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羡毫无防备,眼睁睁的看着她朝自己扑过来。忽然被谁用力一撞,猝不及防的倒在了地上,头磕到了桌角上,顿时鲜血直流,殷红的血顺着脸颊源源不断的滑落。
“王爷!”
“主子!”
“……”
屋内众人顿时乱作一团,张太医正欲借此机会趁乱逃跑,却因为家里那几个皆是老弱病残,实在跟不上他矫健的步伐。刚逃到门前,便被人按了回去。
“主子,你快醒醒,可别吓奴婢啊!”
一向冷静沉着的云涓,此时也不免乱了阵脚,和浑身发抖的云鹊凑在一起,不知所措的抱头痛哭。
云鹊试图用手捂住喷涌而出的鲜血,却发现是徒劳无功,掩耳盗铃。即便她捂住了伤口,殷红的鲜血也会从她的指缝往外流。M.Ι.
“来,拿这个捂着!”
她三下五除二的从衣裙上扯下一块布,勉强捂住了林羡额头上的口子。
云涓按的力气实在太大,林羡被疼醒,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缓缓睁开眼,看着眼前泪流满面的两人,以及那身后的一片狼藉。
“这是哪,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主子,这是王府啊!”
云鹊哭的愈发伤心,对云涓说道:“完了,主子是不是磕坏脑袋了,怎么变成傻子了?这下真的完了。”
不等云涓回话,林羡便强撑着身子,缓缓坐了起来。她摸了摸头上涌出的热流,不解道:“可王妃刚才不是用发簪扎我了吗?为何我伤的却是额头?”
“是王爷替您挡下了。”
林羡一怔,脑袋里忽然一片空白。再也顾不得头上还在淌血的伤口,连滚带爬的挤进人堆里,终于看到了面色苍白的他。
那簪子直直的刺向林羡,宋祈来不及反应,便下意识的把她推开,自己替她挡了那一下。幸好他的个头比林羡高,原本刺向心口的簪子,阴差阳错的扎到了宋祈的肋骨上。
府里的管事闻声赶到,帮着丫鬟、婆子们一起钳制住了李殊词,又把宋祈扶到了椅子上坐着。恰巧宫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