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不碍事的,我歇一会儿就好了。只是你不许再推辞,必须把这些都吃完,别只顾我,委屈了你自己。还没等王爷来救我们,你就先变成饿死鬼了。”
云鹊扑哧笑出声,混着一把鼻涕一把泪,吹出了一个鼻涕泡。
“奴婢不委屈,能在主子身边伺候,是奴婢三生三世修来的的福分。”
她敛了哭声,乖巧地双手捧住包子,十分认真的埋头苦吃着。
人一吃饱就会犯困,熬了一夜的云鹊终于再也撑不住了,靠在椅子上打着盹。
林羡推了推她,让她去榻上歇息。可云鹊偏偏不肯,说主仆有别,自己睡了榻,主子就没地方睡了。
百般推辞下,终究还是拗不过林羡,倒在软榻上沉沉睡去。
过了晌午,王婆子很守信用的前来送饭。
她照旧在门口张望了一阵,然后装作不经意地迅速窜进了屋檐下。
“咚咚咚。”
响起三声敲门声,林羡和云鹊听到了声响,提前到砖缝处等着。
王婆子把砖缝抽出来、从食盒里取出几碟饭菜,陆陆续续从砖缝递过去。
金步摇的诱惑力果然很大,中午的饭菜比早晨的高级了许多,没想到在这牢笼里还能吃到三菜一汤的待遇。
“嬷嬷可打探到消息了?”
“还没有,老奴打算去问问王妃身边的管事嬷嬷。她那个人没事就喜欢喝两盅,正巧今晚不轮她伺候,去把人灌醉哄好了才好说话。娘娘别急。”
她如何不急,眼下被关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与外头的联系断了个一干二净。
不能给宋祈递消息,让他多提防崇王。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命从这儿出去。
这处院子里尽是枯枝败叶,唯有一颗枯树强撑着,枝头长出了一抹绿意。
它被昨晚那场突如其来的雨滋养,重新焕发着生命力,在这不为人知的角落苟且偷生。
翌日,林羡盼星星盼月亮也盼不来王婆子的身影。
“那泼皮腌臢货莫不是在诓您吧?”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