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林羡掀开帘子,冲他摆摆手,斩钉截铁道:
“不必了,再过半月我就该返程了。再者说,等你得了空,我表妹孩子都能满地跑了。”
之前跟他提过好几次,想回临安探望表姑母一家。可他公事繁忙,脱不开身,总是一拖再拖,放了无数回鸽子。
说罢,林羡又朝着孟清禾挥了挥手,莞尔一笑。
“快回去吧,替我照顾好元宝。”
“好,我会的!”
孟清禾哭丧着脸,两眼泛着泪光,依依不舍地同她道了别。
马车缓缓启动,逐渐驶离东宫地界。
好不容易离开那个是非之地,不用再整日提心吊胆,可以放松几天。
林羡放下帘子,终于松了一口气,瘫坐在软垫上。
片刻后,她便靠在云鹊肩上沉沉睡去。
天色渐晚,整个天空被夕阳映照,染成了一片橘红色。M.Ι.
这段路上偶有小石子,连续的几个颠簸,把睡梦中的林羡颠醒。
她嗓子有些干,连连咳嗽了几声。
云鹊十分机灵,连忙爸水壶的盖子拧开,递到她面前。
“主子,喝口水吧。”
“嗯。”
林羡揉了揉眼睛,用鼻音应了一声,接过羊皮水壶。
刚抿了一口,她便被辣得眼泛泪花,止不住地咳嗽。
“咳咳……怎么是酒?”
“啊?不能吧。”云鹊不解,凑过去闻了闻,“哎呀,许是我拿错了!”
走之前,桌上放了两个羊皮壶。云鹊提起来掂了一下,发觉这两个的余量相差无几。
她打开一个壶盖,凑过去闻了闻,确定是水以后,就误以为旁边的那个也是水壶。
想着一路上颠簸劳累,又鲜少有驿站,还是两个都带上,才能有备无患。
没想到阴长阳错之下,她却拿成了一个酒壶,一个水壶。
“糟了,这可如何是好……”
云鹊一脸愧疚,无助地望着林羡。
她刚才被呛着,险些一口气没喘过来,成了冤死鬼。
好不容易才顺了气,眼睛都憋红了。她捂着胸口,宽慰道:“不碍事,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