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推了开。
其他几个蠢蠢Y_u动纷纷开始骂人。
胤礽冷冷看着他们,等他们骂够了,才慢慢说道:“都说完了?现在可以轮到我说了吗?”
扶着大伯的一个姑姑骂他:“你这个野种你怎么这么不要脸!果然是有什么样的妈就生的出什么样的儿子!丢人现眼!我们家的脸都被你给丢干净了!”
胤禔想争辩,胤礽拦住他:“哥哥,你别说话。”
然后他看向那女人,笑了笑,说道:“那你又是个什么东西?哥哥说,你们几个二十年前就被爷爷逐出家门了,少在这里一口一个我们家,我和哥哥的家跟你们有关系吗?”
“你少胡说八道!”
“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你们来闹,说到底不就是为了那点遗产,我就算离开了哥哥,那一千五百万也没你们一毛钱的份,你们少打主意,识相的就赶紧滚,不然我现在就报警告你们骚扰!”
胤礽话说完,拉着胤禔在几个人的瞪眼中进了楼里去,甩上了防盗门将他们全部隔在了外面,不再管他们的叫嚣声,按了电梯上楼去。
胤禔郁闷地揉他的脑袋:“弟弟,你这么凶悍啊。”
胤礽瞪他:“你嫌我不够温柔?他们骂那么难听你还说我。”
“跟他们置气没意思啊,你让他们吠就是了,泼妇骂街丢脸的是他们。”
“哼。”
“别哼了,”胤禔继续揉他的脑袋:“弟弟,怎么办啊,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我们关系了。”
“你也太看得起我们了,还全世界呢,这个世界有几个人认识我们,还是你也觉得丢脸了?”
胤礽的话里带着危险的意味,胤禔一听连忙讨好道:“没有没有,怎么会丢脸,一点不丢脸,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情,管别人怎么想呢。”
胤礽推开他的手:“别揉了,再揉揉傻了。”
电梯门已经开了,他先出了去,掏钥匙开门,在胤禔跟上来的时候甩门把他关在了外头。
胤禔莫名其妙,这又是发得哪门的脾气。
等到他掏钥匙开门进去,胤礽已经趴沙发上抱着平板切水果了,胤禔把买来的一大堆食材随地一放,就扑了过去:“保成,你生气了?”
胤礽抬起头看他,扔了个白眼过去。
“到底怎么了?”
“换你被人骂野种你不生气?”
“就那个啊,你干嘛跟那些人计较,都是没素质的市井小民。”
“你们一家人都是奇葩。”
“我的家人现在只有你。”
胤礽嘲他:“只有我?你心心念念要去看的爷爷呢?”
胤禔抿了抿唇:“那就两个。”
“切。”
第38章纽约
“哥,怎么纽约也在下雪?”
“纽约也在下雪有什么好奇怪的,这个时候,北半球就没有哪里是不下雪的吧。”
“好冷。”
胤礽往胤禔身上贴,双手搂着他的腰,脸蹭着他的脸,整个人都快挂上了他,胤禔心满意足地抱着他,把缠在脖子上的围巾接下来套到胤礽颈脖子上:“乖一点,一会儿车就来了。”
飞机在肯尼迪机场降落的时候正下着大雪,倒时差加上晕机,胤礽整个人都蔫了,此刻正软绵绵地靠在胤禔怀里,由他搂抱着出了机场,已经有车在外头等着接他们。
胤禔与人打过招呼就揽着胤礽上了车,胤礽低声问他:“你不是说跟你爷爷好多年没见了吗?他都不来接你?”
“他身体不好,这么冷的天怕是出不了门。”他说着又贴了贴胤礽的额头:“现在还冷吗?”
“这车还加长的嘿,怕是要不少钱吧?你爸破产了你爷爷还有钱?”胤礽说这话的时候很有些幸灾乐祸,缩在他怀里仰着头冲他笑。
胤禔亲了亲他的脸,叹了叹气,说道:“爷爷的钱是爷爷的,我爸的钱是我爸的
,我爸就是心Xi_ng太高了,不肯跟爷爷说,要不也不至于走上绝路。”
“那你呢?”胤礽掐他的手:“你爷爷七十几了身体又不好,没几年好活了吧?你的那些叔叔伯伯他都不认了,他死了不就你这么唯一一个孙子,你能继承多少遗产?”
胤禔赶紧捂住他的嘴,贴到他耳边小声说道:“别说了,这个司机吴伯跟了爷爷好多年,你刚才说的话他要是告诉爷爷就完了。”
前头的司机别有深意地往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懒在胤禔身上的人。
胤礽撇撇嘴:“有什么了不起,我才不稀罕他怎么看我。”
胤禔抿紧了唇,抚了抚他的头发:“我稀罕。”
爷爷的家在郊区的富人区,是独立带花园的洋房,去之前胤礽问胤禔他家有几口人,胤禔说除了开车兼管家的吴伯,还一个做家务的阿姨,和一个家庭医生,胤礽一想人这么少那不是天天都都得对着老头子,顿时就有些后悔,心说不该一时心软就跟着来了。
胤禔揉揉他的发:“到了,下车吧。”
面前的洋房很精致也很气派,走进去却是冷冰冰的没有多少人气,胤禔牵着胤礽的手径直上了二楼,走廊尽头的主卧就是他们爷爷的房间。
胤禔叩了两下房门,里头传出个苍老而略带沙哑的声音,胤礽跟着胤禔推门进去,打量了两眼靠在床头的老人,满头白发,脸上也布满了皱纹,唯有那双眼睛还算得上凌厉。
胤礽对他没有好感。
胤禔走上前坐到床边与老人寒暄,问候他的身体,老人拉着他的手,连连叹气,问他为什么不早点把他爸妈的事情告诉自己。
胤禔垂下了头,说道:“我怕爷爷您伤心,身体受不住。”
“你一个人在国内怎么过得下去,既然这回来了美国,就别在回去了,以后爷爷来照顾你。”
胤礽心说你自己躺床上还要人伺候,留他下来到底谁照顾谁,这么想着面上很自然地流露出不屑之态,而这个时候老人的目光正好转到他身上,皱了皱眉,问道:“你是保清的弟弟?”
“他叫保成,也是爸爸的孩子,我之前在电话里跟爷爷说过的。”胤禔赶紧介绍,顺便冲胤礽使眼色,让他乖巧点打个招呼。
胤礽不大乐意,不过想到是给胤禔面子,还是不冷不热地憋出了句“爷爷”。
对方‘嗯’了一声,似乎对他这句爷爷并不感冒。
房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尴尬,胤禔很为难地说着:“爷爷,弟弟他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受了很多苦,好不容易才能回来,以后我们就是他最亲的亲人了,我想好好照顾他,给他最好的补偿他。”
“你爸不是给他留了遗产,已经给过补偿了。”老人的一句话把胤禔的满腔肺腑硬生生地给憋了回去,胤礽的嘴角浮起一抹冷笑,再次确定,自己真的是来错了。
“你们刚到这里,先回房去洗洗休息吧,我也累了要歇着了。”老人下起了逐客令。
胤禔心里嘀咕着他爷爷冷淡的反应,明明之前打电话的时候还说想见弟弟,如今真见上了却连句好听的话都没有,心中便有些郁闷,又见胤礽已经转身出了房门,于是对老人说道:“爷爷您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就起身追了出去。
老人看着胤禔急匆匆而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