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运河之上走了一个月,方才到达江南。
船靠岸边停泊,林羡搭着宋祈的手,从甲板跳上岸。一行人暂时找了一家客栈安置。
六月的江南,烟雨渺渺,草木葱茏。
动身时还是五月,空气中还弥漫着些许冷意。带来的衣裳都有些不合时宜了,简直要捂出一身痱子来。
正当林羡苦恼之时,宋祈却财大气粗的从腰间掏出一个银袋子,塞到她手里。
“去买新的就是了,何须犯愁?”
林羡生怕他反悔,连忙把银袋子塞进自己的袖子里。
“谢谢大财主,你太好了。”
语气真诚至极,只差抱着他的大腿痛哭流涕了。
财主扔下银两便抛下她不知去了何处,走时特意嘱咐云鹊和云涓,定要寸步不离地跟着林羡。
二人得了令,如牛头马面一般守在房门前,一刻也不肯松懈。
林羡暗自叹息。本想趁他出门办事时,偷偷溜出去走走的,这下又得泡汤了。
她不免有些怨怼。
宋祈直到晚上才回来。彼时,她已经百无聊赖的躺了一整日了。
点点烛火光映在窗纸上,恰似攀爬的苔藓。
宋祈推门时引来一阵风,险些把烛火吹灭。
听到他的脚步声,林羡赶紧别过身子,背对着他,等他过来哄。
没曾想到,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反而连她在生闷气都不知道,只觉得她近日有些反常。
“怎么了,不舒服吗?”
见林羡还是不说话,宋祈便凑过去看她。瞧她撅着那能挂酱油瓶的嘴,便已然心知肚明了。
“生气啦?”
“没有。”
她轻摇头。
“街上有灯会,本想带你去看的。你既然身子不适,就——”
又搞欲情故纵这一套!
林羡忽然转身,眼神里闪烁着期待的光。
“走吧,我们现在就走!”
说罢,她三下五除二的套上外衫,扶正摇摇欲坠的珠钗,拢住鬓边凌乱的碎发,拉着宋祈奔出门外。
前朝只有正月十五元宵节那月有灯会,如今百姓生活安定富足,增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