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幕,都变成了在林羡梦境中反复萦绕的噩梦,久久不曾散去。
后来在宋祈的呵护下,她渐渐忘却了那些事情,满心满眼只有幸福的甜蜜。
到现在,林羡又开始反复做噩梦了。
只是梦里的主角,从原来的孙氏,变成了现在的宋祈。
只要一闭眼,就会重复他那句话,那个恐怖的眼神。
“只是为了暂时安抚你,无可奈何之下才编造的谎言。既然她回来了,我也就不用再继续瞒着你了。”
仿佛从来没有爱过她,仿佛她只是一个让自己恨之入骨的仇人。
每每梦到那天的场景,梦到宋祈凶狠的眼神,林羡依然会从梦中惊醒,然后出一身冷汗。
只是从前有他在身边安抚,现在只剩她孤身一人了。
“没事没事,只是一场梦罢了。”
她总是这样自我安慰,渐渐的她也有些分不清了。
到底那天的经历是场梦,还是从一开始的相遇,就是一场梦。
彼时,宋祈和林南嘉躺在一张床上,同床异梦。
林南嘉已经沉沉睡去,可宋祈却怎么也睡不着。
外面响了几声闷雷,林南嘉靠在他怀里,在梦中嘤咛了两声。
美人在怀,宋祈却还总惦记着林羡。
她向来胆子小,今日的雷声这样震耳欲聋,她会不会害怕的不敢睡觉?
身在曹营心在汉,大抵就是如此了。
-
在知府家休整了几日,他们便要启程。
又坐上晃晃悠悠的船只,林羡坐在船舱里,抑制不住的直犯恶心。
云卷打开窗户,清爽的空气从窗外飘入。
林羡轻抚胸口,抿了一口茶水,勉强压了下去。
船走错路,在水面上转了一个弯。
茶盏放在桌上,泛起层层波澜,有几滴顺着杯沿溢了出来,洒在桌面上。
云涓拿着帕子,在桌上小心擦拭着。
借着这个空档,有意无意的提起了那件要事。
云涓神色淡然,连眼皮都不抬一下,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寻常之事。
“太傅大人飞鸽传书,说高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