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的奴才都是些墙头草,哪个主子受宠就往哪边倒。
自林南嘉有孕后,就成了整个皇宫特殊照顾的对象。
赏赐如流水一般涌入永和宫,份例里的红萝炭和一应物件也足足添了一倍。
平时看不惯她的那些人,也都纷纷倒戈,像个哈巴狗似的上赶着舔她。
林南嘉喜不自胜,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这日,来翊坤宫晨昏定省时,她故意又迟到了一盏茶的功夫。
“给皇后娘娘请安。”
她敷衍的行了个礼,还不等林羡开口,她就自己站了起来。
“妹妹今日来迟了,还请姐姐不要怪罪。”
“本宫让你起来了吗?”
林南嘉屁/股还没沾到凳子,就被林羡叫了起来。
一旁的孟清禾睨了她一眼,帮腔道:“莲妃倒是好大的规矩,娘娘还没说让你起来呢,你就自己给自己平身了。”
林南嘉一愣,脑子还没转过弯。
泡在蜜罐里的时间一久,一时又把她拉回到冰冷的现实世界,她还不太能接受。
听惯了追捧的话,以为人人都会让着她,可是她似乎忘了,林羡是个例外。
不用再靠男人的宠爱活着,林羡腰板硬了,逐渐肆无忌惮。
宋祈的身体每况日下,最近已经开始咳血痰。
毒药已经深入骨髓,一点一滴的腐蚀他的每一寸经络。
满朝文武有一大半都是她的人,就算宋祈幡然醒悟,决定要废后,他们也不会同意。
怕是还没走到那一步,他就已经殒命了。
没必要再装成贤妻良母的样子,来讨男人的一丁点欢心和怜爱。林羡逐渐做事随心所欲,看谁不爽就能怼谁。
日子过得舒心,连脸蛋都圆润了不少。
殿内的空气仿佛凝结,林南嘉有些站不住脚了,低声试探道:“臣妾有孕在身,实在不方便……”
“不方便什么?连站一下都不方便了?”
此话一出,浓浓的火药味霎时间遍布整个大殿。
孟清禾靠在椅背上,嘴里还哼着小曲儿。
这出戏,要开场了。
林南嘉缩了缩身子,声音都有些颤抖。
“臣妾,不是那个意思……”
她从前可不是这般脾气。
初见林羡时,那耀武扬威的嚣张气焰,林羡现在还历历在目,想起来都牙痒痒。
现在这般怯懦,也是因为她心里藏了亏心事,不得不服软。
僵持了一阵,林羡方才起身,笑意盈盈地走到林南嘉面前,拉着她坐下。
“不过同你开个玩笑罢了,本宫哪里还能怪你呢。”
说罢,她捏着帕子,亲昵地为林南嘉拭汗。
林南嘉哆嗦了一下,下意识的向后躲了躲。
“臣妾……臣妾知错……以后定不再犯了。”
她还不如直接歇斯底里的闹一通,这样阴阳怪气的,倒叫林南嘉愈发胆战心惊,后背发凉。
“呈上来。”
林羡朝云鹊使了个眼色,她立刻会意,叫外面候着的宫女进来。
她们手捧锦盒,鱼贯而入。
“都是赏赐给妹妹的,去挑挑吧。”
林南嘉有些犹豫,但皇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