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涓惊了一跳,眼睛都大了一圈。
“什么,出事?!”
王婆子连忙带着他进了正殿,怒目圆睁,斥道:“那你怎么方才不说?我以为你是什么不要紧的事,所以才不让你进的。”
那人百口莫辩,“您也没给我机会说呀。”
事实确实如此。
王婆子一心想着不能让人进去叨扰皇后娘娘休息,把闲杂人等一律拦在门外。
她的嘴就没停过,从那人登门开始,就一直在喋喋不休的说他,根本没给他解释缘由的机会。
王婆子有些讪讪的,嘴里仍旧嘟囔的,不肯承认是自己的错。
还好她是在皇后娘娘身边伺候,林羡宽宏大量,应该不会同她计较什么。
若放在别的地方,胆敢阻挡八百里急报的事就足矣要了她的命了。
彼时,云涓连忙奔到内殿向林羡禀报。
她在寝殿内也睡得不安稳。一直在胡乱说什么梦话,出了一身的虚汗。
云涓风尘仆仆的赶来,蹲在床榻边,轻声唤了她几声。
“主子,主子!”
林羡的口中仍在喃喃自语,一双秀眉紧蹙,额间出了一片细密的汗珠。.
“不要……不能这样!”
她忽然惊醒,倏然坐了起来。
她似乎是做了什么很可怕的梦,醒来后都在心悸,手紧紧的捂着胸口,痛苦的小声呻.吟着。
“嘶——”
云涓连忙探头查看,“主子,您这是怎么了?要不要传太医看看?”
林羡稍缓了片刻,无力的摇了摇头。
“我没事,只是做了一个噩梦。我梦到……清宁了……”
她呼吸不畅,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显得有气无力。
“清宁她不太好,被架在火盆上,有好多人都在逼迫她做什么事。她不情愿,那些人就要把她活活烧死……”
虽然那只是个梦,但现在想来也还是会觉得后怕。
自从清宁远嫁柔然和亲后,就再也没回过盛京。
无论是在现实,还是在梦境里,这都是林羡适合多年后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