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衍似乎是有意躲着她,侧身立在国公夫人和大哥身后。
听到林羡的声音,他有些错愕的抬眼瞧着,在将要与她目光交汇的那一秒,很快移向了别处。
他只说家住盛京,父亲只是一个区区五品小官员。可从来没说过他是李国公的儿子。
或许,世上竟有长得如此相似的两个人?
林羡一时间也忘了规矩礼数,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好在现下众人都忙着哭泣,无人发现她那赤-裸-裸的眼神。
自从那次冷战后,云鹊便格外警觉,时刻监督着林羡身边的所有异性,坚决把吃醋、冷战的苗头扼杀在摇篮里。
她上前几步,不动声色地戳了戳林羡的腰,低声道:“主子,你总盯着人家干什么,当心又引火上身。”
林羡回过神来,快步上前,坐在宋祈身侧的椅子上。两只手捏着帕子,规规矩矩的搭在膝前,一副温婉贤惠的模样。
“昨儿还好好的,夜里突然来人禀报,说府里起火了,烧的正是她住的那屋。索性火是刚烧起来的,扑火也及时,只烧了半个屋子。”M.Ι.
国公夫人越说越伤心,拿帕子掩面痛哭着。
“可下人冲进去的时候,殊词已然悬梁自尽了。”
房门外有专人看守着,一刻也不曾离开。她若是要悬梁自尽,那必然要在悬梁之时踢开凳子,外面的人便会听到声响,进来把她救下。
先用纵火掩人耳目,叫众人急着运水救火,一来二去的便给她拖延了时间。等众人发现之时,她早已一命呜呼了。
李殊词那样没心机的人,如今为了赴死,都能想出这种完全的法子,可见她是下定了多大的决心。
“殊词留下了一封信,想让王爷去见她最后一面。”
说罢,李国公夫人在两个儿子的搀扶之下缓缓起身,将宋祈和林羡引到后院的一处房子里。
屋内已经被布置成了灵堂的模样,抬眼所见皆是雪白一片。
李殊词玉颈上的勒痕十分明显,留下了一圈暗红色的印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