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在一月前便见过李景衍了。
那日,她如往常一般,乔装成宫婢的模样,借着上街采买的由头,偷溜出宫玩。偶然瞧见有人在抛绣球,招夫婿,便急着挤过人群,过去凑热闹,却没发现呼啸而来的高头大马。
幸得他相救,清宁才没死在马蹄之下,做个冤死鬼。
“你没事吧?快起来吧。”
“没……没事……”
她小心翼翼的把手交付在男人宽厚的手掌上,借着助力从地上爬了起来。
这是她生平第一次和男人牵手。
温暖、可靠,连手上的茧子,都显得独具粗犷的成熟男人魅力。
看着飞驰而过的身影,清宁才倏然从幻想中惊醒,这才想起来,竟忘了问他的名字。
本以为不过是场萍水相逢,此生无缘再相见了。谁知前些日子,自己在酒楼被偷了荷包,因没钱付账将要被扣留做苦力之际,那英雄又从天而降,替她付清了这笔账。
“既付清了账,姑娘便别再跟着我了。”
清宁不肯,死皮赖脸的跟着他继续走着,“这可不行,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家住在哪,怎么把钱还给你呢?”
“不必再还了,就当我请你了,这行吗?”
“不行不行,我一定要还的,不然我良心不安。”
见他要骑马而去,清宁便也把一条腿翘在马背上,把手递给他,吩咐道:“傻看什么,快拉我上去呀。反正你不告诉我,我就一直缠着你,跟着你回家。”
和小姑娘共骑一匹马,这实在不得体。他经不住清宁的软磨硬泡,只好一五一十的交待了。
“你去李国公府,把钱交给一位姓戴的管家就好。”
他正欲离去,清宁却依旧不依不饶,拦在了前面。
“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李景衍。”
她怕忘记了这个来之不易的名字,便在嘴里念叨了一路。用膳时念、走路时念、沐浴时念、绣花时念,就连睡觉时说梦话都是李景衍。
连贴身侍奉的婢女都有些疑惑不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