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过酉时,天色已然黑透,各院陆陆续续点上了灯火,早早地闭上房门歇息。屋外夜色寂静,鸦雀无声。
皇帝正为了灾民**一事心烦意乱,在乾清宫召见群臣共同商议。宋祈和六王爷侍立在侧,直到晚上才回府。
宋祈刚换下朝服,便径自奔向承欢院。
屋里黑着灯,院内清冷寂静,只有两个洒扫的小婢女。
一个专心致志地规整着地上的落叶,另一个小心修剪着花草,紧张的手都在止不住的颤抖。
这是主子最喜欢的花,且得小心伺候着。
幸得主子抬举,她才得以揽下这修剪花草的活计,她得办好差事,别让主子失望才行。
她们二人做事太过专注,竟然都没察觉到王爷来了。
“你主子呢?”
直到宋祈悠悠开口,两人这才惊了一跳。连忙放下手中的扫帚和剪刀,快步上前回话。
“回王爷,主子被皇后娘娘传召进宫了。”
宋祈眉头紧蹙,追问道:“去了多久?”
那婢女沉思片刻,回道:“回王爷,还没到晌午就走了,约莫着应有五个时辰。”
“知道了。”
宋祈心里一惊,眼下也快到关宫门的时辰了,皇后到底有何要紧事,要把林羡扣在宫中整整一日的功夫。
他将要霸占皇后亲生儿子的储君之位,此事已成定局。皇帝早已撰写好了昭书,只差寻个好日子颁布,行册封大典了。
皇后却在这个节骨眼上把林羡召进宫,究竟是想做什么?
难道是要效仿自食恶果的崇王妃不成。
想到林羡还怀着孩子,宋祈便愈发担忧,脚下的步子都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高壮一路跟着他小跑,到马厩时早已出了满头大汗。
跟着宋祈奔波了一天的马儿此时才刚回到马厩,嘴里的草还没咀嚼完呢,便又被高壮牵了出来。
宋祈接过高壮递来的令牌和大氅,吩咐道:“不必跟着了。”
“是。”
高壮一脸担忧,望着他逐渐消失的背影。
“主子一向遇事沉着冷静,没有半分差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