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疮药的味道被风吹得到处都是,沈芊芊仔细的帮他把伤口包扎好,一抬头就看见他整张脸红得像个被烫熟的猪头似的。
“疼不会喊啊?哑巴了?”沈芊芊没好气道,当时从清河帮逃出来的时候,她在前头开道,也实在是分不出心来照看他,没想到这人当时就受伤了!
“没……不疼……”萧少云轻咳了一下,随后转移了话题,“你怎么跟来了?”
“我不跟来怎么知道你有这么大的秘密啊?我说萧老六!要不是突然接到任务,你是不是准备把这事儿死瞒下?这一路上不换药,等着回到三佰镇肉烂啊?!”沈芊芊的声音不自觉的拔高了起来,可吼完之后,她自己也愣住了。
她居然会控制不住的生气?!
“也不是……反正你们心大,就借着上茅房的借口上药就成了。”萧少云说的倒是实话,他的确是这么想的。
沈芊芊翻了个白眼,冲他竖起大拇指,“你真行,茅房里上药,掏粪啊!”
萧少云破天荒的没有跟她抬杠,抢过她手中的小药瓶,又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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