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未见,原本意气风发的姜怀薇。现如今竟成了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她们都不说真话,都在骗我。娇娇,你能不能同我说,我的孩子到底去哪了?”
姜怀薇的双手止不住的颤抖,精致的面孔拧作一团。生产过后,别人都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坐月子,生怕自己遭了风吹,日后留下病根。
而她却连月子都来不及做,就要为了孩子终日以泪洗面,四处奔波着打听消息。
林羡终有些于心不忍,却又不知道该不该对她说真话,踌躇道:“怀薇,那孩子是早产生下的,你的羊水又不够,所以孩子生下来没几日便断了气。这不是你的错,你要好好保重身子才是。”
“不是的,都是因为我!都怪我没有护好他。”姜怀薇冷笑一声,叹道:“旁人都是这套说辞,连你也一样,都以为我是傻子,骗我欺我。我原以为你对我会有一句真话,没想到你竟然也同她们别无两样。”
“杀人偿命,李殊词会受到惩罚的。你又何必这样折磨自己?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以后……还会有孩子的……”
姜怀薇忽然像着了魔一般,抬手把一套茶盏摔到地上,指着她的鼻子,歇斯底里道:“你没有做过母亲,你又何尝知道我的滋味!你们都是那套说辞,可母子连心,只有我知道事情绝非这么简单!就算孩子没了,难道都不能让我见最后一面吗?你们好歹毒的心肠!”
云涓连忙蹲下,收拾着地上的一片狼藉。姜怀薇此时情绪激动,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经历过那天的事后,云鹊便总是有些后怕,不动声色的挡在了林羡前面。
“你们先出去吧。”
林羡拍了拍云鹊的手,示意她宽心。她虽有些不情愿,但还是退了出去。
“怀薇,不是我不带你去见孩子,只是他的尸首已经不在府里了,我也没法子。”
姜怀薇已是泪流满面,呜咽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