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是林霜善解人意,怕太子殿下罚的时间太长,先出口控制罚跪的时辰,为林羡着想。
殊不知,林霜心里的算盘打的啪啪响。
她是怕宋祈心软,只装模作样地罚一盏茶的功夫,便草草了事。
所以林霜先发制人,帮宋祈定下罚跪的时辰。
他果然上钩了,顺着林霜的意思,答应了她的想法。
“好,那就听林良媛的,就罚两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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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天上飘下了鹅毛大雪。朱红色的墙面在雪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扎眼。
佛堂内,林羡面如死灰,一动不动地跪在蒲团上。
宋祈让她跪两个时辰,她却撑着一口气,硬生生地跪到了晚上。
林羡的脸色不好,在影影绰绰的烛光映衬下,愈发显得苍白如纸。
“主子,两个时辰早就到了,您这又是何苦呢?”
身后跪了一地的宫人,连重感风寒的云鹊都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她面前哀声劝说着。
“别再执拗了,这样只能害了你自己。他呢?不还是抱着别的女人逍遥快活吗?”
孟清禾的声音悠悠响起,说出了旁人不敢说的话。
林羡依旧不为所动,连头都不回一下。她好像被抽空了灵魂,感觉不到痛楚,也听不到旁人的话语。
孟清禾叹了一口气,向前几步,蹲在林羡旁边。
她伸出手,握着林羡冰凉的手,苦心劝说道:“你这样折磨自己,又是何必?元宝还在我那儿呢,难道你就不想把他抱回去了?”
能让林羡活过来的,也只有她十月怀胎,含辛茹苦养育的孩子了。
听到元宝,她陡然回过神来,神色也缓和了许多。
林羡垂下头,暗自摸了摸膝盖。
原本是痛的,尽管跪在蒲团上,可是那地底下传来的阵阵凉意,还是会冲破蒲团和衣衫的阻碍,直往膝盖里钻。
钻心刺骨的疼如洪水一般汹涌,疼得她面目狰狞,秀眉紧蹙。
但跪久了,一双腿也渐渐失去了知觉,连麻、痛是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