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出了这档子事儿,其中内情我也有所耳闻了。我知晓这是殊词的错,是她对不起你,但她终究是受到惩罚了。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林羡看着眼前眼眶湿润的男人,忽然有些怜悯和愧疚。他屡立战功,在战场上是那样意气风发的少年,宁可毅然赴死,也绝不会低下头。现在却因为怕被她误会,一遍遍的像她解释着。
其实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对方的人,是她自己。
虽然对李景衍的隐瞒有些怨气,但他不想说,也一定有他的苦衷,自己又何必非得刨根究底的。
如今知道了他是李殊词的哥哥,李国公府的二少爷,哪能还像从前一样做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呢?
李景衍的妹妹害死了自己的孩子,又险些断了自己做母亲的机会。虽说她该受到应有的惩罚,但毕竟自己也是推波助澜的人。实在不知道该以何种心态面对李景衍了。
索性他心大,也知晓是李殊词罪有应得。没有强行要求林羡以命抵命,来抚慰他妹妹的在天之灵。
若是在以前,林羡定是要小心眼的斤斤计较,与他生七七四十九天的闷气。如今经历的事情多了,以往的坏脾气早就被磨平了大半,不愿再去计较。
世间有那么多的麻烦事,若都需要斤斤计较,那她估计不是被气死了,就是要累死了。
“你不想告诉我,我也不去追究了,人活的糊涂一点,难道不好吗?”
她喜欢说反话,有时候即使心里再想要你解释,表面上也装作云淡风清,大可不必的样子。
李景衍实在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她这句话究竟是真心实意的,还是故意说出的反话。
“好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毕竟不光彩,我还是到院子里等殿下回来吧。”
林羡正欲起身,李宁远却一溜烟儿的从外面走进来。
速度之快很难让人不怀疑,他是不是一直在外面听墙根。
片刻后,宋祈和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