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狠厉之声落地有声,让人毛骨悚然。
苏念念见皇帝全然不提皇后身染时疫的事情,着急道,“父皇,谋反罪一定属实!儿臣已经派人搜过,容王妃的确不在府中。”
“依儿臣看,五王妃一定是居心叵测,她不仅想谋害母后,更想谋害父皇!”
这话一落,老皇帝眉目深锁,看着容纤纤的眼神也更加厌恶。
具有杀气的声音响起,“五王妃你说!你们容王府当真想要造反?你当真想要谋害朕?”
容纤纤百口莫辩,最后解释道,“容王妃的确不在京中,可那也只是因为她太过思念我父兄,所以才偷偷离京。”
“至于要谋害父皇,那更是无稽之谈!”
“父皇,太子妃前言不搭后语。如果儿媳的容王府当真要谋反,那儿媳又怎么可能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儿媳为什么要害皇后娘娘?难道,就只是为了让太子妃有机会有借口去搜查容王府?”
清晰分明的回荡在金銮殿内。
声音和年过花甲的皇帝比起来虽然稚嫩,但却掷地有声。
皇帝的理智明显已经被容纤纤拉回,只要容王府没有造反和谋害他的嫌疑,他对其他的一切大可以都睁只眼闭只眼。
正当他考虑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情,是否要继续追究皇后身染时疫的原因时,苏念念再次挑拨离间。
她冷笑道,“五王妃,我既然敢在父皇面前指证你,那我就也一定有证据。”
皇帝横眉蹙起,“什么证据?”
苏念念立即说道,“蟒袍,一件石青色蟒袍!”
“今日是十五,每逢十五,父皇会留宿母后寝宫,而儿臣和太子殿下也会进宫陪膳。”
“如果今日母后没有被及时发现身染时疫,恐怕,不光是母后,就连父皇和儿臣还有太子,都会被这种肮脏的疫病染上!”
苏念念侧身望向容纤纤,看向她的时候极其轻蔑。
此刻她为刀俎,而容纤纤为鱼肉。
“五王妃的狠毒不光如此,她还给五王爷准备了一件石青色蟒袍。若非五王爷这几日都待在城郊,恐怕早就会被这个毒妇害死!”
皇帝怒意席卷,眼神冰冷肃杀,冷对此刻跪在金銮殿上的容纤纤。
“混账!”
皇帝将御桌上的茶杯扔向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容纤纤,“你这个贱人怎么能如此心狠手辣?”
“如果太子妃所言不假,那你容王府就一定是想造反!你们想趁着我慕家皇室染时疫的间隙造反!”
容纤纤听到蟒袍二字,微启薄唇问道,“既然太子妃殿下说我要以蟒袍谋害我夫君,那敢问太子妃殿下,蟒袍现在在何处?”
“蟒袍在这里。”
男人的身影几日未见,依旧长身玉立高挑无双。
他缓步入殿,厌恶状,“不要称我为夫君,你不配。”
男人手中捧着一件石青色蟒袍,蟒袍上的蟒栩栩如生,他居高临下,连一点施舍都没给容纤纤。
“父皇,儿臣刚刚从府中搜寻到这件蟒袍。父皇放心,这蟒袍儿臣已经用药水洗过,并不再具有传染效果。”
铁证如山,坐在龙椅上的皇帝暴怒,“五王妃,你还有什么话要说么?”
容纤纤心灰意冷,她现在不管说什么,都不足以撼动皇帝想严惩她的心。
她设想过几种慕景要如何拿到兵权的情形,却没想到……原来这个男人,竟然是以这种方式获得皇帝的信任。
他出手狠毒一举击中,设下层层陷阱,一箭双雕。
皇帝的眸光狠绝,直视跪在地上的女人时,宛如在看一个蝼蚁。
“既然没有,那就关进刑部大牢。谋害天子妻儿之罪不能容忍,你这个毒妇就等着在大牢里日日受刑吧!”
“朕要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苏念念唇角微勾,望向容纤纤时的眼神十分得意。
等皇帝离去后,殿中只剩他们三人。
容纤纤心灰意冷,讽刺大笑,“慕景,你们真是好手段!”
“我说我怎么去皇宫的时候府里没有一人拦我,原来这是你们早早授意好的。”
“慕景,你难道就这么想坐上皇位?我父兄好歹也是你的岳父和小舅子,你为了达到你的目的,就真的这么心狠手辣一点情分也不念?”
苏念念舒展的眉间微蹙,“住嘴!”
她穿着一身华贵衣裳,只觉岳父和小舅子这几个字特别刺耳。
她重重打下一巴掌,坚硬的金色护甲在容纤纤苍白的脸上刮下几道血痕。
“景哥哥和你有什么情分好念的?”
“你不过就是一个棋子,还是个自以为是的棋子!”
她紧紧捏着女人的下巴,眼神狠辣狠毒,仿佛不解气,又双手紧掐着她雪白纤细的脖颈!
“容纤纤,你去死吧!你去死吧!你害了我的孩子,我要你去给我胎死腹中的孩子陪葬!”
苏念念双眸充斥着血色,双手的力道很重,掐得容纤纤差点晕厥。
终于,慕景拦下她,“容纤纤可以死,但是不能死在金銮殿上。”
“她活着一日,就能让容王府一族的逆贼都有所顾忌一日。”
“因此,她的命,你必须给我留着。”
不留任何一点回旋余地的声音落在苏念念耳畔,苏念念望着女人的眼神愈发像地狱里前来索命的恶魔。
苏念念闷闷一哼,趁着四下无人钻进慕景的怀内,试探道,“景哥哥,你可别不是在心疼这个女人。”
慕景冷漠看向正双膝跪在地上的女人,冷笑,“她今天去见了皇后,这说明她对我有异心。既然对我不忠,那我心疼她做什么?”
男人极其凉薄,抱着苏念念,大手探入她的衣内,一番旖旎游走后才是将她推开。
容纤纤脸色惨白,略略移开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