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江南已半月有余。林羡初为人母,想到还在家里望眼欲穿盼着她的元宝,不免有些忧愁。
宋祈只说皇帝命他到江南办事,却迟迟未提究竟是什么要紧的差事,还需要储君亲自来办的。
他不主动说,自然有他的理由,林羡也不愿过问。
只是如今已经出来十几日功夫,也该启程回京了。
见宋祈迟迟没有动作,她终于憋不住了,试探道:“父皇派你来江南,到底是所为何事?怎么半个月了还没有结果。”
闻言,宋祈有些诧异。
她从不过问朝堂之事。
什么话该问,什么话该说,她向来拿捏的恰到好处。
只是林羡第一次逾矩,就恰巧撞到了宋祈不能告知之事。
他没法子,只好同林羡打马虎眼。
“没什么,眼下还不到时候。”
“究竟是有什么正事?”她又追问道。
宋祈把她按到自己腿上,俯身压过去,鼻尖相触,温热的气息吹到她的脸上。
“现在就办正事。”
林羡惊呼一声,生怕自己摔到地上,连忙勾住他的脖颈。
“这算是什么正事?”
他所谓的正事,就是来江南造小人?
难道在这里生的孩子,比在盛京生的更温柔些吗?
宋祈将她横抱而起,轻轻放到床榻上欺身而下,三下五除二便剥了个精光。
她的身上并没有留下一丝生产过的痕迹,纤细的腰肢不足盈盈一握,全身寻不到一丝赘肉。
要说改变,那也是有的。
譬如说那团愈发丰盈的柔软。
炙热的眼神在她胸口处停下,盯得她浑身发烫。
孩子都有了,她却还是这般羞涩,连忙捂着他的眼睛,娇嗔道:“不许看,先把灯吹了。”
圣旨一下,宋祈再不甘愿也得唯命是从,立刻下床吹灭了那几盏烛火。E
只留下一盏,在微风吹拂下闪着忽明忽暗的微光。
他又欲欺身压下,却被林羡推住胸膛,低声道:“诶,你还落下一盏。”
“不吹了。”
不等林羡说完,他便急着堵上了她的唇。使得她只能呜咽两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