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钱你先拿着,找个地方暂且住下,应该够你几日的开销了。”
何止几日,简直够养活她一两年了!
那女子也不推辞,直截了当地收下了银子。
她心里想:今天运气好,碰上了这样一个出手阔绰的冤大头。
见林羡站起身来,那女子即刻明白了她的用意。
是含蓄的表达,我要送客了。
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她也不好一直赖在这儿,便拿着银两走出了门。
云鹊将要关门,她却倏然回头,问道: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这钱我该如何还你?”
还不等林羡开口,云鹊便抢先道:“我们主子可是太子妃,不缺这点银子,姑娘还是快走吧。”
说罢,便嘭的一下关上了门。
这人骗吃骗喝就算了,还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没想到她面上看着娇弱、婉约,实际却是一个心狠手辣之人。
若是告诉她主子的住处和名讳,那岂不是要一路寻到盛京去,赖在东宫混吃等死一辈子了?
她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又怕主子心软。所以抢在林羡前面说话,彻底断了那人的念想。
可云鹊转过身来,对上林羡那略显无奈,欲言又止的眼神时,这才恍然大悟。
她拍了拍脑袋,叫道:“呀!我怎么说出来了!“
在路上交代了数十遍,千万不可在外暴露身份,恐会引来祸端。
没想到,云鹊这小蹄子还是没管住嘴。头脑一热,便什么都交代了。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现在再为难她,也是于事无补了。
“没事,你可得再记牢些,下次别再犯了。快睡觉吧。”
云鹊应声,打开烛台的罩子,连着吹灭了几盏烛火。唯独剩下一盏,影影绰绰地闪着微弱的光。
微黄的窗纸上,映出林羡单薄的身影。
她站在客栈楼下,抬头仰望着顶楼那间厢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太子妃?林羡?”
-
临安曾是南宋时期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