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人,方才慕容复那一番话说的她好不心灰意冷,如今见了段誉,又想起他往日待自己的种种好处来,忍不住嘤呜一声,拉住段誉的袖子便止不住的啼哭起来。
“姑娘别哭了,瞧见姑娘这般落泪,在下心里头可要难受死了。”段誉极为自然的从怀中取出帕子,替王语嫣擦了擦泪珠,“姑娘让那和尚欺负了,受了委屈,旁人不管姑娘,在下可不能不管。姑娘别哭了,在下这就替姑娘出气。”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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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三十六 枯井泥淖
鸠摩智在旁见了忍不住嗤笑,道:“凭你这后生晚辈也敢大言不惭么?方才我掉以轻心着了你的道去,这回可没那么轻易让你逃过了!”说罢伸手就向段誉袭来。
段誉将王语嫣向旁轻轻一推,身子微旋便到了鸠摩智的身后,鸠摩智见状又要补上一掌,却突然神情一僵,隐隐露出几分痛苦之意,高举的手掌更是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
“大师,你这是怎么了?连我这个后生晚辈也打不过了么?如此若传了出去,岂不是让江湖好汉耻笑。”段誉瞧出他的不对之处,心中疑惑,嘴上却蓄意讥讽。然而丝毫不敢掉以轻心,脚下飞快的挪着步法,将将避开了鸠摩智直逼面门的一掌。
鸠摩智大喝一声,面容狰狞可怖,“你这小娃娃忒不知天高地厚,简直就是自寻死路!”他话音方落便猛地挥出一掌,却不是冲着段誉,而是朝着慕容复去了。慕容复这一下猝不胜防,情急之下伸手对了一掌,却奈何功力不及鸠摩智高深,“啊”的低呼一声,噔噔向后退了数步,将将站定之后,唇角已沁出血来。
段誉见状大怒,一边暗骂鸠摩智卑鄙,一边暗运真气,亮出拇指,只听“砰”的一声,鸠摩智身侧的巨石应声而裂,若是这少商剑再偏上一寸,鸠摩智此刻必定已经跪伏在地了。段誉纵身跃至慕容复跟前,沉声问道:“你可还好?”
方才慕容复吃的那一掌虽然力道并不十分生猛,只是他的外家功夫同鸠摩智的内力本就相克,如今这一掌下去,他虽不至于支撑不住,却也着实谈不上安然无恙。只是骄傲如慕容复这样的人,如何肯在段誉面前示了弱去,扶着X_io_ng膛皱眉摇头,低声说了一句,“无妨。”
“你现下还是无妨,等一会子可就未必了。”鸠摩智狞笑道,趁着这会儿的功夫又将王语嫣掳在了手中,“我先了结了这个小妮子,接着便送你二人伴着她上西天。有两个俊俏小郎君相随,想必这妮子就算死了也是死得其所啦!哈哈,哈哈哈哈!”
此时月色于云层之中露了出来,段誉瞧着鸠摩智面色颇有些红的过分,额上不断有汗珠涌下,就连那嘶吼之声都带些不可抑制的颤抖,不禁喃喃自语道:“这和尚一定有古怪……”
慕容复在旁敛眸不语,片刻之后忽然猛地抬头同段誉低声道:“我想起来了,那会儿在少林寺中,点化我爹的扫地神僧曾说,这和尚太过贪心,偷习了少林七十二绝技仍嫌不足,后来又学了《易筋经》的内功心法去,以至于经脉逆转,‘次序颠倒,大难已在旦夕之间’。只要运功动气便会苦痛难忍,最后便经脉尽端,至死方休!如今瞧他的这副Mo样,只怕是要走火入魔了。”
36、三十六 枯井泥淖
段誉听罢眼中精光一闪,喜道:“此话当真?”
