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姑母哪里的话,”林羡莞尔一笑,“淑儿结婚,我这个做表姐的自然要来。”
林二姑奶奶连连点头,欣慰的笑了笑。
是夜,林羡刚在房内歇下,云鹊便从外面风尘仆仆地回来,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
“这会子雪下得大,差点把我的耳朵冻掉。主子还是别出去了,还是屋里暖和。”
雪落在她的头上、肩上,还有几片晶莹的雪花,沾在了她的睫毛上。
云鹊拍了拍身上的落雪,把信递给了林羡。
“也不知道是谁寄来的。”
她吸了吸红鼻头,随后蹲到香炉旁,把手伸到鎏金异兽纹铜炉上,烘烤着有些僵硬的手指。
林羡从床榻上爬起来,看着手中的信件,有些疑惑。
她来临安的事没什么人知道,又有谁会专程寄信过来呢?
她狐疑地展开信,那上面的字力透纸背,笔墨横姿。她一看便知,这是宋祈的字迹。
林羡轻叹一声,把信按折痕重新叠好,放在了枕边,似乎有些惆怅。
“主子,那上面没有署名,究竟是谁寄的?”
“宋祈。”
她向来胆大,竟然敢直呼太子名讳。
就是借云鹊一百个胆子,她也断然不敢的。
云鹊笑意更甚,饶有趣味地看着她,调侃道:“不过才半月功夫,殿下倒惦记上了。”
“没有,不过是几句寻常的话。”
林羡言语闪烁,遮遮掩掩。
她凑到林羡面前,问道:“快说快说,信上写了什么?”
林羡点了点她的额头,“小妮子,你胡打听什么。等你嫁为人妇以后,让周隽行讲给你听不就好了?”
云鹊霎时间羞红了脸,活像一只煮熟了的大虾。
她别过头去,低垂着头,娇嗔道:“主子,您怎么又打趣我了。谁说……谁说要嫁给他了……”
郎有情,妾有意,只差一层还未捅破的窗户纸。
只待再过两年,便能把云鹊指给他,风风光光的送她出嫁。
“不跟你说了,越说越没边儿。”
云鹊听到自己的婚嫁之事,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