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便到了宋祈的生辰之日,李殊词为了张罗好这场宴席,整日东奔西走,向国公夫人和其他府的大娘子讨教经验。
宴席间,她终于见到了那张朝思暮想的脸,虽说只是时隔一月未见,但却有了恍若隔世的感觉。
他一袭墨色玄衣,原本腰间垂着的鸳鸯香囊,不知何时换成了一块玉佩。
林羡心里一阵苦笑,那枚香囊是她亲手绣的。虽然曾被他嘲笑,说她绣的鸳鸯好像一对肥美的鸭子,但他还是爱不释手,一直佩戴在身上。
终究还是摘下来了,那玉佩呢,又是哪个新欢谁送的?
“听闻大哥大嫂又喜得麟儿,如今府上得有五个儿子了吧?真是恭喜恭喜了。等得空了,我也得到大哥府上去,好好沾一沾大嫂的福气。”
姜怀薇站在他身侧,滔滔不绝的讲着那些千篇一律的恭维话。
崇王的肚子如同一口扣过来的大锅,他牵着崇王妃的手,艰难地往台阶上移着。
“四弟啊,你三哥本来是要来的,可容妃娘娘忽然病倒了。他急着进宫去,实在没法子过来了,便托我送了几坛好酒,一会儿咱们兄弟几个喝个尽兴!”
“好,那就谢谢大哥和三哥了。”
他的声音依旧那么清朗温柔,同李殊词一道接待着来往宾客。
宋祈坐在上首,清冷的目光扫过堂下众人。看到林羡时,忽然瞳孔一缩,在她身上扫视了一圈,便迅速看向别处了。
一月不见,她又清减了不少。盈盈一握的细腰,现如今也该只有纸片子那么薄了。
好不容易一点点喂大的小猪,如今又变成一条瘦杆了。还真是一朝回到解放前。
算了,这事好像不是他该关心的。
应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定下一纸婚约的那人。
觥筹交错,推杯换盏间,众人已是酒至半酣,勾肩搭背的说些不着边际的话,摇晃着离了府。
此情此景,使宋祈忽然想起去年过生辰时,也是这般场景,众人酩酊大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