“自然不假。”
鸠摩智这厢亦是觉得丹田之内胀痛不已,呼吸吐纳间隐有不对,顷刻间便也想起了那扫地神僧之语,心里头顿时咯噔一下,惶遽想到,若是真如那老和尚所言,依段誉和慕容复联手之力,只怕自己是一定难以抵挡的。如此一想,鸠摩智便觉情势不好,同二人道:“小僧一贯慈悲为怀,同慕容公子的家严总算也有几分交情,只
要你二人远离西夏,再不同我吐蕃宗赞王子相争上下,那小僧便放你二人一条生路”
段誉方才听了慕容复一席话,如今心中多少有了些底子,闻言不禁哈哈大笑,“大师,这经脉倒转的滋味必定是难受异常吧?你如今怎么好还运功?我看该躲回吐蕃的是你才对,好好的闭门静思,以免往后成了个废人!”
鸠摩智下盘已然打颤,只是却强自镇定的冷笑道:“既是如此,那我就先送你的王姑娘上西天!”说着便抬掌怒喝,冲着王语嫣心窝去了。
“不可如此!”
段誉对那王语嫣虽然无甚好感,却也是远日无恨近日无仇的,如今见她即刻就要惨死于鸠摩智掌下,他心肠虽不是什么柔善之人,却也绝不想让王语嫣就这般丢了Xi_ng命。
鸠摩智一掌尚未落下,便被段誉结结实实的拦了下来,二人掌心刚一相接,鸠摩智便觉身上力道猛的一Xie,蓦地睁大了眼睛,大喝一声便收回了掌来,顺势一下在王语嫣肩后一推,只听她惊呼一声,顷刻间便伏倒在了一旁的一处井口边上。慕容复心中一惊,便想伸手去拉,谁知鸠摩智却比他更快一步,猛地一把便将王语嫣打落井中。那井也不知是枯是活,也不知深有几尺,王语嫣不会武功,又手无缚鸡之力,如此一来岂不是必死无疑?
慕容复想起她往昔待自己的绵绵情意来,不觉心中一恸,痛呼道:“表妹,表妹!”他心知王语嫣已是凶多吉少,不由怒目瞧向鸠摩智喝道:“你这卑鄙小人,对一介女流施以毒手,实在是无耻至极!”
“若论起无耻之极,谁又比的上你那好爹爹?他讲少林寺七十二绝技送与了我,我功力与日俱进,还对他心生感激,可谁知他确实打着让我走火入魔的如意算盘,更让我同少林寺结仇,便好两败俱伤,唯他坐享渔翁之利。”鸠摩智恨声咒骂,神色怨毒凄厉,十分可怖,“如今他自个儿躲去了少林寺中,那便父债子偿吧!”
段誉闻言眉头紧蹙,闪身到了慕容复跟前,厉声道:“鸠摩智,你若要伤他,先过了我这一道坎儿再说。”
鸠摩智佞笑道:“这我可是不明白了,那王语嫣一心喜欢着慕容复,你又一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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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王语嫣,慕容复若是死了,不是你乐得见到的么?只不过你们谁也不必焦急,小僧一个个送你们去西天,定不会让你那位王姑娘走的太远!”
他话音方落,便身子微微一倾,掌风迎面而至,段誉堪堪避过,却又是一掌突袭而来,动作如行云流水,便是被那掌风一扫,也觉力道甚大,倘若挨上一掌,那可决计不是玩笑之事。段誉左闪右避急出一身冷汗来,却听慕容复在旁低呼道:“习武之人肋下最是薄弱,快以天山六阳掌攻他左肋下三寸之地!”
段誉眸子一亮,抬掌便向前推去,鸠摩智侧身一闪,气喘吁吁道:“段誉,凭你这几下子也妄想同我相较?简直是白日做梦!”说罢便发了狠一般,猛地一掌突袭而来。
此刻两人离的极近,段誉躲闪不及之下右肩已是顿觉吃痛,脊骨一阵麻软,手臂几乎都要抬不起来,只听鸠摩智哈哈大笑,然而这笑声却突然间变了腔调,到了后头竟透出几分凄厉之声来。
慕容复心想,必定是这鸠摩智体内的真气逆行所致,如今便是这大好的机会,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