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放在朝廷里,就是行走的检查仪,皇帝当然要重用了。
很显然,林常柏那一头雾水的样子,看来是并不明白林羡的一番良苦用心。
但他还算听话,即便听不懂,也乖乖应下了。
父女二人行至池塘前,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林羡从石桌上拿来鱼食,扬手撒进池塘里。
几条锦鲤跃跃欲试,纷纷露出水面争抢鱼食,险些把林长柏看呆了。
鱼之大,一锅炖不下。
东宫果然是个人杰地灵的好地方,不仅养人,还滋养万物,一条鱼都能养的这么大!
“父亲可还记得,暂住府中的那位书生?”
“自然是记得,那人叫邬玉书。”
林常柏扁扁嘴,心里有些委屈。
他一顿要吃六个包子,三盘菜,连汤都不剩一滴。谁能不记得这位好汉。
林羡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她要做好人,收留一个穷书生,但不把那人留在东宫,非要硬塞在林府养着。
偏偏她是太子妃,林家又没个男丁,日后林家还得仰仗于她。
所以林常柏不敢和林羡对着干,只能咽下这口气。
林羡放下鱼食,顺着林荫小道一路走着。
“他是个可用之才,日后若能为我们所用,对父亲在官场上也有助益。”.
闻言,林常柏心里一喜,险些在脸上表露出笑意。
他嘴角抽动了两下,努力憋着呼之欲出的笑容,恭敬道:“娘娘的一番苦心,微臣明白。还请太子妃放心,差事一定办妥。”
林羡微微点头。
“出来有一阵功夫了,恐会让大娘子担心,父亲先行回去吧。”
林常柏颔首,转身走向厅堂。
宴席上饮了一点酒,方才又被风一吹,导致林羡现在头痛欲裂,愈发严重。
她蹙着眉,轻轻按着太阳穴,被云涓搀扶着回了永宁宫。
云鹊先进去推开殿门,忽然惊呼一声,立马从屋内退出来,紧紧掩上门,用身体挡在门前。
“主子,这……您还是……”
她说话支支吾吾,霎时间汗如雨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