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间,她对他,哪怕敷衍,都不屑了。
二人距离一步之遥,都一瞬不一瞬地睨着对方,却都不说话。
满室沉默,一时间,哪怕空气,也变得无比的压抑。
“听说你病了。”终究,齐恒开口打断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楚昭闻言,眸底最后一丝温度也褪了个干净,他对她做了那样的事,为何还能如此泰然地站在她的面前。
她的心头渐渐生起一种猜测,结合游三今晨的叙述,她更加笃定自己的猜测。
多么可笑,昨夜的一切齐恒竟然不记得了。
楚昭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还是该愤怒,她缓缓收回眸光,几乎是费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不至于失控,“无碍,不过是受了些风寒而已。”
“孤让沈医女过来为你看看。”
难道还要沈医女为她验伤,让昨夜那荒唐的一切都公之于众不成?
楚昭捏紧拳头,一字一顿回绝,“不用,殿下的恩典卑职承受不起。”
齐恒眸色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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