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景好看的剑眉上挑,眉间紧锁,他拽起女人的手腕,将她紧紧钳制在自己怀里。
他顺着女人光滑的手臂躲过她握在手中的簪子,将它掰成两段。
“想我死是么?很好,我给你这个机会。”
慕景将她拦腰抱起,扔到床榻上,“容纤纤,你想杀我,我也想折磨你。可怎么办呢?以前的折磨方法我已经看厌了。不如现在将体罚换成……睡你一次,就给你一次杀我的机会,怎么样?”
他幽暗的眸子有了丝玩味的光亮,这么些年争夺江山,他从没有从获胜中到如此让她吃瘪的得意。
容纤纤憋着怒意,瞪着面前男人,“慕景,你不如给我一个痛快!”
男人故意挑逗着身下的女人,曲解她的意思,舔舐着她的红唇,“我就给你一个痛快。”
他撕开女人身上最后一抹遮羞布,容纤纤则奋力推开他,只恨自己没有随身准备一把匕首。
男人健壮胸膛处的伤口血液不断流出,血液滴落在容纤纤雪白的身上,伤口处的痛感也加剧了男人心中的征服欲和占有欲。
不知多了多久,男人的身上血液已经不再流出,肩膀上手臂上也多了数不清的牙齿印。
女人被折腾的沉沉睡去,可从她紧锁的眉间却能看出,她睡得很不安心,似乎连微微下垂的嘴角都显出她此刻的不悦。
第二天一早,慕景已经离开卧房,而守着院子每一个出口处的精兵们却并没有离开。
云画将所有的餐具都换成了银制品,“郡主,王爷说怕你下毒害她,特地让奴婢将餐具都换成银制品。”
她末了又补充道,“郡主,王爷还说,如果郡主真想害他,就琢磨琢磨用高明的法子,若只靠簪子匕首长剑之类的东西,是当真杀不了他。”
容纤纤冷了脸,高明的法子?
她现在被软禁在院内,哪里也去不了,京都之中,恐怕此刻除了朱妤之外,也是没有人会和她深交,换言之,她在京都根本就孤立无援。
至于下毒,且不说慕景将餐具都换成了可验毒的银制品,就说他不换餐具,她也弄不到毒药。
她坐在圆凳上,突然意识到,或许慕景只是想给她找些事情做,让她过得不至于那么无趣和没有生机。
午膳,慕景忙完政事就特地赶回王府陪容纤纤用膳。
容纤纤对着满桌的佳肴却毫无胃口,慕景对她此刻的沉寂并没有丝毫不满,他知道该如何让面前的女人屈服。
男人用银筷夹起一块肉,递到她嘴边,“张口。”
容纤纤冷冷看他一眼,侧过身去并不搭理。
慕景闷笑道,“是厨子菜做得不合胃口。既然如此,那就将他赐死。”
“慕景你疯了么?我只是不想吃你喂的菜,我是看到你恶心,看到你就倒胃口吃不下饭,而不是厨子的问题!”
女人平静的情绪再次被激荡,冷眼直观。
慕景微微蹙眉,他紧捏着容纤纤的下颚,“容纤纤,你一顿不吃饭,我就杀一个厨子,你一天不吃饭我就杀三个厨子。”
“至于你看我不顺眼,那就只能忍着。你是我明媒正娶的王妃,我是你当初孤注一掷都要托付余生的丈夫。”
慕景的声音时而恍若三月微风,时而又好似腊月寒风,他看着容纤纤的眼神也复杂多变,让人愈加看不清楚。
这时,云画已经端了一碗药进来。
慕景沉沉道,“从今日起开始调养身体,和刚刚一样,你若不喝一次,我就杀一个婢女。”
容纤纤憋着怒意,直接打翻那碗乘着药的青玉碗,青玉碗啪嗒一声掉在地砖上,呈现出死死裂纹。
“慕景你究竟想怎么样?”
“你以前管过我吃不吃饭、喝不喝药么?”
“我现在身上已经没有丝毫你可利用的价值,你究竟为什么要和我过不去?”
慕景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冷峻的容颜上恍过一丝沉闷。
他微挑的眉目显得越发有肃杀之气,顿时转身吩咐门外的侍卫,“把今日煎药的婢女抓起来,死。”
男人的声音略显生硬,已经动了怒。
容纤纤着急起来,死死攥起他的衣角,“慕景!难道在你心目中别人的性命就和草芥一样么?我的父母兄长是这样,连给我煎药的婢女也是这样!”
“容纤纤!我说过,你若不喝一次,我就杀一个婢女。”
“你若心疼她们,那从今天开始就好好调理身体。你说的没错,你的身上已经没有丝毫可以供我所利用的价值,可你别忘了……”
“我们新婚一年,我还没玩够你的身子。”
慕景低沉冷硬的声音回荡在容纤纤耳畔,他幽暗的眸光冷意森森,“你毕竟是容王府的后人,我倒要看看,你容王府的傲骨在你这里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容纤纤稍许错愕,忽而意识到他的话中意思是,如果要他放过她,就只能顺从他,顺从到他厌烦为止。
还未回神之时,远处突然想起一道惊恐的呼救声,那是婢女在死前最后的挣扎……
容纤纤猛地有些反胃,尽管没有亲眼见到婢女死在自己面前,可仿佛好像却感同身受。
她坐在圆凳上,男人冷毅的神情微微柔和,给她倒了一杯温茶。
“你若不喝,我就再杀掉今日给你煮茶的婢女。”
煮茶的云画闻言,立即跪在地上。
容纤纤冷着脸,最终从慕景手中接过茶杯,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她拿起筷子,尽管胃口不佳,但仍硬生生夹起饭菜。
“容纤纤,给我生个孩子……否则,在我找到白清复的那一天,我就会当着你的面,亲自杀了他。”
容纤纤脸色大变,顿时站起身子狠狠打向男人一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