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段誉等人外,虚竹、萧峰亦在其列,待众人散去之后,段誉也再瞧不见慕容复的身影,只微微一笑,同萧峰等人回了会馆之中。
刚一入沐云斋内,便瞧见钟灵在门口翘首望着,看见段誉的身影便咯咯笑了起来,飞快的跑上前来道:“哥哥,木姐姐,你们可回来啦。那比武如何?可遇着了什么险阻之事么?哎呀我在这儿巴巴的等着,险些快要担心死了,这心怦怦的跳个不停呢。”
段誉见她笑语可爱,不禁捏了捏她脸颊道:“倘若你这心真的不跳了,那才是坏了大事呢。幸亏我当时去的及时,没让婉妹亲自上场去,那些武士大多都为碌碌之辈,不足挂齿的。”
钟灵道:“这么说,哥哥你是过了初试了?”
段誉颔首道:“不止是
39、三十九 兵不厌诈
我,连带着大哥二哥也一并过了初试呢,想来是那西夏国君瞧着大哥二哥皆为龙凤之人,不愿错失良婿哩。”说罢抬眸便瞧见王语嫣站在一旁,段誉又道:“慕容公子亦过了初试。”
王语嫣闻言倒没有过多的惊诧之意,点了点头道:“表哥一生醉心于复国大业,如今他能够踏出这一步去,必定十分欢喜。”
欢喜?我倒是瞧不出他有多么欢喜。段誉想起方才同慕容复相接的那一掌,他虽不想吸取慕容复的内力,只是北冥神功浑然天成,他纵是不想也无可奈何。
倒也不知有没有伤着他。
段誉想想,突然冷哼一声,便是伤着了又能如何?他那样算计自己,用尽心思,给他些教训也是应当应分,情理之中的事情。
当下便不Y_u多说,同众人便要走进屋去,只是却瞥见王语嫣抿着嘴唇立于一旁,一言不发的绞着手中的绢子。段誉立时又觉得一阵头疼,还得想想该如何处置她才成。
慕容复的身边她必是回不去了,只是若留在自个儿身旁……能瞧见慕容复吃味不愉的模样段誉自然是乐意的,然而王语嫣现如今明明白白是对自己生了心思,自个儿若是不说个明白,未免又耽误了她。
可是,又该如何去说呢?
段誉顿时犯起愁来,犹豫了片刻终是走至王语嫣跟前道:“你且先住在灵儿侧边的那间厢房吧,这两日事情多些,等这边的事情了了,再作商榷吧。”
王语嫣委委屈屈的望了段誉一眼,心知他所说之事便是为了那西夏公主,眼眶微红的点了点头,柔柔弱弱的应了一声。
段誉无心再去管她,同钟灵交代了几句便径自回了房去,他昨夜一宿没睡,这一日之间又有如此多的烦乱之事,如今乍一静了下来,乏累之意即刻便涌上脑顶。索Xi_ng连以衣裳也没换,倒在床榻上想眯上片刻,谁知这一阖眼,竟就昏睡了过去。
再睁眼之际,已到了日落西斜的光景,钟灵在外头叩门唤他出去用饭。段誉打了个哈欠,理了理衣袍便推门而出,同钟灵一并去了前厅。
到了前厅,只见众人已围坐在了桌边等候,段誉歉然笑道:“实在对不住了,让大家干等着我一人,来来来,都快吃吧。”
阿紫咯咯笑道:“好哥哥,你如今已将那位王姑娘带了回来,还要去娶那西夏公主么?莫不是想要坐享齐人之福?哎呦,你可太贪心啦,小心到最后落个鸡飞蛋打哟。”
段誉嗤笑道:“你个小丫头又明白什么了?鸡是什么?蛋又是哪一个?说话口没遮拦的,也不怕让人笑话。”
阿紫笑道:“反正呢,你就是像爹爹喽,招惹了这样多的人,还哪一个也放不下。”
39、三十九 兵不厌诈
段誉道:“胡说,我这心里头分明只有一人。”
阿紫问道:“是么?是谁啊?是不是你的王姑娘?”
