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问道:“她……可是生的很美?”
“若是真心爱恋一人,那些表象皮囊又算得上什么呢?”段誉轻轻一笑,声音不自觉温柔了几分,“不过你说的很对,他的样貌确实是无人能及的好。”
“那你为何还想去迎娶那西夏公主?”
“此间缘由甚多,并非一时半刻便可说的清楚的。罢了,你若是不想走,那便先留下来吧。如今这灵州一带也是乱的很,若是你出了什么事情,我也是于心不安。”段誉揉了揉眉心,只觉乏的厉害,“你也莫要再想不开,其实我这人并没有你想的那般好,这世间好男子实在多得很,你现下也不过是缘分未到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完结了一篇文,太开心,我乖乖来日更啦
哼TAT你们这些霸王TAT把我的心搞的碎成一块块的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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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四十二 房檐夜话
两人如此这般说了一会子话后,王语嫣虽是觉得有些灰心,却也较之前平复了许多。她如今不能回去慕容复身旁,段誉也不好硬将她送走,只说先同钟灵等在一处作伴,等事成之后再另作打算。待将她送回屋中之后,段誉早已困乏的不成,支持不住的回了屋去,谁知这一闭眼睡过去,再一睁眼便已到了子夜时分。
如此一来,也实在是睡不着了。段誉在床上又躺了片刻,便和衣下了地来,只觉腹中隐隐有些饥饿之意。想来也是了,他们三人正午那会儿也并未吃下什么果腹的东西去,过了这样多个时辰,觉得饿也是在所难免了。只是这深更半夜的,又要到何处去寻些吃食呢?
段誉瞥了眼桌上的瓜果,只觉看着便全无胃口,略略沉吟了片刻,忽然眸子一亮,推门走了出去。
他这晚上饥肠辘辘,倒突然想念起当初天山童姥同他们在一处时,烤制的那鹿肉了。
这灵州城虽是西夏都城,但到底不比中原,出了会馆往西边偏僻处行了没有多远,便让段誉捉着一只母鹿。他带着那母鹿回了会馆之后,寻了一处清净幽僻之所,割喉放血。找来几块木枝堆了个架子,而后又入后厨去寻了些酱料过来,生好了炭火悠悠烤着,不一会儿便听得一阵噼啪作响,香味已然飘了出来。
这母鹿被他烤的外焦里嫩,金黄灿灿,看着便让人食指大动。段誉正Y_u扭下一只鹿腿来,却突然听得远处一阵笛声悠扬,离自己似近似远,若有若无。段誉心下纳罕,循声望去,四下也不见人影,突然抬头望去,却正见慕容复坐于雕梁房瓦之上,手中携着一管曲笛,仿佛并未瞧见自己。
段誉心中一动,扯了两条鹿腿下来,翻身跃上了房檐之上,同慕容复笑道:“竟不知道你还会这一手,吹得很是不错,只是不知道叫个什么名堂?”
慕容复手上一僵,回身瞧见段誉笑盈盈的坐在自己身旁,忍不住微蹙了眉头,收起笛子道:“你可真是Yin魂不散,我难得寻着个清净地方,你怎的也要跟来?”
“你这可是冤枉我啦,本来我也是想着此地清幽,弄些吃食倚楼望月那是最风雅不过,谁知咱们竟想到了一处去呢?”段誉笑着递过一只鹿腿,道,“你吹了那么久的笛子,累也不累?尝尝我的手艺,看看同先前可有进益?”
慕容复片刻便明白过来他口中的“先前”所指的是何时,一时间竟不知该不该去接那鹿腿了,愣了半晌之后却是段誉塞进了他的手中,问道:“想些什么呢?”
慕容复随手撕了一块肉放入口中,哂道:“如今我还能想些什么,自然是想着公主了。”
段誉嗤笑道:“少拿这话来唬
42、四十二 房檐夜话
我,你连那公主是圆是扁都不知,从何想起?”
慕容复道:“倘若心中有一所属,那表象声色都不过是虚妄罢了,我倾慕公主才情已久,自然不会计较于那些无用之物。”
段誉听他说了这句,心中一动,想起自己同王语嫣白
日里的那一番话语,道:“你那表妹,我就姑且先替你照看着吧,待这西夏之事了了,我再使人将她送回曼陀山庄去。”
“语嫣生Xi_ng单纯,难辨世事险恶,她若是认准了一人,只怕难能轻易回头。”慕容复敛眸说道,“当初她一心爱恋于我,便是倾尽心思的对我好。如今她既然又喜欢了你,必定也会一心一意的待你。总归你们段氏风流成Xi_ng,你便将她收入房中又能如何?语嫣貌美温柔,难不成你还嫌她辱没了你?”
段誉闻言哧的一声笑了出来,朗声道:“慕容啊慕容,现如今你是在撺掇我去娶你表妹?你分明知道我心中所钟情之人是谁,又何必说这些无用之言。更何况,你那表妹再好,我却还着实看不入眼去。”
慕容复闻言瞥了段誉一眼,将手中的骨头扔至一旁,又淡淡挪开目光,道:“大理往后是你手中的天下,表妹Xi_ng情和婉,坐守后宫是最合适不过。只不过她心思太死,总想着要一心一人,未免太痴了些。”
“一心一人的想头又有什么痴的?若是真当喜爱一人,自然不愿同旁人分享。”段誉笑着瞟他,“难不成你愿意我怀中一壁拥着你,一壁再扭过身去同另一人调笑谈情么?”
慕容复薄怒道:“你这说的是什么浑话!不给你些厉害瞧瞧,嘴巴便总放不老实么?”
段誉笑的眉眼弯弯,“你还想给我什么厉害瞧瞧?不妨说出来听听,我可着实好奇的紧哩。”
慕容复冷哼道:“你是真以为我没什么能耐治你不成?少同我嬉皮笑脸的,没得让人烦闷。”
段誉闻言却笑的更开怀了些,忍不住伸手去攥住慕容复的手掌,低声道:“慕容啊慕容,你现在这般同我拌嘴,咱们像不像是刚刚成亲打情骂俏的小两口?”
慕容复登时一怔,面上覆上一层薄红,怒道:“你又浑说些什么!”
“不是我故意要说,只是眼下这样的情状,能有你在我身旁,实在令我欢喜的紧。”段誉轻轻摩挲着慕容复的掌心,温声吟道,“天之高,月之小。我有所思在远道,一日不见兮,我心悄悄。”
慕容复愣了一愣,抬眸瞧了段誉一眼,而后又别过脸去,“想不到段世子不但武功绝顶,这情话也是张口即来,果然不负风流之名。”
段誉见他未挣开自己,喜道:“哪有什么风流之名,给你说我的我可真是冤屈死了,除了你之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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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还招惹过旁人?”
“当初你对我表妹痴缠烂打,穷追不舍,如今就浑忘了不成?”慕容复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你们二人当时在那茅屋之中,坦诚相对,也不知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出来。我倒是未曾料到,段世子的忘Xi_ng竟这样大。”
段誉一愣,细细的沉吟了片刻,皱眉道:“我记不大清了,可有这么个事儿么?”
慕容复冷笑着甩开段誉的手腕,道:“真忘了不成?那我再同你说的多些倒也无妨。当初在那茅屋之中,你们二人浑身都淋得湿透了,你同我表妹表露心迹,还伸手去抚她的秀发脸庞。若是这些你都忘了,你总该记得那个‘李延宗’吧?”
段誉低着头冥神苦想,突然脑中那会儿的片段一闪而过,“啊”了一声道:“你是当初的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