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萧瑾弈摸着在纸上写了下几个字,忽然唤道:“晋一。”
“主子有何吩咐?”
一个黑暗突然闪现在室内,半跪着,语气十分的恭敬。
“今日的信呢?”
晋一木着的脸一僵,暗道不好。
……
几分钟前,不远处的小树林内,十几个穿着黑衣劲服的人在争执着。
“我不管,今天不是轮到我,谁不知道给主子送信相当于有去无回……”
一群人又齐刷刷的看向一个在他们之间中为瘦小的晋六。
晋六双手捂胸状,倒退了数步,叫道,“我不去,上次刚轮了我,我小命都快没了,我不去!”
“我不管,我宁愿去操练十遍军操,我也不去!”另一人也颤抖着身子说道。
一位看起来比较年长的男人,拍了拍其中一个黑衣男子说道:“再不去,等会主子发起火来全部人都要遭殃!晋七不在,晋八你先上。”
他拍了拍手嘿嘿一笑,“你也别怪哥,毕竟这都是命运的安排,谁叫晋七好巧不巧今天就让主子安排去做别的事了呢,更加不巧的是,今天的信……”
晋八只觉得他的人生都要止步于今天了,这送信就是最要命的事了,所以他们才排了个送信的轮值,主子的喜怒全靠这一封信撑着啊,而他们的生死也全靠主子的喜怒决定啊!
他眼睁睁的看着几个人,像烫手的山芋一般把那封今天塞在刽子手上。
他只一张苦哈哈的脸,做最后的抗、议着,可是没用,谁叫他势单力薄。
又挣扎了一番,只能认命的去了!
……
“嗯?”
上方那威严而又有杀伤力的话再次落到晋一的耳畔。
晋一一颗心跳的十分的快,喉结滚动,暗恨那几个人办事不靠谱,只能哑着声音道:“主子,属于就这去看看……”
“主子,信到了!”
晋一话音刚落,晋八就抖着腿把信递到了萧瑾弈的书案前,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萧瑾之修长好看的手轻轻拆开,拿出一张信笺慢慢阅读起来,不一会眸里就染起了熊熊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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