王语嫣闻言眸子一亮,抬头瞧向段誉,却见他连往自个儿这儿瞧也没瞧一眼,心里头不禁大感失望。
段誉瞥了阿紫一眼,淡淡道:“你今日怎么同我的话倒多
了起来,赶紧吃饭吧,菜都凉了。”
待用罢之后,段誉瞧着外头天色已经暗了,便同萧峰道:“大哥,我先出去办些事情,一会儿便回来了。那鸠摩智如今被咱们捆着,只是他非同常人,有劳大哥定要看牢了他。”
萧峰皱眉道:“你这昨夜才遇着了这样蹊跷的事情,今晚还是莫要孤身出去的好吧?有什么事情要办,让二弟陪你同去便是。”
段誉笑道:“大哥也未免把弟弟想得太过弱不禁风了些,昨夜便是被那鸠摩智设计迫害才险些遇难,如今他人就在咱们手里,哪里还需要惧怕些什么呢?我去去便回,此处便辛苦大哥了。”
萧峰闻言也觉段誉所言有理,便颔首道:“你我兄弟,何必客气,自个儿留神些罢,如今这复选在即,莫要再生出什么岔子来才好。”
段誉笑了笑,转身便出了门。这路头个夜里走过一次,这回再走便已是轻车熟路,一路脚下生风的Mo到了那厢房的窗根下头,果不其然瞧见里头还亮着灯。段誉微微一笑,伸手将那窗纸捅破了一处,凑上前去。
谁知他瞧见的,竟是慕容复沐浴方歇,衣襟半解的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呜乃们肿么可以说我没有五更嘛,23、26、27、29还有三十号凌晨!乃们数数看啊呜呜呜呜呜
国庆更新照旧,广告位的榜单还差个一万多字orz 请大家继续鞭策我|||||
40
40、四十 鱼肉刀俎
这并非是他头一遭瞧见慕容复这般模样了,只是却百看不厌似的,直要将段誉的神都定住了。
这般的雪肤玉面,再衬上那隐然而现的慵懒之意,怎一个‘风流’二字了得?
本是想直接推窗而入的,此刻却有些不忍心坏了这幅美景了。
慕容复倚坐在床头擦着头发,敛眸垂首,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突然猛地一抬眸子,盯向窗外,蓦地冷笑了一声,道:“既然来了,就不妨进来,在外头偷偷MoMo的私窥算个什么?”
段誉被他发现了踪迹,也不觉尴尬,反倒是笑盈盈的推开了窗子,大大方方翻身入内,走上前道:“你好厉害,竟然察觉了呢。只是这先头几回,你是一次也没发现,怎么今儿个就……?”
慕容复抬眸瞥了他一眼,不冷不热道:“你喘气儿的声音那样大,聋子才觉不出。难不成你真以为,今日吸了我那少许内力,慕容复便成了个耳聋眼花之辈了?也未免太小觑我了。”
段誉笑道:“岂敢岂敢,我这稍一放宽了心,便被你关在那井下不得自由,哪里还敢对你掉以轻心呢?”说着又兀自笑了笑,放缓语气问道,“白日里给我打那一下子,疼的厉害不?
“不劳段世子操心惦记,我还不至于那般不堪一击。”慕容复拢了拢衣襟,走下塌来倚坐在圈椅内,手臂轻托着下巴道,“深夜来访,有何事就直说吧,不必拐弯抹角的。”
段誉见状亦是笑着走至他一旁的圈椅内掀袍坐定,道:“瞧瞧,我这过来了,你连口茶水也不舍得给么?”
“段世子巧舌如簧,口齿灵便的很,哪有半分口渴的样子呢?”慕容复嗤笑一声,眸子斜斜的扫过来,“不必兜圈子了,我今日乏了,没有功夫同你磨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