“不劳阿朱,誉儿由我照顾。”
阿朱也不知是放心将段誉交付慕容复手上,还是不敢违背“公子爷”的话,不再说些什么。
只听萧峰道:“三弟就劳烦慕容公子照料了。我今日是来告辞的。我与阿朱商量过,先去一趟少林,再前往灵鹫峰与二弟三弟聚面。”
段誉撇撇嘴,也知道阿朱说的是客套话了。
就在段誉还计较着客套话不客套话的时候,萧峰和阿朱已经走远。
段誉忙向鲤鱼打挺一样蹦起来,腰际的酸疼让他龇牙咧嘴。
慕容复伸手过来替他揉腰,问道:“你这冒冒失失的,又要怎么着?”
段誉道:“大哥要走,我们总要去送送。”
也不知是哪里取悦了慕容复,他将段誉扶稳坐下,抖一抖段誉的衣裳,一件一件的给段誉套上,动作细致温柔,仿佛是对待易碎的瓷器。
段誉一把抓住慕容复的手,嘻嘻笑道:“慕容复,你真贤惠!”
慕容复也不恼,答道:“我倒是盼着你贤惠!”
段誉笑嘻嘻的只当没听见,在慕容复收拾衣物的时候给他打个岔倒个乱,一副灿烂的模样,一直持续到送萧峰上马,萧峰与段誉附耳的一句话,叫段誉白了脸。
☆、第二十更
前往大理的一路,被段誉称为“与兽同行”。
和段誉一起上路的,只有慕容复。
萧峰远从大漠而来,有两桩事情要做:其一,上少林叩拜父亲,以解萧远山丧子之痛;其二,上灵鹫宫恭贺虚竹得子之喜,结义三兄弟齐聚畅饮。
彼时,阿朱得救,他二人计划先上少林,再去灵鹫宫,在和虚竹段誉支会过后,即日启程。
虚竹自天山赶到漠南,又逗留多日,满心记挂孕中的银川公主。得知段誉和慕容复要前往大理,他羞窘的搔一搔脑袋顶,干巴巴说着“那二哥就不陪你同去了。”头也不回的,直奔灵鹫宫去了。
段誉以为萧峰和虚竹的撤退造就了他回去大理的一路上悲惨血泪实录——“马车中的嘿咻生活,不是魂断就是腰断。”然而,过“两人世界”实际上好过“三人行,带灯泡”的情形下,慕容复一个情不自禁,段誉的颜面尽失要好(喂!
在舟车劳顿精尽人亡(有神马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无视之)之后,段誉和慕容复抵达了大理国皇城,只是这二人一个撑着腰含一泡欢喜的泪,一个满脸餍足眼神中却微带憾意。
段正淳携刀白凤以及甘宝宝,秦红棉,李青萝、阮星竹一干红颜来迎段誉,活生生把重点从段誉转移到自己身上,由迎接大理世子变作是段王爷的后院战场。
待几个女子你来我往的刺了几句,终于有了片刻安宁。
段正淳自觉面上无光,羞愧的看着一脸茫然的段誉和一脸愤色的刀白凤,半晌说不出话来。
段誉倒是有话要说,慕容复在他身后一捅,他腰杆一挺,便想起来了,忙拉过段正淳问道:“爹爹爹爹,王…语嫣妹妹现在何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