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表弟,癫痫是个病。”
少女娇软清甜的嗓音轻轻从身后传来,叶七玖似笑非笑的看着苏雄的背影。
走在前面的苏雄眉宇间满是戾气,闻言,他眼眸略微阴狠的转眸看向她。
可是叶七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若无其事的走到了他的身边,察觉到他的视线,煞有介事的嘿嘿一笑:“再找我么?”
“南淮表姐还真是性格开朗,和以往打不相同呢。”苏雄没有回头,目视前方,冷冷的开口。
叶七玖闻言,眉梢轻轻挑了挑,故作优雅的捂唇轻笑道:“那在三表弟眼里,本郡主以往是怎么样的呢?”
“曾经听闻,南淮表姐是个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
说着,苏雄将叶七玖上下扫视了一遍,显然眼底产生了质疑:“传闻似乎有所出入,只不过有一点,南淮表姐倒是没有变化。”
“什么?”叶七玖稍稍歪了歪头,对于苏雄那阴阳怪气的话语没有任何的反应,反而还冲他甜甜一笑,就如同一个不谙世事的懵懂少女一般。
“多管闲事,这一点,您似乎一点没变。”苏雄的声音一字一顿的传来,带着一点阴翳的沉稳,令人听上去有些毛骨悚然。
但是叶七玖却只是诧异的挑了挑眉,并没有正面回答这句话,只是轻笑了一声:“谁让那些事情,总被我撞上呢。”
“那南淮表姐的运气还真是不错。”
苏雄嘲弄的视线扫了一眼叶七玖,随后冷哼了一声。
“一向如此。”叶七玖垂首收回了视线。
苏雄闻言,蹙了蹙眉,收回了视线,并未接话。
眼见着前面那辆马车,周围有不少侍卫包围着,叶七玖知道,那是送她回将军府的。
想到这,她捏了捏手心里的信纸。
苏雄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回头,叶七玖漫不经心的将信纸塞进了袖子里。
“你在做什么。”苏雄敏锐的察觉到叶七玖的动作。
“没什么,刚刚发现自己钱要掉了,往里面塞塞。”叶七玖故作无奈的摊了摊手。
苏雄半信半疑,最后还是收回了视线。
马车巨大的车轱辘碾过石子地,发出阵阵轻响,叶七玖靠在一边,有些疲惫的闭了闭眼睛。
坐着马车没多久,叶七玖便能听见一旁的百姓指着马车议论。
“这就是那武功尽废的南淮郡主?”
“不能吧?不是说去和亲了吗?东上国难道允许女子随意抛头露面?”
“不太清楚,今早便听到宫里的动静,大皇子也回来了。”
“唉,这大皇子,说起来也是个可怜人啊。”
那些人的话,说着说着声音便越来越小。
叶七玖不用看苏雄脸色,也能知道后者的脸色,必然已经黑成了锅底。
“话说,南淮郡主虽然武功尽废,但是听闻她医术不错。”
人群中,突然有个人这样说着,这句话说出来,掀起了不小的波浪。
叶七玖习武之人,自然耳朵尖一些,连忙专心听着。
那人却又叹了口气:“唉,也不知道这南淮郡主回来是对是错,将军府已经不是以往的将军府了啊!”叶七玖收回了心神,看着微微晃动的车帘,嘴角微微扬了扬,好家伙,听这意思,将军府里似乎还有东西在等着她啊。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缓缓停下,苏雄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南淮表姐,到了。”“嗯。”
嗓音似糖似蜜,清甜软糯,就像是刚睡醒的少女黏黏糊糊的嘤咛。
苏雄冷冷的收了视线,对于眼前着将军府,他自然也是不屑的,可是,谁让将军府是他的党羽呢?
将军府里提早便收到了消息,连忙赶出来迎接,为首的是一个浓妆艳抹的妇人,随同的则是一个身穿粉色衣裙的女子,那女子眉眼之间同那妇人有些相似,叶七玖眼眸闪了闪,轻轻将车帘放下。
“淮儿,怎的还不下来让娘亲看看?”
妇人眼眸怜惜,一弯柳叶眉似蹙微蹙,身形也是弱柳扶风,仿佛风一吹便要摔倒了一般。
而一旁的少女,则是面露不屑,但是眼见着这么多百姓在,还是强行忍住了自己的表情。
苏雄一副看好戏的视线看向马车里:“南淮表姐,你还不出来见见伯母?”
“三表弟倒是比本郡主还着急。”叶七玖轻笑了一声。
少女声音软糯清甜,带着一点骄阳一般的骄傲。
马车里轻微的动静传来,百姓皆是有些好奇的往马车里看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