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清宁的身影就出现在殿门前。林羡记忆里那个已经模糊的身影,逐渐开始变得清晰。
“清宁。”
两人相拥而泣,千言万语都化作了眼泪。重逢时的雀跃和欣喜,也都尽在不言中。
“四嫂。”
清宁亲昵的挽着林羡的胳膊,将头轻轻靠在她肩膀上,就像往常一样。
好像什么都没有变,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见到此情此景,王婆子也不免有些动容,暗自抹着眼泪。
悲伤之余,她还惦念着林羡的身子,便过去规劝了几句。
“快别哭哭啼啼的,好不容易才回来,公主一路上奔波劳累,定然是累坏了。”
王婆子说的很委婉,表面上看起来她像是在心疼清宁公主,实际上却将眼神投向林羡。
是在借机提醒林羡,别忘了自己还是个怀有身孕的人,不好这样哭天抹泪的,以免伤了身子。
但她却又不敢在公主面前提及,就只好以这个由头来借机提醒林羡了。
“好,不哭了。”林羡明白了她的意思,抹去脸上的泪珠,“快去端些茶点来。”
“是,奴婢这就去。”
王婆子带着云涓下去,殿内只剩下了清宁和林羡两个人。
稍稍恢复了一下情绪,清宁在殿内打量了一圈,心中不免存疑。
翊坤宫曾是梅妃住的地方,她是先皇最宠爱的女人。
而他的一味宠爱却给梅妃遭来了旁人的嫉妒,逐渐转化为一腔恨意,暗地里害死了梅妃。
而害她的人,正是先皇后。
若说宋祈刚刚即位时,林羡是惧怕先皇后的鬼魂游荡,才暂时搬到了翊坤宫居住。
可这些年过去了,就算是真有鬼魂,也该烟消云散,转世投胎了才对。
林羡一直不肯搬走,还执意在翊坤宫居住,怕是另有隐情。
这些年过去,清宁也不再是那个心里藏不住事的小丫头了。
她垂着眸,轻轻吹了吹茶盏里温热的茶水,似是不经意的问道:“皇嫂,我四哥呢?”
闻言,林羡身上的动作一顿,糕点正要送到嘴边,又停了下来。
有几点渣子落在裙面上,她把糕点放回盘中,不慌不忙的拍了拍裙子上的糕点渣。
宋祈身染重疾,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清宁不可能没有听到风声。
既然她知道,方才又为何要这样问?
这或许就是宋家的血脉传承,骨子里自带隐忍,很能沉得住气。
即便已经猜到了原有,也能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对着林羡明知故问。
眼前这个人,倒是叫林羡越来越猜不透了。
“皇上身染重疾,实在不便见你。”
“嗯,我猜到了。”
清宁毫不避讳,朝林羡甜甜的笑着。
倘若有朝一日她知道了真相,得知自己的亲哥哥是被嫂嫂亲手害成这样的,她还笑得出口吗?还会对林羡满含笑意吗?
“你倒是聪明。”
“那当然~”
清宁说话的尾调拉得长长的,骄傲之意溢于言表。
她仍旧是原来那个小姑娘,满身骄傲,只要稍一夸奖,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