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都是千方百计的不让妾室生孩子,怎么这肃王妃却是这般模样?
莫非,是活菩萨转世了?
“姜夫人肚子里的,到底是男是女?”
“这……倒是不好说……”
李殊词目光锐利,冷声道:“如何就不好说了,那王府里平白无故养着你,是干什么用的?难道就为了听你这句——不好说?”
张太医擦了擦额上斗大的汗珠,回道:“微臣不敢,只是在未生产之前,任凭哪个太医也不敢打包票,肯定这一胎是男是女的。”
见李殊词神色骤变,他又赶忙开口解释:“不过,姜夫人的肚子圆润,看着倒像是女胎。”
“竟然是个女胎?”
李殊词半眯着眼,听到了满意的答案,愈发觉得神清气爽了,便又命孔妈妈给了他五两银子。
“听说,王爷让你去承欢院给林夫人诊脉了?”
张太医战战兢兢地答道:“回娘娘的话,确实有过此事。”
“叫你看的什么病?”
李殊词端详着手中的白瓷茶碗,杯与杯盖相触碰,发出清脆的响声。把张太医吓得腰都挺不直了,生怕哪句话说得不对,又惹恼了阴晴不定的王妃,没准自己的项上人头也会清脆的落地。
可他又想起王爷嘱咐的话,不免有些犹豫。再三考虑之下,方才决定编个善意的谎言,便踌躇道:“倒也没什么特殊的,左右不过是身子不适罢了,再没旁的了。”
李殊词从抽屉里拿出一根簪子和一枚平安锁,放在手里把玩着。
“哦?你说话之前可得自己先想好了,若是让本宫知道你在说假话,便只能后果自负了。”
张太医吓出了满身的汗,慌忙解释道:“不是微臣有意欺瞒娘娘,实在是不能说……王爷特意嘱咐过,不许让任何人知道,微臣实在是不敢说啊。”
宋祈既然有意隐瞒,想必是十分要紧的事了。
“你如今虽身在王府,是肃王府的太医,但谁才是真正的主子,你可得想清楚些。还有上次的事,你没把药渣处理干净,给那贱人留下了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